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徐舍卻是掃了一眼易天,見是個打扮寒酸的青年郎之后,便不屑道:“趙先生?這個就是你請的高手?也不咋地啊?”
趙民聞言有些尷尬,便急忙解釋道:“徐大師,易先生可是云海市古武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他……”
還沒說完,徐舍便冷笑道:“就他?呵呵,趙先生,我之前可是說過了,別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也叫來,否則到時又是多了幾條人命,山上那頭孽畜可不是這么容易對付的?!?br/>
“這……”徐舍的話讓趙民不知如何回應(yīng)。
幫易天說話吧,怕徐舍不樂意。
附和徐舍吧,又怕易天不開心
著實左右為難。
“年輕人,我可勸你一句了。”
徐舍忽然似有深意地跟易天說道:“你要一起上山的話,我不阻攔,但是到時要是碰到了那頭孽畜,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那可是一頭見人就殺的孽畜,我可救不了你?!?br/>
言畢,徐舍便甩起袖子往熔爐山上走去。
一旁的一伙搜救隊見狀,也紛紛緊隨其后,沒有人愿意跟易天一塊。
畢竟,比起易天,徐大師這身衣裝更像是個高人,跟他在一塊,至少性命能得到保證。
趙民見到這一狀,臉色難看,只好跟易天解釋道:“易先生,徐大師這幾日從江南趕來云海市,稍有一些水土不服的癥狀,本就有些不悅,所以剛才說話稍有一些不遜,還請易先生諒解一下。”
“趙先生不必道歉,我又不在意?!币滋斓?,隨即將目光放在熔爐山上。
趙民聞言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易天沒有在意,隨后見徐大師以及搜救隊已經(jīng)走遠(yuǎn),便急忙招呼易天一起上山。
實際上,易天不是不在意,而是他壓根就沒把徐舍放在眼里。
他這一趟過來,其實不過是為了要散散心。
什么熔爐山的野獸他也不放在心里。
若是別人能消滅的,就讓別人出手消滅就好。
若是別人無法消滅,他再出手。
皆大歡喜,省心省力,這樣豈不是更好?
所以易天便顯得吊兒郎當(dāng),走在人群最后看著前面的人做起了表演。
不過讓易天微微感到震驚的是,這位徐舍徐大師,多少也有那么幾個手段。
徐大師不愧如趙民所說,是一名風(fēng)水大師,一上山便拿出了一個羅盤,嘴里念咒,手上比劃。
旁人見了,紛紛感到徐大師這做法十分高端。
若是之前,易天看到這一幕,只會覺得這是在故弄玄虛。
但在現(xiàn)在看來,易天注意到徐舍體內(nèi)正匯流向外的靈氣。
“想必這位徐大師也是有那么幾分真材實料的?!?br/>
易天內(nèi)心嘀咕著。
不僅是易天這么覺得,趙民以及搜救隊也是這么覺得。
一上山便跟著徐舍,一路走到了熔爐山深處。
此時正是正午午時,驕陽高照,可熔爐山內(nèi)部卻顯得陰氣沉沉。
這是一片青灰色的山林,到處是參天大樹,四周彌漫著不知何物的青紫色霧氣。
這是這片霧氣,將熔爐山山林修飾得潮濕且昏暗。
地面更是潮濕無比,上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人摔倒,但為了不被落下,這些人又爬起身罵罵咧咧地跟上。
直到徐舍忽然站住了腳步。
見到徐舍停下,眾人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四處張望,內(nèi)心茫然。
趙民見狀也上前去問道:“徐大師?怎么了?”
徐舍沒有立即答話,一臉凝重,望著手上指針不斷轉(zhuǎn)移的羅盤,久久才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頭孽畜就在這附近!”
聽了徐舍這么說,眾人紛紛驚慌起來。
“在哪!”
“我怎么沒有看見!”
“徐大師你可不要嚇人??!”
徐舍沒有立即回應(yīng)他人的問話,將羅盤收起來后,閉目平息沉思了一會,隨即驀地睜開眼睛,手指指向右側(cè)的方向,霍然道:“在那邊!”
然而,尷尬的是,當(dāng)眾人順著徐舍指去的方向望去的時候,卻見易天正往那個方向的山路走去。
走在這條山路上的易天注意到有好幾道目光望著自己,便回過頭訕訕一笑道:“哦?你們也要來這邊嗎?那可真巧啊?!?br/>
徐舍感到不對勁。
自己運(yùn)用了靈氣探知才找著了這么一條正確的路道,卻被易天這個小伙子給走上了。
這難道是巧合嗎?
徐舍沉思了一會,隨即再次打量了易天一番,張口便道:“小伙子,我勸你不要亂走,要是遇到那頭孽畜的話,我可不保證你的性命還能留得住?!?br/>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不會再亂走的了?!?br/>
易天知道徐舍是故意這么說的,不然就無法解釋為什么他指出來的路會被易天捷足先登。
為了顧及徐舍的面子,易天也沒有說什么,打著哈欠,怯生生地來到了人群的后方。
實際上,易天自從上山那一刻起,便感知到這熔爐山有一團(tuán)邪厄之氣存在。
即便不需要運(yùn)起靈氣,易天也能探知到這團(tuán)邪厄之氣的位置所在。
易天甚至已經(jīng)猜到,這股邪厄之氣,將會引導(dǎo)著徐舍來到一片山洞外。
“就是這里了!”
果不其然,當(dāng)徐舍站住腳步,揚(yáng)起聲音指著前方的洞穴時,他那張臉上,不僅顯得凝重,還洋溢出了自豪的臉色,甚至回頭掃了易天一眼。
那眼色像是在說著,“瞧,我找到了!”
易天沒有在意這道目光,相反還老神在在地坐在一塊磐石上歇息。
直到看到徐舍拿出了幾張符箓?cè)釉诘厣?,打算布陣的時候,易天忽然心覺不安,急忙勸阻道:“徐大師,且慢!這種符箓不能用!”
“你說什么?”徐舍回頭不悅地反詰道。
易天仔細(xì)打量了徐舍扔下的符箓,皺眉道:“恕我冒昧問一句,你這種符箓可是天罡咒?”
徐舍眉尾一挑:“你小子倒有幾分見識,不錯,這便是天罡咒?!?br/>
“那就更加不能用了?!币滋斓溃骸疤祛钢浔揪筒豢煽兀偌由先蹱t山氣息不穩(wěn),你的符箓只會助長洞穴里野獸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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