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你放心,我沒事的?!?br/>
歷俢璟看到凌楚玉如此著急,反而更加開心了,看來她也不是不關(guān)心自己。
“你還能笑得出來,也真是心大?!绷璩衤犚娝岛呛堑匦?,忍不住的怪嗔他一句。
“能得到楚玉你的關(guān)心,我真是病得其所?!?br/>
歷俢璟笑得更開心了。
“你別胡說,你放心。見真大師一定能治好時疫的?!绷璩裰蹦迷挾滤淖?。
“是嗎?見真大師要是真能治好時疫,秀云妹妹的病早就好了?!睔v俢璟也有些失望了,這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秀云的病仍未好,可見這次時疫得有多難治。
“你還不知道吧,秀云郡主人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今天還能吃點東西了?!绷璩窈蜌v俢璟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真的嗎?楚玉,你說的是真的嗎?”
歷俢璟開心不已。
“當然是真的了,只不過見真大師說,她是女孩子不敢用藥,只得慢慢調(diào)養(yǎng)了。”凌楚玉一直關(guān)注著賢王府,所以她很是清楚。
“既是這樣,那么楚玉你叫見真大師來,我愿意親自試藥?!?br/>
歷俢璟下定了決心,他想著自己身體康健,又是發(fā)病初期,要是他能試藥,一定會事半功倍。
“這不行,你可是忠義王,你的身體要是出了事,那可是國之損失啊。”凌楚玉沒想到她一句話,卻引來了歷俢璟這樣大膽的想法。
“正因為我是忠義王,才要想辦法為國分憂,要是能舍我一人可救天下百姓,那真是我的造化了?!?br/>
歷俢璟心憂天下百姓,凌楚玉再無一言相勸,只得按著他說的話,轉(zhuǎn)達見真大師。
見真立刻收拾東西到了忠義王府。
凌楚玉不放心,她便繼續(xù)留在忠義王府,幫著見真為歷俢璟端藥熬藥。
許傾落看了,也只是一肚子的氣沒處撒,記起之前歷俢璟對她的處罰,她也不敢做什么,只得躲得遠遠地看著。
今天,她又看到凌楚玉了,終究忍不住。
“公主,不知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
凌楚玉看許傾落怯怯懦懦的樣子,心下不忍,便說:”側(cè)妃,您可自己去看看。只是王爺不讓任何人進他的屋,我也不是很清楚?!?br/>
許傾落見凌楚玉相邀,心里激動,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怎么了,殿下怎么了?”
許傾落聽到屋內(nèi)有東西打落在地的聲音,心里很是擔憂。
“王爺剛服了藥,可能身體有些不適,將東西打翻了吧。”
見真回答。
就在忠義王生病的這幾日,上京城也是時疫橫行,現(xiàn)在不光那些人流來往復(fù)雜的地方有時疫,就是京中的一些官家也出現(xiàn)了時疫。
凌家也沒能躲過。
“快,快把他趕出去,小心把病氣過給我們?!?br/>
凌瀟瀟院里有個小廝染上了時疫,她知道后,立刻叫人把他轟出去,還叫人把他所有的東西全都扔掉。
“這是個什么東西?”凌瀟瀟看到那堆物件中有一個小撥浪鼓,它顏色鮮艷,很是可愛。
“小姐,那是個小撥浪鼓,小孩子最喜歡了。”
小丫頭的一句無心之言,卻叫她走了心。
她叫那小丫鬟將那小撥浪鼓包起來,然后送到了慕念白的院子里。
凌瀟瀟得意地笑著。
小丫鬟害怕,不敢做這樣的事,可她更加害怕凌瀟瀟的責打,便偷偷將那東西混在了小致悅的玩具堆里。
小孩子自然是喜歡顏色鮮亮的東西,小丫頭格外喜歡那小鼓。
她拿在手里,聽著小鼓發(fā)出“咚咚,咚咚咚”的聲音,笑的咯咯咯咯。
慕念白看了也是一陣歡喜。
可到了晚上,小姑娘便咳嗽不止,到了后半夜,她便高燒不退。
慕念白知道現(xiàn)在上京城的情況,心里害怕,可這些日子凌川還有凌云逸都忙著四處治理時疫。
她一個人好害怕,只好叫人去請凌楚玉過來。
凌楚玉一聽自己最疼愛的小侄女患了時疫,便交待許傾落照顧歷俢璟,自己連夜趕往凌府。
小姑娘果然是得了時疫,可憐她還太小,這一會已經(jīng)是面紅耳赤,人事不省了。
慕念白一看到凌楚玉就開始哭泣,她抱著孩子的手直發(fā)抖。
“玉兒,玉兒你救救她,救救她。她才幾個月大,怎能抗的住這時疫啊?!?br/>
凌楚玉見慕念白哭的可憐,小致悅小臉紅撲撲,小嘴吧嗒吧嗒,很是可愛。
她的心都要碎了。
“念兒,念兒,你別擔心,她會沒事的?!?br/>
凌楚玉用蒼白的語言安慰著慕念白,她知道就這幾句話,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等,等著見真找到可以治病的藥吧。
她現(xiàn)在只求小致悅能熬到那個時候。
“玉兒,玉兒,你說怎么辦,你看看她的臉又燙了些。”
慕念白的額頭靠在她的小臉上,感覺她此刻熱的就像個小火爐一樣。
凌楚玉嚇壞了。
她連忙繳了冷毛巾,敷在小致悅的額頭。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忙了一整夜,連眼也沒閉一下。
可小姑娘一點也不見好。
因為孩子太小,大夫竟然連藥也不開,這下他們更是著急了。
凌楚玉沒有辦法只得來求天真,希望他能幫忙看看小致悅。
見真照著新藥方,減輕了藥量給她開了方子。
凌楚玉和慕念白千恩萬謝的帶著藥回了府里。
“念兒,你去休息休息,你要是再把自己熬病了,悅兒該怎么辦?”凌楚玉看慕念白眼底發(fā)紅。
想她既要照顧**,又擔憂著夫君,真怕她熬不住了。
“玉兒,你看悅兒是不是沒有那么燙了,我看她臉色變好了很多?!?br/>
慕念白覺得自己眼前直冒金星,怎么感覺頭疼的厲害,想著是自己熬久了,身體有些吃不消吧。
凌楚玉摸了摸致悅的額頭,好像真的沒有那么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臆想出來的。
“好像真的沒那么燙了。”
“好好,好,我再去給悅兒拿藥?!?br/>
慕念白起身就要去拿藥,可一下摔倒在地。
原來慕念白也染上了時疫。
這下,凌楚玉更累了,她一個要照顧兩個人,也是身乏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