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的靜謐沒有安撫下驚慌的情緒,反而造成了更多的驚訝。
站在鳴人的身邊,詭異的呢喃聲從博雅的嘴里傳出,開始的時候還很弱小,但是隨著咒語的不斷吟唱,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
“臨、兵、斗、者、皆、數(shù)、組、前、行……急急如律令,式神,召喚。”
手中,莫名飄出來的符紙無風自燃,隨后博雅更是一掌印在地面上,頓時,無數(shù)黑色符咒鋪天蓋地的擴散開來。
周圍的空間,此刻已經(jīng)開始扭曲模糊,一座湛藍的五芒星法陣出現(xiàn)在博雅的面前。
法陣上,幽藍色的火焰起起落落,閃爍不定,似乎正在遵循著某種特殊的軌跡在運行,在法陣的周邊,一座座模糊不清的石質(zhì)雕像豎立在不遠處,布滿裂紋,殘破不堪。
雪白的月光打在上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其中只有幾座雕像還完好無損的立在原地,其他的都已經(jīng)碎裂了。
“嗡。”
無形的波痕掃過,其中一座雕像的外殼驟然碎裂,片片剝落。
“嘭?!?br/>
白色的煙霧飄過。
原本的石像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手持長劍,身穿盔甲的兵傭穿越了召喚陣,站在博雅的面前。
“我,堅若磐石。”
冰冷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驚訝,同時也驚醒了身后的博雅。
清醒過來的他驚懼的看了看眼前龐大的身影,然后又低下頭,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以及腳下那一撮符紙的灰燼。
顯然,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他都是記得的。
“這是我召喚出來的?”博雅望著眼前的兵傭,依然有點不敢相信。
當兵傭龐大的身影映入博雅的視線后,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時間,五分鐘,眼前的這具兵傭僅僅能持續(xù)存在五分鐘而已。
身旁,鳴人等人看著這幅場景也是一臉的懵逼,實在是搞不懂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出來了一個大活人!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這種小把戲就能嚇到我么?”水木雙拳緊握怒吼,有點色厲內(nèi)荏的味道。
“魔幻?奈落見之術(shù)?!?br/>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水木壓下心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不安,瞅準兩人失神的一瞬間,雙手飛速的結(jié)印。原本平靜的雙眼,此刻殺機畢露。
隨著查克拉的釋放,原本水木的影像開始模糊起來,鳴人和博雅兩人雙眼已經(jīng)失去焦距,陷入了幻術(shù)之中。
水木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哼,果然還是菜鳥?!?br/>
“忍法?方爆法陣?!?br/>
”嗖?!?br/>
下一刻,數(shù)十張起爆符組成方形的法陣,將鳴人、博雅甚至還有伊魯卡全部包裹在內(nèi),準備一起解決了。
“再見了,蠢貨們?!?br/>
拿著從鳴人身邊搶過來的卷軸,水木猖狂的大笑道。
“轟?!?br/>
一聲巨響。
起爆符無風自燃,發(fā)出驚天的爆炸,紅色的火焰吞噬了眼前的一切。
轉(zhuǎn)過身,終于放下心的水木背起被封印的卷軸,準備離開這里,按照自己之前的計劃,逃出村子,投奔大蛇丸。
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現(xiàn)實嘛。往往都是骨感的。
“喂,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啊!”
背后,博雅的聲音從火焰里面?zhèn)鱽?,中氣十足,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受傷的樣子?br/>
“兵傭,揮斬。”
一聲話落,一道巨大的斬擊從火焰中揮出,將眼前以為爆炸產(chǎn)生的火焰一分為二,硬生生的劈出了一條道路。
“怎么可能???”回過頭,水木突然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
在爆炸的中心,博雅和鳴人兩個攙扶著伊魯卡,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爆炸的傷痕,就這么的跟在兵傭身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火海。
“你很失望?”博雅嘴角邊盡是冷笑。
對于一個忍者來說,最可怕的事情可能是敵人的刺殺,或者嚴刑逼供之類的場景,但是對于剛剛穿越的博雅來說,最可怕的事情,則是上學的時候老師找家長……
他怕個屁??!
侮辱人也不能這么侮辱啊。
在剛剛實戰(zhàn)施展幻術(shù)的時候,三秒鐘都不到,博雅就從奈落見的幻術(shù)里面掙脫出來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爆炸發(fā)生的一瞬間,眼前這個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兵傭長劍遙指,左手猛捶自己的胸口。
每錘一下,他的身體就石化一分。
三拳過后,站在博雅面前的,已經(jīng)完全是一座雕像了。
“這是坑爹易?”剎那間,博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很不友好的東西,嘴角不住的抽動。
事實果然如博雅所想,在石質(zhì)化之后,起爆符陣的爆炸根本就沒有寒冬兵傭分毫,所有的傷害都被眼前的這個大塊頭吸收。
而他所付出的代價,僅僅是盔甲上多了兩道裂紋。
如果說之前的只是懷疑的話,在揮出那道斬擊之后,博雅就百分百的確定,眼前的兵傭就是某個坑爹易的。
“水木,來迎接你爸爸愛的小拳拳吧?!北鴤蛏砗?,博雅攙扶著手上的伊魯卡,瞬間怒吼道。
剛才被追的和三孫子似的,沒道理現(xiàn)在不報仇啊。
”吼?!?br/>
兵傭沉悶的盔甲中,同時發(fā)出一聲怒吼。
手中的長劍不需指揮,對著面前的水木凌空揮下,速度快的甚至帶出了道道殘影。
“水木老師,我不會在讓你傷害伊魯卡老師的?!?br/>
身邊,鳴人也終于是站起了身子。
“忍法?影分身之術(shù)。”
嘭。
白霧飄散,漫天遍野都是鳴人的分身,密密麻麻的,少說也要有數(shù)千個分身。
“殺?!?br/>
站在一起的兩人一起喊道。
“你們不要過來我告訴你們小鬼啊啊啊啊啊”
……
……
水晶球外,一直觀察著事態(tài)發(fā)展的三代火影眉頭一皺,似乎被這種凄厲的慘叫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又是呵呵一笑。
“看來,鳴人這孩子,已經(jīng)不用再去操心了。”
轉(zhuǎn)過身子,三代火影望著背后窗外的村子,眼神中盡是欣慰。
不過,這種笑容僅僅持續(xù)了一會兒,轉(zhuǎn)瞬間,三代火影就收起了笑容,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喊道:“去吧第一代火影大人時期關(guān)于土御門家族的文件都拿過來,我要查閱一下?!?br/>
“是?!?br/>
房間里,一名帶著面具的暗部成員出現(xiàn)在辦公桌前,躬身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