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白赫跟沒事人一樣又靠了進(jìn)來,這次正常了許多,摸著后腦勺咧嘴一笑,“南弦姐,雖然我上次說了不該說的話,但現(xiàn)在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成不,現(xiàn)在我們是好朋友!”
忽然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林南弦看著白赫,又瞥向四處那些人,發(fā)現(xiàn)沒有人看見這一幕,她微微一笑,“嗯,好?!?br/>
風(fēng)還是很大,景點這邊已經(jīng)待不了了,他們就打算回去酒店。
就在下山的時候,許多人都靠在一起十分燥熱,林南弦走到了最后面,想要發(fā)消息給楚森問問接下去還有沒有戲可拍,結(jié)果白赫就湊了上來,一直在跟自己搭話。
“南弦姐,你都這樣每天很忙的嗎?我看你好辛苦,用不用我?guī)湍阕鳇c什么?”
“姐姐,為什么你長得那么好看,別人都說你整容了,可是我覺得姐姐才沒有整容,因為姐姐比整容過的女人還要好看上一百倍?!?br/>
“姐,你以前是怎么克服事業(yè)低谷期,我現(xiàn)在都是低谷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很心累啊?!?br/>
“姐姐姐姐,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景祀結(jié)婚???我看網(wǎng)上很多人都在期待著誒。”
“……”
如果不是因為認(rèn)識白赫,林南弦還真的以為這個人是私生飯,故意找茬。
她抿抿唇并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專心邊看手機(jī)邊低頭望著腳下的路,看白赫說話下山都不帶喘氣,她也是有些羨慕,但不影響林南弦討厭被人寒虛問暖的感覺。
“好了,下午第一場是你的,你先回去好好準(zhǔn)備吧,說這些話還不如好好認(rèn)真背臺詞,免得到時候又要被導(dǎo)演罵了?!?br/>
林南弦用著大姐姐的語氣對著白赫說。
隨后加快了腳步,直接走到了人堆里面,讓白赫無奈的很。
等回去后。
酒店房間內(nèi),林南弦在很認(rèn)真地看著原劇,感覺改編的大版IP電視劇都很不錯,而且這劇本也是楚森跟她精心挑選過的,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不久之后,楚森這邊就傳來了一個消息。
“下午正常拍攝,女二戲份增加?!?br/>
就簡短的一句話,她就大致知道了謝舞鬧什么,林南弦看了眼就隨手把手機(jī)放在了一邊,隨后又繼續(xù)看起了。
中途有些餓,她定了個外賣,十多分鐘后有人敲了敲門,林南弦還以為是外賣到了,結(jié)果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是謝舞,她眉梢舒緩,看著謝舞,不知道這次謝舞來找自己是什么事,她先開口說道:“謝舞,吃飯了沒有?用不用跟我一起吃?”
“已經(jīng)吃了,南弦,這次過來我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的?!?br/>
謝舞悄咪咪的跟林南弦說話,還刻意左顧右看確保沒有一個人。
等話說完,還直接把林南弦給拉了進(jìn)去,關(guān)上了門,她一臉疑惑地看著謝舞,不知道謝舞到底要做什么。
“到底怎么了?”
林南弦看著謝舞這種做賊心虛的樣,像極了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情,跑到自己房間里面來。
兩人坐下來后,謝舞才開口,她滿臉認(rèn)真地跟林南弦說道:“你知不知道有位大老板投資商看上了你?”
“……”
還有這種事情?
她還真的不知道。
“然后呢?”
看上自己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這有什么稀奇的,不過被謝舞稱之為大老板的人物,她倒是還沒有見過,難不成是某個圈內(nèi)大佬不成?
帶著疑惑問了下去。
謝舞才把全部給說了出來。
“那大老板你應(yīng)該也知道,就南梟知道嗎?他喜歡你挺久了,知道你又拍新戲特地從美國回來到這邊來捧你場,這次投資還都是為了你,除開你家景祀的話,他就是最大投資商,南弦,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南梟真的惹不得,如果他真的喜歡你,你干脆就從了算了?!?br/>
林南弦就冷瞥地謝舞。
隨后謝舞尬笑一聲,“瞧你這,別這樣看我好不好?我最后那句話也是開玩笑的,你是有未婚夫的人,到時候好好跟南梟說清楚了也就沒事了,行了我就先走了啊,你有什么事就來找我。”
說白了謝舞就是過來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
但她覺得,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怎么搞得那么神秘,什么什么投資商南梟?林南弦還真的聽都沒有聽見過。
她看著謝舞,笑了笑,“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難不成是你家導(dǎo)演告訴你的?”
“……?。窟@就不方便透露了,反正我就那么跟你說這件事情,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br/>
也不知道謝舞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說完話就走。
這讓林南弦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不過話又說出來了,既然謝舞說得出來名字并且還提醒了她,那她也有必要做些防備,免得到時候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下午。
第一場戲是她跟白赫的場次,一共十八個鏡頭,拍攝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拍完了,一次性過,等到謝舞這邊跟白赫搭戲就出了不少問題。
林南弦先行去另外一個外景拍和配角們的戲份。
三天后,林南弦和謝舞在雨中搭戲,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忽然導(dǎo)演就站了起來,她也只是輕微朝著那邊瞥了一眼,隨即繼續(xù)說著臺詞隨即發(fā)揮。
過了幾分鐘后,這一條過了,導(dǎo)演帶著頭鼓起了掌聲,這讓林南弦覺得莫名其妙,林南弦看向了導(dǎo)演那邊,發(fā)現(xiàn)導(dǎo)演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戴著金絲框眼鏡,雙手插兜,冷板著一張臉卻又饒有趣味地看著自己。
她跟那人對視上,隨后就轉(zhuǎn)移了自己的視線。
謝舞湊到了她的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看見沒有,這個就是南梟,這次過來肯定是為了看你的,金發(fā)碧眼,我也想要這種男朋友,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瞞著景祀?!?br/>
“……”
謝舞這句話說完后,林南弦就冷瞪了眼她,也沒說話,直接就扭頭去到了休息室那邊。
助理匆匆來到休息室。
今天的助理是阿欣,她一共三個生活助理,因為公司生活助理不多,所以一些藝人是共用生活助理。
“南弦姐,投資商的人過來看我們,姐,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阿欣買了杯熱咖啡給林南弦,隨后小心翼翼地開口。
生怕林南弦會生氣。
林南弦急著拒絕,而是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了楚森,“喂?今天有什么安排?”
“沒安排,你安心在劇組里拍戲就行了?!?br/>
現(xiàn)在楚森在公司開著會。
急著想要掛電話。
這個時候林南弦又來了一句,“沒有安排我去見什么什么投資商吧?”
“沒有?!?br/>
嘟嘟——
楚森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這樣的話就好辦了,既然楚森這邊都沒有任何安排,那她又何必去見那什么什么投資商,對于外國人,林南弦一點都不感興趣。
看了眼旁邊的阿欣,回拒著開口,“就說我現(xiàn)在在補(bǔ)妝,沒空去見什么投資商,如果投資商不高興了,直接推到我身上就好了,行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br/>
“好?!?br/>
阿欣見林南弦拒絕的果斷,也沒敢說什么,只是推了推自己厚實的眼鏡,扭頭離開了休息室。
等了幾分鐘后,她起身伸了伸懶腰,想要出去看看阿欣在哪里。
結(jié)果推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就是那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
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后恢復(fù)鎮(zhèn)定,和南梟對視著,不知道南梟把她推在墻這邊是個什么意思,林南弦也沒開口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
“林小姐,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南梟,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們能做個朋友么?”
一開口就說出這種話。
林南弦眼神躲避著,懶得搭理南梟。
或許是看穿了林南弦對自己愛答不理,他松開了林南弦,林南弦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隨后抿抿唇,才緩緩開口,“不知道南總這次過來是做什么?難不成想跟我私下談投資?”
“你也可以那么想。”
南梟挑了挑眉,隨著林南弦一起坐在了化妝桌邊,他單手支撐在旁邊,動作優(yōu)雅地看著林南弦。
成熟穩(wěn)重的聲線很是迷人。
如果未經(jīng)人涉的女孩子肯定會迷上南梟,可林南弦很清楚,像南梟這種男人才是最致命的毒藥。
又有錢又有顏值,他什么女人找不到,非得看得上她一個小小的演員?
林南弦真的不信。
難不成是單純喜歡?林南弦更不信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林南弦冷笑一聲,看著南梟,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站了起來,跟南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生怕這個男人下一秒會把自己給生吞。
“我很喜歡你,你可以考慮考慮我,我們可以直接結(jié)婚,林南弦,你覺得呢?”
“……”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一開口就提結(jié)婚的男人。
南梟還是第一個。
結(jié)不結(jié)婚的林南弦根本就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為什么南梟會看上她而不是別人?林南弦低頭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