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之前的那座院子,還是這棟小木屋。
在過來之前,兩個人就已經(jīng)決定了,暫時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他,免得生出其他的事端。
“這么晚了,世子和世子妃怎么過來了?”
楊毅清還倚在床頭看書,看到兩個人進(jìn)來了,立刻將書放下,語氣有些驚喜。
“我們兩個人左右在家里呆著也沒有什么事情要做,不若來看看您?!鼻卦铺}表情沒有任何的問題,“現(xiàn)在身子可是感覺好多了?”
“嗯,本來就沒有什么大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睏钜闱蹇雌饋硎值幕磉_(dá),“只是大夫說還要靜養(yǎng)一些時日,所以便一直都歇在床上了?!?br/>
“這樣也好,免得出現(xiàn)其他的岔子。”
兩個人七扯八扯聊了一通,等到了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這才告辭離開。
第二日一大早,一行幾個人啟程離開了江南城。
在這之前,黑忍已經(jīng)交代了那些官員,等他們成功離開了這里之后,再將這件事情告知于他。
這一日,直到晚上,段行臻和秦云蘿兩個人都沒有過來,不免讓楊毅清覺得有些奇怪。
正打算親自過去那邊看看,卻聽到自家柴門被人敲響了。
“誰?。俊?br/>
楊毅清走過去將門打開,看到站在門外的人的時候,神色有些緊張,擋在面前沒有讓開。
“你?”
“我們過來只是為了一件事情?!敝畬钜闱鍖B(tài)度十分的恭敬,“世子和世子妃已經(jīng)離開了京城,因為前日發(fā)生的事情,他們擔(dān)心會給你惹來麻煩,所以才會不告而別?!?br/>
“等著他們出了城之后,才讓本官將這件事情轉(zhuǎn)告給你?!?br/>
楊毅清悵然若失的點了點頭,隨即也釋然了。
“原是如此。”楊毅清拱了拱手,“大人可要進(jìn)來坐會?”
“不必了?!敝B忙搖頭,“我這邊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解決?!?br/>
“嗯,那在下也不強(qiáng)留了?!?br/>
離開了江南城之后,原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加上路況也越來越難走,所以段行臻和秦云蘿兩個人一致決定要再放慢一些腳程。
正好還能夠了解一番,楊毅清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如何。
“阿臻,這件事情你猜測一番,到底是誰做的?”
只有離開了江南城之后,兩個人才能夠正式的開始思考。
畢竟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但是卻十分的復(fù)雜,不確定到底是哪一批人動的手。
當(dāng)然,涂先生那一批人早就被排除在了名單之外,畢竟,他們現(xiàn)在不會動手,若是動手的話,也不會只是震懾。
按照他們的關(guān)系,絕對會讓自己這邊的人生不如死。
“暫時還不知?!?br/>
每一次出來都有一大堆的破事,秦云蘿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煩躁的緊。
“無事,這些事情都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一定會水落石出?!?br/>
“嗯,如今也只能夠如此了?!鼻卦铺}又問道,“你有多久沒有同逸兒他們傳信了,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br/>
說起來,京中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傳信回來了,都還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暫時還沒有,等會便去一封信,將最近的事情同他們說說,也給他們警個醒?!?br/>
“好?!?br/>
京城。
現(xiàn)如今小皇帝和楚清河兩個人一刻都不敢松懈,那些人都已經(jīng)在他們的掌握之下,現(xiàn)在只需要找個由頭便能夠?qū)⑷颂幹昧恕?br/>
“五哥,師傅他們那邊已經(jīng)出事了,但是不確定是不是京城的人動的手腳,還希望五哥能夠確認(rèn)一番。”
楚清河接過小皇帝遞過來的信封看了看,知道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立刻點了點頭。
“你暫時不要著急,我便去找人查查,若是他們真的動了手,也到了我們對他動手的時機(jī)了?!?br/>
都已經(jīng)忍受了這么長的時間,這會時間怎會熬不過去,小皇帝僵硬著臉點了點頭。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還是,這些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已經(jīng)將手伸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城。
這讓他覺得自己皇帝的尊嚴(yán)受到了嚴(yán)重的質(zhì)疑。
等這件事情查清楚了,朝局這些地方,必須要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楚清河匆匆離開,正好撞上了進(jìn)宮的柳鶴。
將江南城發(fā)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然后又道,“現(xiàn)在我擔(dān)心的就是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和逸兒在盯著他們,所以會提前動手?!?br/>
“不管如何,這些日子你自己都注意一些,千萬不要掉以輕心?!?br/>
“嗯,我知道。”柳鶴將他的叮囑記在心里,“我進(jìn)宮了?!?br/>
“嗯?!?br/>
楚清河匆忙離開,這件事情還需要他核實一番。
“事情可是都調(diào)查清楚了?”
“是,確實是那些人動的手。”
“為何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楚清河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們花費了這么多的心思,若是連一個人都看不住的話,那......
“這件事情是我們掉以輕心了,所以才會不小心將人放了出去,還請主子責(zé)罰?!?br/>
“這一次就算了,若是還有下一次,決不輕饒。”
“多謝主子?!?br/>
楚清河看著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又開口說道,“他們可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人了?”
“看樣子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這些日子才小動作不斷。”
對于他們派人離開京城這件事情他們沒有觀察到,但是其他的事情,都一件不落的進(jìn)入了他們的眼睛里面。
“嗯,繼續(xù)看著,這段日子絕對不會能夠出任何一點紕漏,否則,你們這條命也就不要了?!?br/>
“是?!?br/>
現(xiàn)如今到了收尾的階段,任何一個小的差錯,他們都承擔(dān)不起。
楚清河調(diào)查清楚之后,便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小皇帝,兩個人修書一封送到了段行臻和秦云蘿的手上。
“這件事情五哥是如何打算的?”小皇帝的臉色盡是厲色,“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br/>
之前那幾次,倚老賣老就算了,竟然還敢在暗地里動一些不該動的心思,也就不要怪他容不了他們。
“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左右不過這兩日了,暫且忍耐一下?!?br/>
“五哥已經(jīng)法子了嗎?”
“最是厲害為一個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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