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菲和李助理正在登機,可是顏菲突然想后悔了,自己又不是沈長風的什么人,不過是個室友而已,自己有什么理由去呢!
“李助理……”顏菲突然想說“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可是話到嘴邊,顏菲又咽下去了。
“嗯?怎么了?”李助理不知道顏菲怎么了,卻看到她欲言又止,李助理也很是疑惑。
“哦,沒事,走吧?!鳖伔朴钟X得畢竟是法律上的老公,就算自己去了也沒什么的吧!
飛機3個小時后降落在倫敦機場,倫敦公司的員工還在找,可是卻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顏小姐,能給那位醫(yī)生打個電話么?現(xiàn)在只能聯(lián)系這個電話找到沈總了?!崩钪砗芙辜保谏蜷L風身邊這么久,李助理對沈長風有深厚的感情。
“哦,對,我忘記了,我現(xiàn)在打?!鳖伔期s緊找到那個電話號,迅速撥過去了電話,神情有些焦急。
“嘟嘟嘟”電話響了幾聲都沒有接通,顏菲心里開始有點慌了,該不會真的受傷了吧!
顏菲再一次撥打了那串號碼,電話這一次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顏小姐,你到倫敦了么?”
“我到了,沈長風他在哪?”顏菲下意識的先要確定沈長風的狀況,畢竟這次英國之行的目的就是沈長風。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我們這里是NuffieldHealth私人醫(yī)院,你盡快乘車過來吧!”電話那面的醫(yī)生盡量把情況告訴顏菲。
“好,我這就過去?!鳖伔期s緊告訴李助理讓司機去NuffieldHealth私人醫(yī)院,車子就飛速的開往醫(yī)院。
到了地方,顏菲卻又遲疑了,在車上呆呆的坐著,“顏小姐?您不下車么?”李助理看著呆呆的顏菲,越來越搞不清狀況了。
“哦,我,好吧,下車,先進去吧!”顏菲都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了,李助理以為她是太緊張沈長風了。
顏菲跟在李助理的身后,“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顏菲的手機鈴響了,是那個醫(yī)生打過來的。
“你好,顏小姐,請問你已經(jīng)到達醫(yī)院了么?”顏菲聽著那位醫(yī)生低沉而又禮貌的聲音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
“喂,請問你在么?顏菲小姐?”黃醫(yī)生甚至懷疑電話是否接通了,為什么電話那面一直沒有人說話呢?
“顏小姐,電話。”李助理也看不懂顏菲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顏小姐是太擔心沈總了么?可能是。
“哦,請問在哪里?我們已經(jīng)到了樓下了?!鳖伔埔膊恢雷约涸趺戳耍褪峭蝗怀聊徽f話了。
黃醫(yī)生掛了電話,他向顏菲走過來,“你好,顏小姐,我是黃醫(yī)生,就是聯(lián)系的的那位醫(yī)生,跟我上來吧!”
黃醫(yī)生長得很清秀,皮膚白白的,眉清目秀,說話的聲音也很溫柔,讓顏菲想起來了一個人——沐晨。
重癥監(jiān)護室里是昏迷的沈長風,顏菲覺得自己就像做夢一樣,霸氣的沈長風現(xiàn)在就這么平靜的躺在自己面前。
幾天前還在自己家里面吃晚飯,陪爺爺下棋,跟自己打趣的人,現(xiàn)在居然就這樣躺在那里,顏菲是不能相信的。
“醫(yī)生,他怎么樣了?”李助理先開口問黃醫(yī)生,李助理挺內疚的,這次自己有私人事件,就沒能跟沈長風出差,結果就發(fā)生了這樣的狀況。
“是這樣,昨天他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中毒昏迷了,應該是被人下了毒藥,我們已經(jīng)給他洗胃了,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還在觀察期,目前沒有醒來?!秉S光翻看病例。
“而且身上有很多傷口,流血很多,已經(jīng)處理過了,要是沒有發(fā)現(xiàn)發(fā)炎,如果24小時之后沒有什么問題就可以出重癥監(jiān)護室了!”
沈長風被送來時臉色慘白,口吐白沫,身上還有傷口,流了很多血,該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會下這么狠手?。?br/>
“好的,謝謝醫(yī)生,你知道是誰送他過來的么?”李助理暗自決定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找出來之后他完蛋了。
“好像是一個路人,給他交了手續(xù)費,然后我們就給他手術了,之后找到他的手機,發(fā)現(xiàn)了顏小姐的電話號碼,才聯(lián)系到你們的?!秉S光也是盡力回想之前的事情。
黃光知道,沈長風應該不是一位普通人,所以他們一定是想找到兇手的,自己也看不下去,當然盡力幫他們找線索。
“好的,謝謝你,請問貴姓?”這位醫(yī)生算是對老板有幫助的人,李助理打算記下來,沈長風醒了也會親自來感謝的。
“我姓黃,黃光,嗯!”黃光覺得眼前的女孩眼熟,可是她自從來了之后就沒有再說話,也許是太擔心不能接受沈先生受傷的事情吧!
李助理拜托顏菲在醫(yī)院等待,一旦沈長風醒過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自己,李助理要著手調查了。
“我是李助理,現(xiàn)在我在英國,你們不用再去找沈總了,沈總什么事情都沒有,這些不過都是傳言?!崩钪硎紫却蛩惴忾]沈長風受傷的消息不然對MK的影響會很大。
李助理找了沈長風在英國的朋友,“你好,我是沈總的助理,能不能出來見一面,有一些事情要方面說。”挨個打電話,都是沈總的至交。
醫(yī)院里面,顏菲呆呆傻傻的看著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沈長風,她第一次覺得生命離死亡原來這么近。
顏菲家庭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可是一家人在一起,幸福健康,顏菲也很少會在醫(yī)院這種地方停留。
自己的長期飯票啊,你還是別有事了,雖然你平時嘴挺毒的,但是我還得靠你之后養(yǎng)我??!
顏菲心里突然就萌生了這個想法,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一直坐著,顏菲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顏小姐,顏小姐,那面有空病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面我們有值班護士的,隨時有情況都會通知你的!”黃光把顏菲叫醒。
“哦,不用了,我坐在這里就好。”黃光仔細的看著這個女孩,有點心疼,她是不是很愛這個人啊,可是眼神里除了擔心,更多的是恐懼。
“他是你愛人?”黃光詢問著顏菲,他實在搞不懂,卻又對這個女孩無比好奇,想要參透她的內心。
“是,法律上的老公,他會沒事的吧!”顏菲這一句法律上的老公也是讓黃光吃了一驚,她和沈先生應該不只是夫婦這么簡單。
“沈先生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了,可是傷口可能會發(fā)炎,所以才一直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你放心吧,一到情況穩(wěn)定就可以離開重癥監(jiān)護室?!秉S光仔細的給顏菲講,下意識的不想讓這個女孩擔心。
“好,謝謝你。黃醫(yī)生,你去忙就好了,不用在這里陪著我的,我沒事?!鳖伔粕伦约河绊懥它S光的工作。
黃光也沒有在多說些什么,點了點頭,頓了一下,轉身離開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中間會回頭看了一眼顏菲。
看著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一言不發(fā),滿身傷口的沈長風,顏菲心口突然痛了一下,好像抽筋一般。
顏菲趕緊扶墻坐下,自己怎么會突然心口痛呢,真是太難受了,黃光看見了顏菲的異樣,跑出來扶住了她。
“你怎么樣?”大概是硬撐了許久,身體熬不住了吧,許是心里太過擔心了,所以身體才會不好。
“謝謝你,我沒什么事情,只不過就是我突然有點不舒服而已?!鳖伔贫疾恢雷约涸趺戳?,今天的狀態(tài)很是異常。
“我扶你進去休息一會吧,你可能是太過于擔心了,又熬夜在這里守著,快去休息一會吧!”黃光徹底不顧顏菲的話,直接把顏菲扶進附近的空病床。
“謝謝你啊,黃醫(yī)生?!鳖伔粕踔敛恢郎蜷L風的事故為什么會讓自己變得都不認識自己呢!
李助理那面已經(jīng)找好關系,根據(jù)街邊的攝像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個送沈長風來的時候的路人。
李助理和他打聽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沈長風,當時沈長風身邊有人么,可是她也卻一問三不知,很是迷茫。
李助理拿了很多錢來感謝他,如果沒有他,沈長風現(xiàn)在都說不定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謝謝你的幫助,這些錢還請你收下吧!”李助理也是忙了很久,從路人口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對于找到兇手可能會有一些作用。
能在異國他鄉(xiāng)遇見同胞真的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何況這位是沈長風的救命恩人,李助理記下了手機號。
想必沈長風起來之后會親自來道謝的,所以自己一定要留好統(tǒng)計好這些信息的。
李助理忙碌了一天,剛剛回到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顏小姐不見了,李助理又開始慌亂了,活生生一個大活人不見了。
“李助理,你找顏小姐吧!他剛才身體不舒服,已經(jīng)安排到附近的空房間休息了。嗯嗯!”黃光看到李助理一直東看西看找些什么。
“哦。好的,謝謝!”突然發(fā)生這件事情,李助理感覺自己都很難接受呢!更何況她又守了他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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