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塊好不容易得來的價值連城的翡翠,就用來雕果盤?
他一定是身體太虛,出現(xiàn)了幻覺,他要誰一會,必須要睡一會,睡醒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他在做夢。
“怎么?你不樂意?你的所有東西都是你救命恩人的,就這么一塊高冰種的翡翠,你就不舍得?”
舍得......他敢不舍得嗎?就算把那塊翡翠送給這家伙,就像挖了他的心一樣,他也不能不舍得。
“既然是送給云晞的,我當(dāng)然是樂意的。”
話終于說了出來,可說出來之后,他終于知道肉疼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樂意就好!”凌王拿過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水出來,沐天翼眼睜睜地看著,臉色終于好了一點,雖然這家伙總是欺負他算計他,好在還是有點關(guān)心他的,知道他渴了,給他倒水。
試問天底下能有幾個人親口喝到凌王親手倒的水啊,所以就算送出一塊翡翠,他也好受一點了。
可是,當(dāng)他看到凌王將杯子里的水一滴不剩地喝完之后,沐天翼覺得他實在是把那個混蛋想得太好了,那就是一枚人性的家伙。
他要和他絕交!
“我渴了!”
沐天翼瞪著絲毫不覺得自己如此對待他一個重傷之人有任何不對的凌王,真想咬死他。
對于沐天翼控訴指責(zé)的目光,凌王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你渴了和本王有什么關(guān)系嗎?云晞救了你的命,現(xiàn)在你還想本王侍候你?”
“凌王爺,你時間寶貴,我就不耽擱你了,請走好!”
惹不起,能不能讓他躲一躲?再讓他在這里待下去,就算自己重傷之后能搶回一條命,估計也會被他給氣死。
凌王自然是聽出沐天翼趕人,不過他還不想走,把玩了一下手里的茶杯,放回在桌子上之后,才開口。
“當(dāng)本王有空搭理你,云晞沒空,本王一時沒事做,才順便走走,現(xiàn)在本王沒事兒做,就陪你說說話。不是說你那些兄弟都不成氣候的嗎?這一次怎么這么狼狽?差點連命都丟了,你那些暗衛(wèi)該回爐重造了。”
提到他的那些兄弟,沐天翼頓時氣得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惡狠狠地說道:“這一次是本王大意,中了他們的計。也是這一次的毒藥太霸道,中毒之后,本王根本沒時間馬上將毒素壓制,這才會弄成這樣?!?br/>
凌王神色不變,微微勾起的唇角卻帶著幾絲冷嘲:“再來幾次這樣的大意,龍騰國就能少了你這位王爺了?!?br/>
“哼,誰能猜到他們這一次那么陰險,給我們下的毒竟然是分兩次,無色無味?!?br/>
到底是他防范不足,粗心大意,所以被凌王那么一說,沐天翼也是有點郁悶的,確實像凌王說的,再來幾次這樣的意外,他可以死了。甚至不用幾次,再來一次,也很有可能會沒命。
“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父皇派出代表龍騰宮參加這一次的斗石大會,此舉讓我的幾位好兄弟都坐不住了,這才狗急跳墻,想要在斗石大會舉辦之前,將我給攔下。”
各國都會派人來參加斗石大會,身為龍騰國的三王爺,自然能在斗石大會上結(jié)交不少人脈,人脈多了,也就意味著他的勢力更容易發(fā)展,他那些兄弟怎么可能不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