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四道極其刺耳的利器插入肉中的聲音響起,這一處的戰(zhàn)場終于歸于寧靜。微風(fēng)吹過,帶起一陣細(xì)沙,紛紛散落在了五人身上。
......
臨兵成皇宮正殿
諾大的耀陽皇宮正殿足足有幾十丈高,廣場一般大。正殿中央有一個九階臺階砌出一個高臺。高臺之上有一個白玉王座,坐上坐著一個身著白玉龍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正是耀陽皇帝,也是耀陽當(dāng)世護國圣者——天諭圣者華祈凡。
王座下正前方的大殿中有十余個座位。說是座位,但是每個座位都顯得特別奇怪。有藤椅、有蒲團,甚至還有一個椅子只是“其貌不揚”的一塊石頭。
這些座位只有其中兩個座位上有人,其他座位都是空座無人。只是那些空的座位中有一些座位其上懸浮著一張張元素人臉。若是肯迪在場必定會認(rèn)出這些人,部都是當(dāng)今耀陽的一位位守護神,每一位都是耀陽現(xiàn)存的圣域強者!
在一個較為正常的椅子前正站著一個身著火紅色長袍,身材瘦小、短發(fā)濃眉,渾身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今耀陽幾位圣者之一——甕海圣者,維因?肯迪的父親,(萊特)維因?哈特。
甕海圣向前一作揖,對著另一個在場的人到:
“前輩大可放心。望風(fēng)谷之邀可安心赴約,也必須赴約。前輩擔(dān)心之事晚輩定在您歸來之前一直放在心上謹(jǐn)慎處理?!?br/>
甕海圣身前的那位老人擺擺手道:
“唉~不要前輩前輩的叫。我輩修者論輩分只談修為不談年齡。想我青玄修行八百載才堪堪踏入圣域,但是你這小子僅百余年就踏入了圣域,名噪天元!想想你還比我早入圣域幾十年,該是我叫你前輩才是啊,哈哈哈哈哈?!?br/>
這個一身黑袍,身形佝僂卻身背巨盾,一臉和善爽朗笑容的老人正是臨兵學(xué)院校長,耀陽新晉圣域強者,玄武圣者。
他開完玩笑的笑容一斂,稍皺眉頭對著甕海圣和天諭圣道:
“前些時日我捉到的小蝦米你們也看到了,這東西...不得不防。這些瑣事就只能由諸位暫時費心了。藤前輩,那我明日清晨便去您那里了?!?br/>
大殿中一個墨綠色人臉緩緩一動,慢聲對著玄武圣道:
“來吧...天諭多費心...”
說罷人臉輕輕消散。
眾人都滿臉敬重的向著那一道人臉消散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甕海圣便對著玄武圣道:
“前輩放心,這小蝦米...”
......
“嘭!??!”
甕海圣話還沒說完,突然身上火元素暴起,“嘭”的一聲瞬間飛出大殿,連帶著大殿的頂棚與墻壁都被毀壞焚燒出一個超級大的窟窿,幾乎毀壞了大半個皇宮正殿。
天諭圣一皺眉,不知道甕海圣為何忽然暴起沖了出去,且看似非常急切的樣子。他連忙用精神力掃過方圓千里,甚至著重掃過甕海圣飛去的方向,但是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
玄武圣同樣皺著眉頭不明所以,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天諭圣,天諭圣凝眉道:
“去看看!”
便一道白光一道黑光,向著甕海圣飛離的方向飛去。
大殿中另外幾道人臉相互看了看,便悄聲消散,但是耀陽帝國邊境各個王國公國的某處,一道道華光閃動,瞬息之間飛向了臨兵城中懸劍池上的巨大懸劍處凝成一個個身影,又復(fù)飛向了甕海圣飛去的方向。
此時天元大陸各地
“耀陽...又要有變數(shù)了么...”
天元大陸各個帝國王國公國,各個圣域強者都注意到了耀陽所有圣者都聚集于一處的異動,紛紛用精神力掃向了耀陽帝國。
天諭圣者感受到了上百道神念掃了過來眉頭一皺,冷哼一聲,身上白光暴起,懸在空中宛如另一個太陽一般,用神念低聲喝到:
“與你們無干,速速收了神念去吧!哼!”
聽罷天諭圣者的神念,那幾百道神念漸漸消失。
天諭圣舒了口氣飛到了黑石礁,發(fā)現(xiàn)好幾道光華閃動著懸在空中。
他低頭看了下,看到甕海圣正在地上,且不止甕海圣一人,還有他塞拉文家族耀陽分家,家族族長塞拉文?穆萊克森一眾人問趕了過來。
再向前看去,他看到地上橫七八豎的躺著四個小孩與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壯漢。
他皺眉的問道:
“哈特,怎么回事?”
甕海圣正焦急的看著塞拉文家族的人趕過去要治療肯迪和另外三個孩子,忽然被叫到心中一愣,舉頭望去看到空中一群剛才還在聊天的人們凌空懸在空中。只是與剛才不同的是這群人剛才因為要各司其職守護耀陽,所以都鎮(zhèn)守耀陽邊境各地,只有神念到達耀陽皇宮正殿,參加皇宮論事。但此刻是親臨現(xiàn)場一個不差。
他稍加思索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略帶歉意和尷尬的道:
“抱歉驚動了諸位前輩,剛剛只是...只是犬子留于我處的系魂石碎了,并且是有陣法干擾,遲了十幾息才被我感應(yīng)到,晚輩一時心急...莽撞之行驚擾了諸位前輩,晚輩知罪!”
天諭圣者聽罷滿臉無語,一臉無奈的道:
“你啊你,我以為你甕海圣心性堅如磐石呢,哈哈哈,以后又有了打趣之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br/>
說罷暗自松了口氣。
天空中一道佝僂的干柴似的墨綠色人影道:
“既然無事...各自散去...”
便消失在原地。聽罷藤老的話,大家都各自閃動光華消失在了原地。
玄武圣看著哈特又好氣又好笑的道:
“你這小娃娃,行吧你就留在此處吧。你這一鬧可是驚動了整個天元啊。哈哈哈哈,老夫叫了人,應(yīng)該馬上到。你也不必太過著急。塞拉文家的老鬼都到了,這群孩子就不可能有事了?!?br/>
甕海圣連忙點點頭,轉(zhuǎn)身問道肯迪的情況如何了,塞拉文家族的族長穆萊克森沒好氣的吼道:
“問問問,問個P問??!你瞅瞅你家熊孩子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就只有我可憐的寶貝孫子呦,這該死的四個飛刀都把內(nèi)臟給刺壞了。都怪你家熊孩子帶的,來什么地方遭了什么罪啊這是?!?br/>
這老爺子看著身上插著四柄飛刀,倒在血泊之中的泰因心疼的滴血,看著自己寶貝孫子成這樣,都快哭出來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對著玄武圣破口大罵道:
“還有你!你個龜孫兒!我當(dāng)初怎么跟你說的?我把寶貝孫子交給你就是讓你這么還給我的?我孫子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我讓我妹妹打死你個龜孫兒!”
玄武圣者聽罷穆老頭的話腦中閃過很不健康很暴力血猩的畫面,他嘴角抽搐的道:
“穆老鬼,你壓壓火,氣大傷身~要不...你抽根煙先?”
說罷把別在腰間的煙斗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