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要打就打你爹
逸風(fēng)大廈一樓,麟川恒源房地產(chǎn)有限公司。
鄭老三旗下的產(chǎn)業(yè)鏈之一。
張輝領(lǐng)著鄭鵬飛和安貝貝前腳剛踏進(jìn)逸風(fēng)大廈,身后,十幾輛小轎車風(fēng)馳電掣而來,在門口停了下來。
旋即,一幫兇神惡煞的中年壯漢,浩浩蕩蕩從車上涌了下來,人手一根鋼管,有的則雙手抄著讓人色變的小關(guān)刀。
所謂的小關(guān)刀,就是一根一米長的木棍,套上一把三十多厘米長的砍柴刀。
現(xiàn)下麟川地下世界的吊毛干仗都興這玩意兒。
小關(guān)刀一出,誰人敢與爭鋒。
這要一刀砍脖子上,腦袋都要滾地上。
當(dāng)時安貝貝臉都變色了,手心全是汗兒。
“小飛,誰干的?”
這群壯漢,都是跟鄭老三同一個村的,也就是當(dāng)年的那批年輕人。跟人廝殺這么多年,一個個身上煞氣十足。
一見鄭鵬飛臉上的血跡,一個個瞪著眼,跟要吃人的野獸一樣,泛著血色的精芒。隨后,一雙雙如鷹隼般陰鷙的雙眼,定格在張輝身上。
其中一個少了半只耳朵的人,揚起手中的開山刀,指著張輝鼻子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干的?”
這人叫鄭小強,綽號強哥,在麟川地下世界赫赫有名。
年輕的時候,鄭小強負(fù)責(zé)給鄭老三開車。有那么一回,也是跟人搶地皮,對方找了一幫人持刀堵截鄭老三,鄭小強為了保護(hù)鄭老三跑路,他一個人斷后跟人玩命,最后被人給抓了。
丟了的那半只耳朵,就是被那伙人給切了,寄給鄭老三,用以威脅。
鄭小強一說話,那二三十個壯漢立即將張輝包圍,彷如一群嗜血的鬣狗,呲牙咧嘴,大有隨時撲上來將張輝撕成碎片的架勢。
安貝貝嚇的渾身直發(fā)抖。
她以為借著她父親安博的名義,興許鄭家人能給她幾分薄面,放張輝一馬。
然而現(xiàn)在,安貝貝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這會兒她甚至連站在張輝身邊的勇氣都喪失殆盡,雙腿發(fā)軟,腳底生出一股寒意直沖腦門。
反倒是張輝,鎮(zhèn)定自若,臉不變色,伸手把少女?dāng)埲霊阎?,免得一會兒干起來了,怕傷及到她?br/>
“沒事,別怕,有我在呢!”張輝拍了拍安貝貝的背后,給予安慰。
隨后,張輝抬起頭,直接無視鄭小強等人,目光落在鄭鵬飛身上,指著鄭小強詢問道:“他是你爹?”
到家了。
有鄭小強一幫人在,鄭鵬飛頓時底氣十足。
他抬起高傲的頭顱,用鼻孔藐視著張輝,嗤笑道:“你確信要找我爹?”
“把你爹叫來吧!我得跟他討個說法?!睆堓x就近找了個沙發(fā),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直接無視鄭小強那幫人,招呼前臺給他倒了一杯熱開水。
解決問題一定要找到根源所在。
鄭鵬飛這么狂妄霸道,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有個爹。
打鄭鵬飛有什么意思,要打就打他爹。
哪怕張輝就是弄死鄭鵬飛,也解決不了問題。
今天他把鄭鵬飛打了,明天鄭鵬飛他爹就找人綁架張慧,所以說要么不動手,要打就打他爹。把鄭鵬飛他爹打服了,鄭鵬飛也就服了,這事兒也就能就此揭過。
“喲喂!你特么挺狂??!”
些許小事兒,何須勞煩鄭老三,鄭小強大手一揮,招呼眾人指著張輝怒斥道:“把他給我剁了?!?br/>
“次奧特么的,上這兒裝犢子來了?!?br/>
“弄他?!?br/>
“哪只手動的小飛,把他胳膊給我卸了。”
一群人嗷嗷沖了上來,揮刀舞棒的,把公司前臺嚇的直接鉆桌子底下去了。
安貝貝一顆心揪成一團,想幫著張輝說話,偏偏開不了口,小手扯著張輝的衣角,整個人都懵了。
不知道該怎么辦,漂亮的大眼睛里邊寫滿了惶恐。
“慢著!”
鄭鵬飛說話了,他擺了擺手,阻止鄭小強他們行兇?!皬娛澹瑒e?。∵@多不得勁,既然他想找我爹要個說法,那就勞煩強叔上去把我爹喊下來吧!”
鄭鵬飛嘴角浮現(xiàn)一抹玩味兒,說話時,他在張輝正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抓過桌子上的紙巾,擦拭嘴角的血跡,完事兒架著二郎腿,歪著脖子盯著張輝。
鄭鵬飛手搭在沙發(fā)的扶手上,不斷的敲打著,腦子里邊也在尋思。“大舅子,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呢?”
殺他是肯定不能夠。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不比以往,滿街都是天眼。
不過送他一張殘疾證,問題不大。
關(guān)鍵張輝是張慧的親哥,這就有點棘手了。
“真的,大舅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對你妹妹是真愛!”鄭鵬飛點上一支煙,吞云吐霧中時候,嘴角泛起一抹蔑笑:“在校門口的時候,我把話說的已經(jīng)很明朗了?!?br/>
“不管她是否愿意,是不是心甘情愿,我鄭鵬飛都要定她了。我呢!我就是想跟你妹好好的談一次戀愛,當(dāng)然,她要是能夠接受我,那最好不過,如果她不接受,那我只能用點見不得人的手段?!?br/>
“你樂不樂意那是你的事兒,我鄭鵬飛看上的女人,那就是我鄭鵬飛的?!?br/>
“本來吧!你作為張慧的哥哥,我的大舅子。只要我跟張慧好一天,我鄭鵬飛絕對虧待不了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我動手?!?br/>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你特么猛抽我大嘴巴子,我鄭鵬飛要不把你胳膊卸了,轉(zhuǎn)回頭我還怎么做人?但是話說回來,誰讓你是我大舅子呢!是吧!”
“這樣,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張慧叫過來。只要她答應(yīng)做我鄭鵬飛的女人,陪我睡一個月,今天發(fā)生的這些個破爛事兒,我鄭鵬飛既往不咎?!?br/>
鄭鵬飛正跟張輝說著話,完了旁邊的電梯口子,鄭老三下來了。還沒到大廳呢!扯著那破鑼嗓子就喊開了?!笆悄膫€不長眼的狗東西,敢特么動我鄭老三的兒子?”
“誰?”鄭老三怒吼。
鄭老三話音剛落,張輝用實際行動給予他肯定的答復(fù)。
在一幫壯漢的包圍下,只見張輝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照著鄭鵬飛的臉,猛地砸了過來。
嘎巴一聲脆響,鄭鵬飛鼻梁骨塌了,鼻血直接噴了出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