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火在眼前浮現(xiàn)出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多少也有些驚訝。
不過,這驚訝也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的。
“區(qū)區(qū)一品煉丹師而已,竟然也敢在車大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也不怕丟盡了臉面。”
不待四品供奉煉丹師車遲開口說什么,那一旁的一名二品煉丹師便就立刻開口。
他的話語之中,不乏輕蔑之感,想必也是為了討好車遲。
而風瀟對于他的話語,恍若未聞,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反倒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那道炎火之中。
見到風瀟如此的態(tài)度,原本也想要說些什么的車遲,卻是將話語留在了口中。
片刻之后,風瀟的眸中略微一顫,那一枚丹藥之內(nèi)的藥性便立刻是全數(shù)傾瀉.出來,流入了指尖。
在這一刻,那先前對風瀟輕蔑態(tài)度的人,神色中也開始出現(xiàn)了一抹惘然。
不用說是他,就連車遲都不知道風瀟要做什么。
將丹藥的藥性引入體內(nèi)他也不是做不到,但是他卻是在想不到,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義,又怎么證明他的實力。
不知道為什么,車遲總覺得面前的這個少年絕對沒有在說大話。
另一邊,風瀟卻并沒有管這么多口角的是是非非,而是將一門心思都放在手中的炎火與體內(nèi)的藥性上。
他所要做的,自然就是利用黑色珠子的特性,來提純這藥性。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用過了,感覺有些生疏起來了。”風瀟心中一嘆。
現(xiàn)在想來,距離上一次動用炎火,還是重生之前的十年前。
那一年風瀟依靠炎火,才得以從重傷之中脫離出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一晃十年,如今重生之后又是過了四個月的時間,雖然說對于炎火的控制還是能夠純屬無誤,可是總感覺有些生疏。
再之,現(xiàn)在控制在他手中的炎火,在旁人看來或許是一品,但是實際上卻連一品都沒有到達。
這一縷炎火,也是他依照前世師父所教導(dǎo)的來運轉(zhuǎn),還沒有將炎火徹底覺醒,所以控制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不過,最基本的燒灼與掌控是做得到的。
在他的控制之下,藥性也是非常順利的通入了那黑色珠子之內(nèi),隨之片刻過后,便就再度流露了出來。
而一旁,瓊月落的臉上依然閃爍著訝異的神色。
她原本是不相信風瀟還能夠在煉丹方面有多高的造詣,但是現(xiàn)在她信了。
就算這表露出來的不過是一品炎火,也足以證明風瀟的天賦過人了。
畢竟,他如今年僅十四歲,武元修為就已經(jīng)有這樣天賦與成就了,還能夠掌控炎火,顯然天賦不會低。
“這小子,分明就是在死撐,根本沒有什么本事卻偏要來耽誤我們的時間?!?br/>
“看他那區(qū)區(qū)一品的炎火,就已經(jīng)能夠看得出來了?!?br/>
煉丹師的高貴,絕對勝過于武者,畢竟凡世間也無人能夠免得了病痛創(chuàng)傷。
所以,這些王室御用的煉丹師的脾氣,也并沒有那么好,耽誤了他們這些時間,自然也是讓他們尤為不爽的。
反倒是層次與地位最高的車遲,還靜靜地看著風瀟。
因為他能夠從風瀟的臉上神色上,看到別的少年沒有的睿智與滄桑,更能夠看到那股充斥著自信的雙眸,同時也十分的沉穩(wěn)。
他也只是但愿,這不是他的錯覺。
嘩……
而就在眾人將要將風瀟全面否定的時候,那一道藥性便就從風瀟的指尖流了出來,再度透入了丹藥之中。
隨之控制在他手中的炎火,瞬間一下擴張,直接將整一枚丹藥都包裹在其中燒灼。
不出十息,一切落定,炎火逐漸消散在虛空之中,而丹藥也是落到了風瀟的手心之中。
“完成了?!?br/>
緊隨其后,風瀟的嘴角便就是翹起了一抹弧度,“請車大人過目。”
“他果然還是來浪費我們時間的,車大人還是不要多說什么了,直接將他轟出去吧,切莫耽誤了太子殿下的救治啊?!?br/>
“是啊,這樣一來一回里頭的藥性也都流逝干凈了,他還想要證明什么?”
不過,還不待車大人出手去接過丹藥,那周遭的人,便就立刻開口,顯然對風瀟已經(jīng)有了偏見。
而風瀟,全然不在意他們說了什么,伸出的手也并未收回來。
而車遲看著他那依然自信的眼神,神色間雖然也略微有著一絲不相信,但是卻也還是伸出了手臂。
觸摸到丹藥的那一刻,車遲那老道的經(jīng)驗告訴他自己,這枚丹藥已經(jīng)全然不是之前的那一枚了。
回元丹,依然還是回元丹,但是就是觸碰丹藥所感受到的藥性,也已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說的話,恐怕和之前相比,只高不低。
轉(zhuǎn)而,車遲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后便就將那回元丹置入口中吞服了下去。
片刻后,他面龐上的神色瞬間一變,其中充斥著震驚。
車遲作為四品煉丹師,也已經(jīng)站到了整個瀟瓊王國的巔峰,就算是瀟瓊國主也要對他禮讓三分。
加之,此刻他年紀也過中年,所見所聞必然不是常人所能夠比擬。
可就是如此,卻還是被風瀟所震驚。
甚至于,只是因為一枚最為普通的回元丹。
“車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全場寂靜了一會兒,隨后才是有一人對著車遲詢問著。
而車遲頓了半晌,輕輕地舒了一口氣之后,依然帶著一抹訝然說道:“五品,這是五品的回元丹,而他的純度幾乎在五品之中都能夠堪稱完美,恐怕也是已經(jīng)能夠和六品媲美。”
帶著震驚,車遲便說出了自己從這枚丹藥之中所感受到的一切。
而他的話語才是落下,全場也是一片震驚與駭然。
五品的回元丹,那就算是車遲想要煉制出來都非常困難的。而一位五品煉丹師代表著什么,在場的所有人不是不知道。
那是足以招致讓整個瀟瓊王國覆滅的力量,地位之高就連車遲也遠不及。
更何況,車遲在之后還提到,這丹藥足以媲美六品。
這樣的概念,幾乎都已經(jīng)超脫了他們這些人的認知了。
“車大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怎么可能?”
一人懷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說著。
“絕對不會錯的,年輕之時我曾有幸得到過一枚五品丹藥用于研究。只可惜,終究還是沒有能夠破解它,遲遲停留在四品而找不到突破口。我想,我絕不會記錯的?!?br/>
車遲說著,話語之中也是一片凝然,顯然風瀟所做到的這一點,讓他心中異常激動。
而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看向風瀟的目光,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少年人,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br/>
轉(zhuǎn)而,車遲又是這般對著風瀟說著。
不過風瀟聽聞,自然也是能夠猜測到他要說什么。
“車大人不必多言,對于這提煉之法,我不便多說什么?!彼膊豢梢哉f,是體內(nèi)這枚黑色珠子的效果。
畢竟,這枚黑色珠子的存在還有待確定,若是貿(mào)然傳播出去的話,或許有人會將之當做一個笑話一笑而過,但是有心計或者是知曉這枚黑色珠子究竟是什么的人,必然會有所反應(yīng)。
可能,還會給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有些麻煩,甚至于是致命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問什么了?!?br/>
有了風瀟話語在前,車遲便是放棄了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語,“事不宜遲,先前若是有所得罪的話還是請先放到一邊,當務(wù)之急還是救太子,隨我來吧?!?br/>
說罷,后者便就邁開步子,向著太子宮正殿的一側(cè)繞去。
而風瀟看了一眼瓊月落之后,兩人便就一同跟了上去。
最終,這正殿之內(nèi),也就只留下一眾煉丹師發(fā)愣,良久之后才都是輕舒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們是得罪了人,好在對方似乎并不在意。
……
從正殿末端的曲折走廊繞過之后,三人便就邁入了瓊皓龍的寢宮。
“拜見公主殿下,車大人。”
見到三人進來,在里頭服侍著瓊皓龍的幾名宮女便紛紛低頭稱呼。
只不過,她們的目光也略微停留在了風瀟的身上。
這個少年人,她們不曾見到過,此時卻和兩位大人物走在一起,讓她們有些好奇。
而之后,風瀟二話不說便就走到了瓊皓龍的身旁,簡單的確認了一下他此刻體內(nèi)的狀態(tài)。
“風哥哥,王兄他怎么樣了?”
見到風瀟站起身來,瓊月落便十分擔憂的問著。
而只見風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讓瓊月落懸著的心似乎也略微落實了一些:“太子殿下的病情并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體內(nèi)的氣息還不穩(wěn)定,加之經(jīng)脈的深處有些沒有處理到的創(chuàng)傷,才會導(dǎo)致如此的狀況。救治不難,還請車大人先為我準備一些藥材?!?br/>
隨后,他又是報出了莫約十余種藥材的名稱。
將這十余種藥材全部記下之后,車遲便就立刻從這里離開。
一邊看著這一幕發(fā)生的宮女們,神色之中也是一片驚駭。
堂堂四品供奉車遲大人,現(xiàn)在竟然甘愿給這個年輕少年打下手?
【小伙伴們放假了么,我今天放假第一天就睡過頭了,鬧鐘都沒有吵醒我……雖然平時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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