其實,許樂在睡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過了,沒人知道!
因為他自己明白了,自己觸碰到了禁忌,他明白了老道的一些說法,也知道了為什么清風道長明明可以做到但是為什么不做了!
許樂觸碰到了禁忌,在回來的路上感覺不對,他從來這有這樣過,他坐在了路邊,隨后整個世界陷入了沉寂,小白現(xiàn)在自家的東山頂上一個勁兒的流淚。母親也暈倒了過去了,感覺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樣!
卓瑪坐在一座石頭上像失了魂一樣的難受,難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嗎?
整個世界停頓了下來,差不多十來分鐘吧,許樂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這世界,喃喃自語的說著,“難道我又重生了”?
他知道自己觸碰到了禁忌,他雖然不是想改變世界,但是他的行為還是對世界的走向會有一些影響!
他知道了什么叫逆天而行者不是死于天就是亡于己!
為什么自己又活了?
他感覺到體內(nèi)的血脈更加純潔了,一種無窮的力量在體內(nèi)滋生,好像小鳳凰的顏色更亮了!
他看了看表還好,時間好像還是那個時間點!
他知道自己以后得注意了,千萬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病了!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畢業(yè),然后讀蘇先生和齊先生的研究生,然后去了徽州,還有自己的父母,小意,卓瑪和清凝,都還好吧?
感覺活過來很幸福,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坐在在方凳上入定了不到兩個小時就醒了過來,隨后去洗手間洗漱,精神很好,確實是累了,而且自己也逐漸找到了方向了,之前一直墜墜不安的,通過昨天打電話給藏土區(qū)的科協(xié)辦公室,還是有幫助,如果自己要是能去一趟就好了,要不自己偷摸的去吧,許樂越想越想去,看著西去的月亮,有點煩躁,這一想法一起來怎么都安耐不住了似的!
他走到了院子里,感受著冷風,卻覺得渾身火熱,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想想超過清風的一定有,但絕對不會在大街上逛蕩啊,那也就是為了保護老爺子啊,剩下的都在急著突破呢??!
在大街上混的都是混子!
最主要的是,哈哈哈,宋日健,你趕緊把我干掉吧,我求你了!
娘啊,我也求您了,您也趕緊把我干掉吧!
“不成,我的發(fā)布會、春節(jié)、徽州之行、霉梨國合弗、論文都不成,這個時間,要不明年暑假,不成,還有謝師宴和捐款,這時間又沒了,不對,一號工程的真正對外公布開始,后面保準是一個個遺址的跑,然后又是論文”!把許樂自己給氣的,砰的一下打了一個音爆出來,外面的矮圍欄嘩啦倒了!
生氣過后想了想,還沒完呢,還有兩位老師的論文和哲學的學習呢,哎!
許樂沒了心思了,各位,拜托了!
還有那不省心的青姐,哎,想想就頭大!
修煉吧!
么啊的,神仙有個破一用!
許樂心里暗暗的罵了一聲!
隨后開始行功,與之對應的任脈毫無疑問的突破了檀中,太好了,之前都是大踏步的就在檀中、大椎、命門、神闕這幾個穴位,現(xiàn)在速度越來越慢,顆粒度已經(jīng)逐漸縮小到細微的很小的穴位了!
許樂剛想打拳,突然聽見電話想了,他挺納悶,趕緊跑回到屋里,一樓和二樓是串著的!
他拿起電話,“您好,哪位”?
“你這兩天干嘛去了”?是蘇先生,很生氣的樣子!
“先生,對不起,這兩天我有急事,所以沒有跟您說,讓您操心了”!許樂很抱歉,不過聽到先生的聲音,許樂很高興!
“哦,能說嗎”?
“嗯,不能說,您就知道我做好事不留名就成了”!許樂笑了笑,“先生,您記我一個手機號碼吧,就是移動電話,我有移動電話了,以后您想我就能隨時打電話了,嘿嘿”!
“臭小子,說吧”,先生笑著記下了許樂的號碼“還挺好記的啊”!
“先生您這么早打電話啊”?
“我昨天打了一天,都沒有找到人,我以為又出事兒了,哎,你啊”!
許樂心里很不好受,“先生,我跟您確定一下時間,明年二月二十四號大年初六咱們破五就出門,我必須要在三月十號回京都參加外交禮儀培訓,然后三月十五號出發(fā),到六月十五號回來,我爭取六月三十號上午答辯,下午簽發(fā)學位和學歷認證,您看如何”?
先生聽著許樂的話與,笑了,“你小子真有信心啊,好”!
“先生,您下周二下午或者晚上有時間嗎,我想帶著齊先生一起去您那,和您二老聊一下關(guān)于論文開題的事情”!
先生問了一下旁邊應該是四姐,“我下午四點就有空了,你和齊先生過來吧”!
“好的”!
“我昨天給你打電話是你老師的意思,他說禾子老那邊定了,現(xiàn)在不在京都,在魔都呢,得下個月上旬回來,初步定在下個月的十二號你看一下你時間,他給你留出下午半天的時間,你看夠不夠”?
“夠,夠了”!時間當然不能夠啊,但是沒辦法,自己不能蹬鼻子上臉啊!
許樂趕緊記了一下時間。
“另外啊,你老師昨天想給你打電話說,約的周一先生,你為啥不找齊先生呢?齊先生沒有給你講過他的師承嗎”?蘇先生有點納悶!
“沒有啊,他們兩位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許樂也納悶??!
“哎,行了,那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問齊先生吧,我不好在背后說這個事情的,你齊先生啊,其實正兒八經(jīng)是歷史學家,但是他更注重教育,所以后來就開始搞教育了,他的師承很厲害的,你好好梳理一下,小樂,我對你是歷史考古齊頭并進,明白嗎,很多人都認為這倆是一樣的,其實一個是歷史一個是人類學的,但我認為這倆是應該放在一起的,尤其是華夏,考古承擔了太多非本專業(yè)的東西”!老人嘆了一口,聽到這個問題,許樂突然想起了干娘說的華社院分家的事情!
算了,不說了,等下周二一起說吧!
“先生,您還有什么事兒嗎,如果沒事兒我就先掛了,過會我得準備一些東西,九點我們要召開那個基金會的事情”!
“好,好,你們忙你們的,那個是大事兒”!
許樂掛了電話,想著先生說的話,這齊先生和周一的故事還有齊先生的師承傳承,真的沒給我講過??!
許樂先是慢吞吞的打了一套花拳,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清風道長的刺激,感覺陀螺功和八卦步的融合又加快了一步,在三尺之間的橫移幅度有點縮??!
而太極快拳和直拳、長拳、洪拳的融合也越來越高,打的越來越順手,尤其是現(xiàn)在許樂越來越不重視所謂的招式,就是不斷的細分拆解各個部位的基本動作,完全是一種信手拈來的感覺!
等到最后收拳的時候,許樂低聲訶哈了一聲,一股濁氣被排了出去!
許樂回到樓上洗了把臉,突然想起來娘還給自己一個袋子,他打開了看了一下,兩大紅盒,還有一個泥杯子,許樂看著造型怎么像茶壺的大肚,旁邊還有個查漏和底托,底托可以直接當作茶蓋,茶蓋上的揪揪是個平的,倒放過來就可以將查漏放在里面,非常方便,許樂很喜歡,整個茶杯沒有任何的花紋圖案,只有在杯底有個景舟顧的小的長條壓制的印章似的東西!
許樂也不懂,許樂打開了大紅盒,上面寫著“大紅袍”三個字,剩下啥也沒有,分別是一個大紅罐子,許樂扒開了罐子蓋聞了聞,干燥還有點辣的氣味,但是想想就很解渴的感覺!
其他的沒有,娘這是啥意思,讓自己帶到辦公室?算了,杯子可以帶過去,但是這茶葉就給兩位先生一人一罐吧!
許樂看了一下表,快八點了,然后聽到樓下滴了當啷的,應該是馬旭來了吧?
下了樓還真是,“許樂,你昨天沒回來啊”?
“哦”!
“這外面怎么了,怎么稀巴爛啊”?
許樂笑了笑,“我昨晚回來晚給撞倒了”!
“馬哥,你先收拾著,我這會先去先生那一趟”,隨后許樂去了先生那!
許樂到了先生家門口,就聽見亂了吧唧的感覺,有點煩,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聽見嘈雜的聲音就煩!
許樂現(xiàn)在到先生家根本就不再敲門啥的,推門就進,以前被老師給說了幾次在再也不敲門了,你又不是去別人家,這跟自己家不是一樣嗎,敲什么門啊,毛病,被老師說了一頓就好了!
許樂推門就進來了,許樂一進門嚇一跳,這是先生家嗎,怎么都是人啊!
五個認識的,四個不認識的,許樂一愣神的功夫,就聽見那個不認識的年輕人,應該比清凝要大,沖著許樂說道:“你是誰啊,有沒有禮貌,不知道敲門嗎?出去”!
許樂一愣,我次奧,這位是先生的外孫嗎?這一愣神的功夫,那哥們又說話了:“你還愣著干嘛啊,男不男女不女的”!
許樂樂了,哦!行!
“閉嘴”!霍清凝一臉怒火的看著她哥,“霍正文,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抽死你啊”!
清凝快步向許樂走來,“許樂,對不起啊”!
“哦,你就是許樂啊”!
那個男的也走上前來,“你不知道我們昨天到嗎,你一天都不敢見人啊,你看看你長得這樣,你不是駝背嗎”?
許樂有點發(fā)愣,這話都是怎么傳出去的?誰傳的?
齊國成一臉崇拜的看著霍正文,你牛畢啊,行,你是找死不打草稿的節(jié)奏啊!
孟綺羅一看見許樂就立刻站了起來!
許樂連清凝都沒搭理,拿著茶葉直接放到了先生的面前,“先生,我昨天確實有不得已的事情,這是人家送的一些東西,兩罐,一罐給您,一罐給蘇先生,您如果下周二下午有時間,我和您一起去蘇先生家里一趟,討論一下論文的開題的事情,看您時間”!
說完之后,許樂沖著陸老師點了個頭,走了!
國成高興,牛牪犇逼,師叔威武,姓霍的,你丫的繼續(xù)啊!
許樂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活著挺好,他抱了抱國成,國成愣了,不知道師叔到底怎么?
隨后許樂對先生,老師,清凝說了一句“見到你們真好”!
重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