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苯ド恍嫉恼f道,“我怎么可能沒有留一手呢。那個女人的血我已經(jīng)抽了2管。只要能夠研究她血的秘密,我們一樣會成功?!?br/>
“團長,這個女人從哪兒抓來的,我們要不再去弄一個來?這樣更保險一點?!狈侥樐袩o辜的說著。
“那個地方消失了,找不到了。這是當(dāng)時帶出來的唯一一個?!苯ド瓝u頭道,“x戰(zhàn)隊一直研究如何解除喪尸病毒,聽說有個很厲害的博士已經(jīng)研究出了初級解讀藥劑,并且實驗了,不知道怎么的,那個實驗室就毀了,沒有一個人出來,一切都成為一個謎。就帶出了2個實驗人,一個已經(jīng)死了,這個是最后一個,我偷偷帶出來的。我哥還不知道。”
“哦,最后一個,太可惜了。如果她的血沒用,都沒辦法再實驗了。團長,你可要好好收著那兩管血呀?!狈侥樐醒赞o懇切的說道。
江芝森看著方臉男,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質(zhì)地非金非木,如果蘇若蘭在這里,一定會非常眼熟這個盒子,可惜她不在。
江芝森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盒子上,看著血完全融化于盒子上,然后打開盒子,在兩根擺放整齊的血管中拿出一根,遞給了方臉男?!爸Z,給你一根,剛才你救了我一次,送你一份保命大禮。只要你對我忠心不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是是是,絕對對您忠誠?!狈侥樐幸荒樑d奮的接過血管,低下頭將它收入懷中。
“我將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從此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咱們一起好好干,以后這個世界必然有咱們的一席之地?!苯ド呐姆侥樐械募绨颍罋獾恼f道。說的如此動情,他自己都被感染了,突然覺得心口劇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用力將方臉男推開,“為什么要殺我?”
“你的秘密都說完了,還有什么價值,剛才打我的那一槍好疼啊,你也可以去死了。”方臉男突然一掃之前的猥瑣,莫名的有了一絲冷硬氣息。
“你是誰?”江芝森看著方臉男,突然覺得此人非常陌生,不由憤怒問道。
“呵呵,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就是那個在你身邊伺候多年的方楠?!狈侥樐行πφf。
“不可能,方楠絕不是這樣的?!苯ド杏X自己眼前發(fā)黑,不好,刀上有劇毒。他踉蹌著想要去搶奪珍貴的血管,自己識人不清,一定不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他。
方楠輕蔑的一腳踹飛了江芝森,“老子在你身邊裝著做狗這么多年,總算完成任務(wù)了。你就安心的去死吧?!?br/>
“你是章建忠的人?”江芝森已經(jīng)兩眼看不見了,突然厲聲問道。
“對也不對,我是少帥的人。為了查出你們x站隊的秘密,才一直隱藏在你隊伍?!狈介唇ド呀?jīng)倒在地上,終于大發(fā)慈悲告訴了他真相,“你就安心去吧。少帥一定會研究出解讀劑秘密,也算你這人渣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方楠從江芝森衣服里掏出裝著另一只血管的奇怪質(zhì)地盒子,看著他咽下最后一口氣,對著他額頭猛地一槍,也許是過于壓抑之后的興奮,他忽視了江芝森死之前眼中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