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尚宮翻了個白眼:“那位姑娘已經(jīng)睡下了,你別想打擾她。”開什么玩笑,小橋都醉了這人還想將她挖起來,找抽呢?!
他們都舍不得打擾她!
李施:“???”
所以他的性命以及他背后的隴西李氏,都不足夠讓皇帝將那姑娘喊起來嗎?!他們在皇帝眼中竟這般無足輕重嗎?!
李施陷入了疑惑中,不知這到底是皇上的本意,還是故意打壓他的氣焰,好做更進(jìn)一步的“談判”。
樓尚宮見李施敢嫌棄自己,當(dāng)場翻臉道:“呵呵,既然李公子嫌棄老身,那老身便告辭了,李公子您啊,便慢慢等死吧。”
樓尚宮言罷轉(zhuǎn)身就走,李施見鳳夙并不呵斥她,當(dāng)即明白鳳夙對這老嬤嬤十分敬重,不得不上前賠罪:“還請嬤嬤息怒,是小子口無遮攔了。”
樓尚宮沒好氣道:“讓開。”
李施心中苦笑,為了活命他可是面子里子都沒了,他躬身行了一禮,道:“還請嬤嬤救小子一命?!?br/>
李施可是香餑餑,樓尚宮自然不會當(dāng)真不救,她上上下下打量李施一圈,嗤笑道:“讓老身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求皇上的是皇上的,求老身的是老身的,你明白?”
明知這是臨時加價李施也要忍,他頷首道:“小子明白。”
“那你記住了,你欠老身一命?!?br/>
“是?!?br/>
“手伸出來。”
“是?!?br/>
樓尚宮細(xì)細(xì)替李施把了脈,又查看了他的舌苔、眼角以及四肢,臉色微沉道:“皇上,借一步說話。”
“好。”
師姐、弟二人后退幾步,樓尚宮壓低聲音道:“千嶂,是蠱。”
鳳夙蹙眉:“蠱?!”
樓尚宮:“對,但不是什么厲害的,容易對付,我可以……”
鳳夙立即道:“不行,驅(qū)蠱會影響你的身體,此事就此作罷?!?br/>
樓尚宮:“?。俊?br/>
鳳夙冷冷看向滿臉無知的李施,揚聲道:“來人,帶李公子出……”
“皇上!”樓尚宮當(dāng)即打斷鳳夙,又拉著鳳夙退了好幾步,恨鐵不成鋼道,“千嶂,區(qū)區(qū)小蠱我會怕嗎?況且還有小橋?qū)氊愘浳业膶氊?,我有把握。?br/>
“不行?!?br/>
鳳夙一口咬死,樓尚宮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小子!你是師姐我是師姐?!沒人比我更了解自己的狀況,這可是李施!”李施啊!送上門的大肥肉,不咬上一口都對不起天下百姓!“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除了我,沒人能救他,就算小橋在也不行,因為小橋和其他的大夫都沒有內(nèi)力,你們有內(nèi)力又不會醫(yī)術(shù)?!?br/>
“不……”
“不你個大頭鬼,你快出去!”
樓尚宮嫌鳳夙啰嗦,索性將鳳夙和侍衛(wèi)、暗衛(wèi)們統(tǒng)統(tǒng)攆了出去,這才對李施冷哼道:“算你小子命不該絕,但你欠我的人情大了去了,知道嗎?”
李施聽得云里霧里,但也明白他的毒不簡單,而眼前的老嬤嬤替他驅(qū)毒可能還要付出一定代價。
李施垂眸道:“是,晚輩明白,前輩恩情,晚輩當(dāng)銘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