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歲不由分說吻上霍南嶼的唇時,就意味著這一晚也成了他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一開始是年歲歲想要肆意妄為,可真正出力的人,還是霍南嶼。
年歲歲被折騰了一宿,臨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相較于年歲歲的虛弱,霍南嶼卻是神清氣爽,他早早的就起床,站在院子里賞梅。
“爸!”
江一葦昨天放學回來,就沒有看見霍南嶼。
今天臨上學之前,特意過來也只看見霍南嶼一人。
“她呢?”
霍南嶼耳垂泛著淡淡地緋紅,道:“還在休息,你先去上學吧,晚上就能看見了?!?br/>
“好吧!”
江一葦無比遺憾的轉身離開。
霍南嶼想了想,道:“我送你上學。”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還是多陪陪她吧,陪她在京城轉轉?!?br/>
江一葦轉身離開。
霍南嶼也索性去廚房吩咐了家里的傭人,準備好食物,以保證年歲歲無論何時醒來,都會有吃的。
年歲歲全身酸痛的醒了過來。
昨晚模糊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浮上年歲歲的心田。
她滿眼絕望。
天啦!
她沒有喝醉時,也只是在心里想想霍南嶼的美色。
為什么喝醉了之后,她竟然色膽包天的對霍南嶼下手??!
年歲歲又羞又惱,她拉過被子,恨不得直接昏迷了過去。
怎么辦?
她要怎么見人?。?br/>
是要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嗎?
還是……
“咦……”
年歲歲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任務進度條竟然達到了80%。
這意味著, 她的任務快完成了!
任務進度條到達80%后,劇情修復系統(tǒng)也只有三個重要的劇情沒有完成。
其中身世之迷、和參加高考分別占5%。
懷上雙胞胎,為10%。
在言情小說中,女主除了嫁得好以外,還生得好。
一胎三寶!
一胎雙胞!
要男寶有男寶!
要女寶有女寶!
她作為女主角,修正了被林念念影響和帶偏的劇情。
年歲歲突然有些不舍。
任務這么快就完成了,這有些出乎于年歲歲的預料。
若是沒有和霍南嶼有更親密的關系,她還可以肆意灑脫的說離開就離開。
可偏偏如今有了更深的關系,年歲歲卻覺得,若是自己真的走了!
那……霍南嶼怎么辦?
她怎么就成了那種吃干抹凈,拍拍屁股就直接走掉的渣“女”??!
“歲歲,醒了嗎?”
霍南嶼的聲音響起時,年歲歲窩在被窩里,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醒過來的事,被霍南嶼發(fā)現(xiàn)了!
“還沒醒?”
霍南嶼看著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年歲歲,溫柔伸手扒開被子。
年歲歲一把掀開被子,一臉緋紅地看著霍南嶼,眼眸里明明蘊藏著一抹慍怒,落入霍南嶼的眼里,卻是十分嬌羞。
“霍南嶼,你……為什么不……”
年歲歲結結巴巴,實在是說不出口。
霍南嶼伸手替年歲歲掖好被子,笑道:“是你先動的嘴!”
“你可以拒絕!” 年歲歲好氣,“干嘛不拒絕我!”
霍南嶼啞然失笑,輕聲反問,“你果然是后悔了?”
“我才沒有后悔?!蹦隁q歲又氣又惱,“你這是趁人之危,我喝醉了,你不知道嗎?”
“我也喝醉了!”霍南嶼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
年歲歲:“騙子,醉狠了壓根兒就硬不起來!”
“歲歲!”霍南嶼伸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年歲歲的鼻尖,“你這是不想為我負責?”
“什么……負責?”年歲歲滿眼驚恐,“該讓負責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我負責?!被裟蠋Z滿眼溫柔深情,“我一輩子都會對你負責……”
年歲歲:“誰稀罕啊!我們是契約夫妻!你違規(guī)了!”
“歲歲!”霍南嶼知道年歲歲雖然每次心里都有一些綺念,可實際上,心里純情著呢!
“你是我的妻子?!?br/>
霍南嶼輕輕握著年歲歲的手。
“從我娶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與你離婚……”
年歲歲一把從霍南嶼的手中抽出手,“你變態(tài)啊,我當時那么胖!那么丑!”
“你的靈魂吸引了!”
“膚淺!哪有什么靈魂!”
霍南嶼看向年歲歲那張如同被春雨滋潤過的嬌花般的臉龐,溫聲道:“你不餓嗎?”
“不餓!”
年歲歲一看見霍南嶼,腦海里就不由控制的浮現(xiàn)出昨晚自己的瘋狂。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向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竟然真的把霍南嶼給睡了。
當然, 她對霍南嶼是哪哪哪都滿意!
就是心里還稍微有一點點別扭!
別扭到年歲歲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霍南嶼。
“南嶼,歲歲,邱家來人找你們了?!?br/>
霍南嶼和年歲歲聽見窗戶外的聲音,小夫妻二人頓時也不再打情罵俏,而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彼此。
邱家來找她們做什么?
難道是為了給邱春華撐腰?
“好的,我們馬上過來?!?br/>
霍南嶼是老房子著火,昨晚哪怕是再克制,也是一不小心就做狠了。
年歲歲下床時,差一點雙腿一軟的跌坐到地上。
幸好霍南嶼伸手扶著年歲歲,才不至于出盡洋相。
“都怪你!”年歲歲嬌嗔。
霍南嶼一下將年歲歲抱了起來,薄唇擦在年歲歲的耳畔,低聲解釋道:“歲歲,理解一下,畢竟我是第一次沒有經(jīng)驗!”
“說得誰好像不是第一次似的……”年歲歲下意識的反駁。
霍南嶼的胸膛微微震動。
“不許笑!”年歲歲羞得不行。
霍南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年歲歲氣得伸手捂著霍南嶼的嘴唇,“不許笑了!”
霍南嶼輕輕點頭。
年歲歲見霍南嶼果然不笑了,才松開手。
霍南嶼將年歲歲放在洗手臺上,自己附身親吻住年歲歲的紅唇。
他很久、很久之前,都想要好好的吻她了!
年歲歲哪里會想過老房子著火的霍南嶼竟然會這么吻她,吻得她全身發(fā)軟,全身滾燙。
那些昨晚支離破碎的記憶,浮上她的腦海。
兩人的呼吸交織纏綿。
讓整間浴室,都蔓延著一股粉色氣息。
霍南嶼對于年歲歲來說,就像是一瓶美酒,明知會醉,卻依舊會沉醉其中。
年歲歲的余光,突然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媚眼如絲,春情蕩漾,陌生至極。
“霍南嶼,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