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配與不配,也不你這逆畜說了可算,從現(xiàn)在起你被逐出秦家!”
“不用你逐!秦家早已不是再是我家!十年前,我便早已不再姓秦。北風(fēng)道中,我姓離已經(jīng)十年?!?br/>
“叛賊,逆子,孽障!”
秦家?guī)孜焕险呒娂娞饋碇赋怆x寅。
離寅并不在乎,冷冷笑道:“十年前你們奪我靈脈時,和此時這副丑陋的惡畜嘴臉一個模樣,你們無恥奪我靈脈,卻還冠冕堂皇的為自己尋找高尚理由。不要臉的一群老畜生!”
說罷,秦離手里的劍一送,直接刺穿五長老的喉嚨。
“殺了他!這畜生已經(jīng)發(fā)瘋!”六長老大吼。
而就在此時,他腳下突然生根,一條奇怪的尼繩像是長蛇一般將他身體纏了住。他頓時臉色一變,暗叫不妙。
“動手!”秦拜江幾人已經(jīng)紛紛取出法寶武器,朝著離寅攻去。
但離寅的身體就像是鬼魅一般,竟然在眾人數(shù)件法寶的攻擊之下,如水底疾魚,游走穿行,疾快避開眾人手里的法寶攻擊。
“六長老!你既要殺我,那我也就可以殺你了?!彪x寅的聲音冰冷似裂冰般的響徹底在六長老耳中。
六長老臉色頓寒,眼下腳底生根,他根本沒辦法再逃,只能迅速從懷里摸出一件鍋蓋之物,翻掌將此物祭出來,化作一個關(guān)丈大小的球體,把自己護在里面。
但幾乎在他祭出此物的同時,就看見外面金色的流光翻涌,形成了一卷卷潮浪滾動,有如海邊推岸的潮流被夕陽灘成了金水。
金潮的中心處,脫下老人妝扮的青年如一頭吃人的怒虎,手里擒著一把金光如鍍的巨劍,恰似千軍萬馬當前,也一夫可擋之威,縱然秦嶺橫亙,也要將其劈開的霸氣。
“‘道’級靈劍!靈元,五千滴陽之靈元,此子身體中還有一條靈脈?!鼻匕萁瓗兹丝偹隳樕笞?,這才明白過來離寅并不是尋找到什么奇世的煉身功法,而是身體中還有一條靈脈。
但秦拜江心里又一陣疑惑,離寅的陽脈已經(jīng)被他們拔走,怎么可能還有靈脈。
“當初你們奪我陽脈,永遠想不到在我身體里,還有一條尚未凝生的中品陽脈,你們這群畜生不如的盜賊。我本該是重陽脈,傳說中的脈種,天之嬌子。卻被你們這群畜生親手毀掉?!彪x寅站在金光之中,殺意凜冽。
此時秦拜江幾人才猛然醒悟過來。
重陽脈!
而到此時,秦拜江才無比懊悔,當初真應(yīng)該對此子斬草除草,更不能將此子送去北風(fēng)道這樣的修煉圣地,他這是親自養(yǎng)虎為患。
眼下此子修煉十年歸來,已然修煉大成。
幾人深深明白過來今日離寅既然敢回家,早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準備。
秦家必定要遭受此子瘋狂的報復(fù)。
“阻止他,不能讓他殺了六長老,他已經(jīng)殺了八長老,五長老,再不阻止他,咱們都會被他殺光?!彼拈L老慌亂大吼。
“這畜生已無人性,千萬留不得?!逼唛L老手里拿著一只大錘子,錘子金紅發(fā)光,但比起眼前道級螭龍劍純質(zhì)的金光,他錘子的光芒暗淡無色。
秦拜江直接就是一劍劈縱橫斬出去,毫不留情面。
而應(yīng)該這時,七長老的面前,空間突然裂開,兩條金色的鋒芒落下來,險些將他的身體直接撕碎。他匆匆借著手里的烏云法寶遁開,心驚膽顫的回望過去,就看見空氣中一頭金色的巨大螳螂出現(xiàn)在那。
金翅牛螳撐開一對芭蕉葉般大的金片翅膀,從天空落下來,落在離寅身邊,用頭蹭了蹭離寅的腿,看樣子極為親昵的樣子。它并沒有得到離寅召喚,但是能明顯感覺到主人此時的憤怒,自然不愿視手旁觀。
敢欺負牛螳的主人,真有種。
“這是什么!”七長老臉色大變。
“妖獸,是妖獸金翅牛螳,玄級中品!”四長老對妖獸極有研究,稍微遲愣,識出了此物。
其他幾人聽聞此物,臉色更是沉得如霜。
這樣的妖獸原本足可以成為一個中等家族的鎮(zhèn)族之獸,想不到竟然成為了離寅的坐騎寵獸,這讓幾人心頭慌亂之余,不禁大為羨慕。
“這妖獸是小畜生帶來的,小畜生竟有一頭玄級中品的煉金妖獸。他這是要屠了秦家滿門?!比L老破鑼般的嗓子怪吼著,所有人都感覺背后一陣發(fā)涼。
今日秦家必定要遭受大劫。
“今日不是你們死,就是你們死!”離寅暴怒,全身的五千滴靈元已然燃燒。
“保護好六長老,等他沖破那怪繩?!鼻匕萁蠛?,當即揮劍在前。
二長老和三長老也紛紛取出一件‘淘金漏’,還有一件‘銅金圭’,將六長老牢牢護在了里面。
金翅牛螳一馬當先,撲喋撲喋著芭蕉金葉般的翅膀,沖刺著極限的速度,兩把鋒利的螳刀割裂氣流,直接出現(xiàn)在了四長老的面前。
它已經(jīng)看觀出四長老是幾人之中修為最弱的一個,最好捏的軟柿子。于是毫不客氣的就撲向四長老,要迅速將其撕碎吞吃。
四長老只覺得面前金影幌動,雖說自身修為弱,但他的反應(yīng)還是一點都不慢。手里早就摸出來的一件奇怪小木偶被彈了出來,小木偶立即化作一只半丈大小的木頭人形狀。
這木頭人一出現(xiàn),立即嚇了金翅牛螳一跳,木頭人偶手里捉著一個巨大的石錘,機械般的轉(zhuǎn)動起來,把手里的石錘掄成了一團丈余左右大小的暈團。
四長老這才松了口氣,然后牙口一咬,就立即翻掌點出兩指,兩指中靈元射入到木頭人當中,木頭人立即滑溜溜的像是朝著金翅牛螳旋打而去。
金翅牛螳雖驚不亂,迅速撐開雙翅,一下就飛躍上半空,撲喋撲喋的巨大雙翅盤飛上空,而這個時候,螳嘴里咔咔的迅速嚼咬,像是吃什么東西。
片刻后,螳嘴中突然喯出一團金色的光液。
這光液迅速極快,而木頭人此時看上去就顯得格外笨拙,根本沒能避開,就被金色的光液擊中。
而僅僅只是片刻之后,木頭人就被光液直接焚成了一堆木炭。而地面上,光液并沒有消失,而是積成了一灘金色的液體落在地面上。
“??!我的玄級中品木偶。這妖獸竟然喯出了赤陽真液?!彼拈L老眼看自己的木偶瞬間被毀,不為大驚失色,兩顆眼睛盯住地上的光液,卻是生出了貪婪之色,這東西可是難得的寶貝啊。
“赤陽真液,竟然是赤陽真液,可堪比瓊汁玉液。唯有煉金妖獸才夠提煉,這頭妖獸是難得的煉金妖獸?!逼唛L老失聲大叫道。
‘赤陽真液’離寅也知道,一種很奇特的液體,是某些特殊的妖獸以身體特殊的煉化能力,提煉太陽的金烏火力熔煉而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