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東京市的居民在沉浸在夜晚蘇爽的晚風(fēng),卻還沒意識到這片刻的平靜很快便會被打破。
“就是這里面嗎?”吳凡相隔兩百米望向這棟外表看起來廢棄的大樓。
表面上是隨時都有可能被拆毀的廢棄房屋,可沒想到暗中卻在進(jìn)行人體實驗。
看來往日表面上的平靜背后也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目標(biāo)很簡單,進(jìn)去之后將所見的一切全部破壞,一個人也不能留!”吳凡眼神嚴(yán)峻地望向自己的隊員。
他明白這些人絕對不會犯下對敵人憐憫這種低級的錯誤,畢竟這是一只看慣生死的部隊。
“了解!”眾人一口同聲地回答,一旦進(jìn)入執(zhí)行任務(wù)的狀態(tài),他們就會收起平日里的懶散,變成最鋒利的劍刃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行動開始!”。
砰!接連幾聲細(xì)微的槍響,負(fù)責(zé)狙擊的10率先用消音射手步槍清理掉外圍巡邏的敵人。
這些人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就已經(jīng)離開人世,就連警報都沒能發(fā)出。
隨后小隊從黑暗中魚貫而出,悄無聲息地潛入至建筑內(nèi),隨后開始分頭行動。
“可惡,今晚又要加班,也不知道上面那群人到底在準(zhǔn)備些什么?”。
“誰知道呢?最近經(jīng)常能在晚上聽見深處傳來慘叫聲,說實話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誰!”。
寒芒一閃,橫刀瞬間在二人的脖頸上留下兩道血痕。
隨后吳凡扶住他們的尸體,藏入隱蔽的角落。
吳凡冷眼看向四周,確定沒有情況后才略微放松。
“深處?意思就是要往地下走?”吳凡思索了一陣,下一刻整棟大樓的電力輸送全部被截斷。
“干得好。”吳凡明白這是高尚出手,這樣一來整棟大樓的攝像頭都將失效。
不過究竟要怎么才能去往更深層?
坐電梯?
已經(jīng)斷電的情況下這種情況就不要想了。
吳凡老老實實地選擇走樓梯,然而這樓梯卻令其犯了難。
根本就沒有通往地下的路!
也對,這種隱蔽的地點怎么可能會如此明目張膽地設(shè)計直到通道。
吳凡想了想,正在發(fā)愁的時候卻忽然感受到一股強(qiáng)烈的惡意。
從地下傳來,一道?
不,吳凡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股感覺,明明是一道惡意,卻仿佛是一團(tuán)糾纏在一起的線團(tuán),里面夾雜著各種不同的意志。
緊接著他也聽見地下隱隱約約傳來凄慘的嘶鳴,而且這聲音一陣強(qiáng)過一陣,這股斑斕的惡意也隨之不斷增強(qiáng)。
吳凡望向腳下的地面,惡意距離自己大概有五十米左右。
“五十米嗎?有點極限啊!”吳凡收回手中的橫刀,進(jìn)入魔神降臨的狀態(tài),頭頂頓時長出惡魔的犄角。
【魔神王親臨】!
黑色的毀滅性能量在犄角間瞬間凝聚,下一刻便化為消融一切的光束直達(dá)地下,所到之處,所有的土壤和地基皆化為虛無之物。
吳凡刻意控制了力量,以免用完這一招之后自己沒有再戰(zhàn)之力,畢竟下方那道恐怖的聲音也給他帶來一種壓力。
“A組清理完畢?!?。
“B組清理完畢。”。
“C組清理完畢?!薄?br/>
聽著同伴的捷報,吳凡暫且放下心來。
“C組在外阻擊敵人可能增援?!薄?br/>
“A組收集一切可用情報?!薄?br/>
“B組準(zhǔn)備爆破,要確保將一切全部摧毀!”。
“明白!”。
“接下來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毕逻_(dá)完命令的吳凡雙眼微瞇,再度將橫刀握在手中,對著洞穴一躍而下。
砰!
腳底傳來劇烈的震動,
吳凡再次腳踏實地,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大吃一驚。
這深藏的地下居然布滿各種精密設(shè)備,很多裝備就連吳凡都講不出名字,只在電影上看過。
然而更令他感到吃驚的是這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
已經(jīng)擁有惡魔體質(zhì)的他甚至對靈魂異常敏感,彌漫在這片空間中的亡靈依舊保持著身前的恐懼。
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吳凡謹(jǐn)慎地前進(jìn),一路上到處都是科研人員凄慘的尸體。
并且極其猙獰,看起來并沒有***凈利落地地解決,反而像是被某種野獸撕咬,殘骸都變得支離破碎。
然而這股惡意也越發(fā)強(qiáng)大,直到最后一扇門前,他忽然看見一位老熟人。
米恩!
“看來實驗失敗了,明明動用了這么多的資源?!泵锥骺雌饋碛行┦?,十分不滿地踢開腳邊的尸體。
這是個好機(jī)會,上次以為鄭芝蘭被威脅所以沒能抓住對方,而這次他絕對不會錯失良機(jī)!
他宛如一只捕食的貓科動物,將自己身體的姿態(tài)逐漸放低,讓自己的氣息變得更加平緩,整個人仿佛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
直到米恩走到身前的最后一扇門,他瞬間出手,橫刀對準(zhǔn)敵方致命的腹部閃電般刺來。
剎那間,鋒利的刀刃將其腹部洞穿,然而吳凡卻感到一絲部隊,手中的觸感沒有任何突破肉體的感覺。
刀刃上也詭異地沒流出一絲血跡。
“原來還有位客人,不過這位客人似乎有些粗暴?!蓖蝗辉庥鲆u擊的米恩沒有絲毫慌張,愜意地向后走幾步,將橫刀拔出。
吳凡這才看見對方的腹部是一團(tuán)不透明的黑霧,恐怕直接的物理攻擊奈何不了對方。
“最近麻煩事可真多,惹惱了吳凡,高家內(nèi)部還有個人和我們作對,想安安靜靜地發(fā)展點什么可太難了。”米恩的臉色十分無奈,雙手卻同時打開最后的一扇門。
“雖然我不知道您是誰,但這也正好,就讓失敗的試驗品當(dāng)您的對手吧!”。
米恩說完后瞬間化為一團(tuán)黑煙破空而去,吳凡本想繼續(xù)追擊,然而這扇門后的怪物卻不能放任不管。
轟!
吳凡的身體如同炮彈般被瞬間擊飛數(shù)米,一連撞碎三面強(qiáng)化墻壁。
發(fā)生了什么?
吳凡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雙足以蓋住他整個頭顱的手掌瞬間捏死他的面門,隨后一股前所未有的距離瞬間爆發(fā),再度將其拋飛而出。
咚咚咚!
昏暗的地下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吳凡強(qiáng)行忍住喉間的甜意,然而勢大力沉的一拳再度破空而來。
“看見你了!”然而吳凡這次已經(jīng)看清對方的動作,青紫色的火焰瞬間席卷而去。
轟!
明亮的火光照亮敵人的面容,然而卻是一副認(rèn)不認(rèn)鬼不鬼的模樣。
就像是一個縫合怪,渾身布滿用來縫合的針線和傷痕,嘴角和雙手上還殘留著血跡。
烈焰過后,敵人的身體表面頓時大面積燒傷,但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看來必須要一擊必殺。”吳凡提起刀刃,頓時復(fù)制出自己的三道鏡像,再度從四個角度同時發(fā)起攻擊。
一般人根本無法應(yīng)對這樣的攻勢,能夠抵擋住其中之三已經(jīng)是極限。
畢竟人類沒有四條手,也無法防御身后的攻擊!
然而那怪物的雙手卻如同長鞭般快速揮舞,刺耳的破空聲竟如同音爆,手臂的關(guān)節(jié)居然反方向逆轉(zhuǎn)。
瞬間,三道鏡像全軍覆沒,就連吳凡本人也再次被擊飛,轟地一聲倒塌在一片瓦楞中。
柔韌性?
沒想到對方那么巨大的塊頭居然擁有芭蕾舞演員般柔韌的身體。
不,這已經(jīng)不是柔韌性可以形容。
吳凡看著對
方如同八爪魚般扭動的四肢,如果硬要說的話。。。
他好像渾身都布滿關(guān)節(jié)!
以至于他能隨心所欲地向任何一個方向發(fā)起攻擊或者防御。
真是棘手的能力!
吳凡臉色變得深沉,這里是鬧市區(qū),他也不能全力釋放魔神王親臨,不然會有成千上萬無辜的死者。
那要是試著改變對方的思想呢?
吳凡的身體瞬間加速,狂風(fēng)奔涌而來,將地面的灰塵盡數(shù)揚起,借著對方視野被遮蓋的瞬間壓近距離。
手掌頓時貼在對方的手臂。
但他林的能力爆發(fā)!
然而吳凡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方早已經(jīng)沒有任何理智,甚至就連精神都已經(jīng)徹底崩潰,所有的價值觀,道德觀,全部煙消云散。
只剩下野獸的本能!
然而他還是看見了支離破碎的記憶。
人體實驗,為了取得最好的效果,居然全程都讓他保持清醒。
從一開始的十人中只剩下他最后一個。
可想而知他遭遇了什么樣的痛苦,正常人早就該精神失常。
然而讓他堅持到現(xiàn)在的卻是自己的妻子兒女。
參加實驗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報酬,正好他孩子剛出生,妻子又患病,急需這筆錢。
轟!
怪物扭動的右臂再度發(fā)出音爆的聲音,瞬間抽向吳凡,然而吳凡卻是一步未退,僅僅抬起自己左臂,骨鎧瞬間擴(kuò)展,將這一擊擋下。
“這就是你嘶鳴的原因嗎?”吳凡淡淡地說道,緊接著抬頭看向他布滿血淚的雙眼。
“你一定很恨吧?所以才會屠殺所有的科研人員。”。
那怪物再度咆哮,似乎根本聽不懂吳凡在說什么,再次向他發(fā)起攻擊。
“錯的不是你,可我卻要結(jié)束你的生命,我不會祈求你原諒我,但我會帶你回家?!薄?br/>
“你該安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