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兵以來,僅僅洛陽南郊,被襲擊的各家莊園,至少有十七座!各營傷亡近千人,分兵駐守的戰(zhàn)術(shù),官軍難以取得人數(shù)優(yōu)勢?!?br/>
戰(zhàn)爭是政治的延續(xù),但像趙延這樣為了討好朝廷重臣,甘冒兵家之大忌而分兵,只能說是愚蠢。
袁溯沉吟半晌,注視著袁和,狐疑的問道:“南軍各營雖訓練懈怠,可營官大多是治軍的熟手,就算反應(yīng)再慢,也懂得謹慎布防吧?”
“正是!少爺見識卓著,學生深敬之!”袁和抬手一鞠,借機拍了拍袁溯馬屁,眉飛色舞地接著言道:“敗績傳來,各營吃了虧,都長了教訓,巡夜倍加謹慎,流寇偷襲不成,損失還不小?!?br/>
或許是因為還在守孝期,袁溯發(fā)現(xiàn),袁府內(nèi)一干人等,都稱呼自己為“少爺”,但家將皆稱自己為“主公”,這里邊似乎大有講究。
“但流寇漸漸琢磨透了官軍套路,夜襲雖不成,各屯堡、莊園官兵卻仍然稀少。窮則思變,有幾股千人規(guī)模的流寇,竟自發(fā)聯(lián)合起來,蟻附攻城,官兵難以防守,趙延領(lǐng)兵追剿也無力,朝中各家莊園損失慘重。
前日,這伙暴徒更是躍進數(shù)十里,突破了趙延布置的封鎖線,攻打張侯(張讓)家的莊園,幸好張家莊園護院家丁不少,又有一個曲整整五百官兵看護,才沒有被攻陷”
自古流寇就是王朝統(tǒng)治者最可怕的敵人,暴民再多,只要缺乏統(tǒng)一指揮,就容易鎮(zhèn)壓;但成千上萬的暴民一旦被有心者匯聚起來,就會成為可怕的武裝力量,為害一方。
“這伙流寇攻擊張家屯堡不成,又被趙延率領(lǐng)北軍騎兵主力趁勢掩殺,一路潰逃進了山區(qū)?!?br/>
“哦?”趙延好歹還是打贏了一仗,袁溯來了興致,詢問袁和具體細節(jié):“騎兵追擊步卒,趙延這一仗應(yīng)該斬獲不少吧?”
袁和卻露出一個便秘的表情,很是滑稽的答道:“沒有,這一仗是敗得最慘的!趙延帶著騎兵追擊十余里,斬首上千,本已是大勝。但這廝生怕張讓、趙忠責備,想要生擒幾個流寇頭目,竟領(lǐng)著數(shù)百騎兵追進了山區(qū)。戰(zhàn)馬行動不便,窮鼠噬貓,趙延被流寇一波反擊,就打得丟盔卸甲,若不是手下苦戰(zhàn),這位趙中郎將多半要被流寇給生擒了?!?br/>
聽聞之前生怕自己搶功的趙延吃了這么個大敗仗,袁溯很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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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袁溯所料!如果沒有這么一場恥辱慘敗,把靈帝、張讓、朝廷勛貴都給得罪了個干凈,靈帝也不會在黃巾起義前臨陣換將,提拔何進統(tǒng)領(lǐng)南、北軍。
但他的心情很快便低沉下來,這一敗,不知有多少無辜的老實農(nóng)民,因為趙延的無能而死于非命。
太監(jiān)頭頭張讓棄卒保帥,唆使趙忠,將所有責任都推卸到了趙延身上。趙延只能默默的接過這口巨大的黑鍋,他已經(jīng)被靈帝一擼到底,調(diào)回宮里喂馬了。
官軍慘敗,趙延離職,追剿流寇之事暫時停滯下來,按照歷史軌跡,憤怒的靈帝并沒有馬上認命新的南、北軍大都督,追剿流寇的戰(zhàn)事,估計要不了了之。
袁溯為袁和斟了一盞茶,他本人還是比較喜歡用杯子而不是盞,繼續(xù)問道:“咋們的人才淘寶計劃,進行得如何了?”
人才淘寶計劃。這么low的名字,不用想也是袁溯取的,袁和在心里小小的鄙夷一下,繼續(xù)向袁溯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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