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做女人難,所以我們才要更小心謹慎別叫旁人抓了錯處。”顏夫人淡淡的提點道。
而屋子里三人。
只有紅姨娘與長安深有同感的點頭。
顏若水早已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大姑娘挨了夫人的訓還被關起來抄佛經這事很快的傳開。
柳姨娘本在欣欣然的等女兒回來,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了,卻是由綠衣送過來的,小臉發(fā)白。
綠衣直接把顏若水的處罰說了一遍,叫帶來的兩個婆子看管好此處,就走了。
“大姑娘,怎么回事,你做的事叫太太察覺了?”柳姨娘面色大驚的問。
前些時候顏若水來問她怎么留住一個男人的心,而她也教了一些她籠絡住老爺?shù)氖侄?,就是給點甜頭吃。
若是,若是叫太太知道了,這還能好。
“姨娘別亂做,我做什么事了。”顏若水便是正心煩意亂著也忍不住警告一聲。
“是是是,我們大姑娘什么都沒做?!绷棠镆宦牼椭朗聝簺]被察覺,暗松口氣,可轉而又疑惑了,拉著桔子問到底怎么回事。
桔子苦著臉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柳姨娘一聽擔憂的眉眼漸舒展開說“我以為多大點的事呢?!?br/>
“姨娘你就別給我添堵了,如今父親在家了,我這被罰的情況一會母親要是告訴了父親,那……”父親肯定會討厭她的,顏若水一想到這就滿是不安。
“你以為,你母親若是多嘴的人,這后院能夠容下這么多姨娘?”柳姨娘聽笑了。
“姨娘的意思是?”顏若水也漸反應過來。
“大姑娘放心,這罰受的若是能換來你父親的心疼,未必是壞事,不過你一切要聽姨娘的?!绷棠锝痰?,然后喊桔子問;“你去大門前等著,要是老爺回來了,把人攔下來往我這帶過來。”
“那要是老爺不肯過來……”
柳姨娘稍稍一想,鋪開自己的帕子在上頭書寫下幾句話,然后交給桔子;“老爺要是不肯過來,你就把這個交給老爺。”
“是?!?br/>
天昏昏暗沉,顏太守才姍姍來遲的歸府,人一進來,守了半日的桔子立即沖過去的把柳姨娘囑咐的話說了。
顏太守本不欲過去,可當桔子把帕子拿出來后,他眉眼軟了幾絲,就往柳姨娘住的院子過去了。
院里。
顏太守進屋時,只留了一盞昏暗的瞪,而滿院子的丫鬟不知去了哪。
他遲疑了一瞬的才邁開大步進屋里,估計是人進來是帶起了外頭的風,燈火閃爍了兩下,然后一聲咳嗽虛弱的響起。
“阿素?”顏太守聽出是柳姨娘的聲,喚了一聲,然后尋聲走近床邊,床上的女人青絲散開,臉兒發(fā)白,一雙仿佛訴說著情話的眸光在看到男人時流露出了巨大的驚喜,而后,猛的掀被坐起抱住了他;“大人?!?br/>
隨著她動作,身上的中衣也不小心滑了半邊肩膀,露出里頭香艷的紅兜兒還有雪白高聳的胸脯。
顏太守外出數(shù)月,也素了數(shù)月,如今看到這么一副畫面,心頭不禁大動,憐惜之心亦起,再想到柳姨娘所犯的錯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諒的,畢竟她可能不知情,打橫將人抱起放到床上的,他說“怎么瘦了這么多。”
“還不是想老爺想的。”柳姨娘不欲安分的躺著,重新爬起來,將自己柔弱無骨的身子往顏太守懷里靠;“是不是夫人對老爺說了什么,所以老爺怪著我,那日老爺回來,我去找你,你也不肯見我,回來人家傷心了好久,嗚……”她說著,眼淚立即掉了下來。
“別胡說,太太什么都沒對我說?!鳖佁厝缃裆兴憷潇o沒叫美人誘惑了去的拍了拍她的肩頭;“你不是生病了?那你院子里的丫頭呢?怎么一個都沒見到,還有若水呢?”
柳姨娘不肯說話,媚人的身子骨直往顏太守身上纏,手指也在男人的胸膛前畫圈圈;“老爺見到我,就想說這些嗎?老爺你數(shù)月未曾見到妾身,就不想妾身嗎?妾身可是想你的很。”想著,一雙玉手在肩頭滑過,中衣立即滑落,將女人雖已上了年紀可卻保養(yǎng)的甚好的一片雪膚盡皆暴露在顏太守面前。
顏太守是個男人,而眼前又是他的寵妾,不管他在公事上如何盡心,私事上也是一個男人哪里經得起柳姨娘的挑逗,再看那雪白的胸脯,數(shù)月未碰真是想念的很,大手從兜兒探進去狠狠的捏了一把;“想,尤其是這里,想的很?!毖粤T也順勢把人往床上壓。
風流過后。
顏太守亦沒忘記此刻是用飯的時辰,收拾了自己,起身欲走。
柳姨娘幽幽的不肯讓人走,媚眼如絲;“老爺吃完就走,只獨留妾身一人好孤獨的?!?br/>
“你如今正受罰中,不好與大家同桌用膳,家有家規(guī),我不能為你破了,不然以后太太如何立規(guī)矩?!背酝甑念佁厥┦┤坏恼f,不再為美色而動心。
柳姨娘心頭暗罵男人都吃完不認人。
可她當初嫁給顏太守也正是因為被他公歸公私歸私所迷住。
當下就軟了口氣的道“妾身知道雖是無心的也犯了錯,沒想叫老爺放我出去,不過妾身只求老爺給大姑娘一個公道,她今日可是委屈死了?!?br/>
“噢?”顏太守問;“說來我剛才問你怎么沒看到若水,你還沒回答呢?!?br/>
“老爺還說呢,大姑娘被夫人罰了抄寫佛經呢?!绷棠锬抗庥脑沟恼f“之前才抄了女戒這才沒過幾日又抄佛經,大姑娘不是夫人肚子里出來的她不心疼,妾身心疼?!?br/>
“別胡說八道?!鳖佁爻料侣暤恼f“若水被罰必有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性子,府上子書子棋尤其子玉,哪個不是被她罰狠過的,倒是若水罰她的次數(shù)甚少,說吧,做錯什么了?!?br/>
柳姨娘聽著他冷靜的語氣有點嘔氣的想早知道該在事兒前說的,然而她亦清楚,事兒前就算顏太守可能會答應可等他冷靜下來了反而倒霉的還是自己,所以還是在這會賣可憐最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