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龍兒,你也太小瞧你的爹媽了吧!好歹我們也是經(jīng)歷了大風大浪的人了,你的那點兒小事兒就能驚著我們?”軒轅威有些好笑的白了軒轅龍一眼說道。柳青旋也是宛兒一笑,不過沒有說話,挨著軒轅龍坐下來頗有些好奇的等待著故事的開始。
聽了軒轅威的話,軒轅龍也不急著反駁,站起身來,緩緩的向客廳的中央走了幾步。雙手輕輕一揮,一件讓軒轅威和柳青旋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現(xiàn)了,客廳里所有的東西都一下漂浮在了空中,圍繞著軒轅龍的身體不停的轉(zhuǎn)著圈子象一個個活物般,充滿了生機。軒轅龍就象是一個瀟灑的導演,雙手不斷的滑動著,指揮著物體按照自己規(guī)定的軌跡不停的運動著。
“這……這……”軒轅威猛的站了起來,使勁的揉著眼睛。柳青旋也是滿面的震驚和不可思議,張著嘴可就是說不出話來。
“爸爸,不要揉了,再揉下去的話就要瞎掉了!”看著軒轅威那滑稽的模樣,軒轅龍笑嘻嘻的說著,雙手輕動,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物體又都回到了原先自己呆的地方,好像根本就沒有動過似的。
“我……我該不會是眼花了吧?”柳青旋吶吶的說道。
“呵呵……隨意我早就說過要你們一定要做好準備,不要被嚇倒嗎!”軒轅龍施施然的坐了下來,沒有說話,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好好的清醒一下。
“兒子,剛才你是怎么做到的,好棒哦!”這么大把年紀了,柳青旋還是一如既往的玩興不改,好奇的拉著軒轅龍的胳膊不停的問道。
“媽媽,你們還記得在我五歲從昆侖山上回來之后,我就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嗎?你們帶著我到處去看醫(yī)生,甚至是心里醫(yī)生都看過了,但是大家對我的變化都不能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對你們越來越冷淡,你們受不了我對你們的態(tài)度才轉(zhuǎn)而來到歐洲發(fā)展!”軒轅龍好像陷入了回憶似的,淡淡的說道。
“我們怎么能夠忘記那段日子呢?那是我和你爸最痛苦的一段時光,想起那個時候我就忍不住要流淚!”柳青旋皺著眉頭不愿意回憶那段可怕的光陰。
“不會是你在昆侖山上遇到了什么吧?”軒轅威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就是在那昆侖山上。
“不錯,我在山上遇到了一個得道高人,他傳給了我修神之術(shù)!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深深的沉迷在修神之術(shù)中不能自拔而要想真正的成為一個神,那我就必須要清心寡欲,斷絕人間的一切情感糾葛,所以我才那樣對待你們……”軒轅龍慚愧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軒轅威急切的看著兒子。
“是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但是正因為我那個時候太過無情,所以才使得我現(xiàn)在遲遲不能得到進一步的突破。真正的跨入神的領(lǐng)域!”
zj;
“那……那要是你真的成為一個神,那是不是意味著你要離開這個世界到屬于神的空間去?”柳青旋忽然一把抓住軒轅龍的胳膊,焦急萬分的問道。雖然自己打心眼兒里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高興,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將有可能永遠的離開自己,她的心就象刀絞一般的疼痛。
“本來我也是這么認為,但是最近我越來越覺得事情并不是這樣子的,也許我根本就不用離開這個世界,所謂大隱隱于市,也許神的領(lǐng)域就是在這個時速的世界,在這個世界每一個人的心中!”軒轅龍眼睛中忽然迸發(fā)出亮若星辰的光芒?!皩Γ瑳]錯,神的領(lǐng)域就是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耶穌,釋迦牟尼,宙斯……這些神不都是生活在人們的心中嗎,正是人們的心為神們構(gòu)筑了一個永恒的領(lǐng)域!我終于明白了!”忽然軒轅龍體內(nèi)的真元隨著軒轅龍的感悟開始瘋狂的運轉(zhuǎn)起來,以往受到阻擋的地方在巨大的沖擊下被頃刻尖擊了個粉碎!
此時的軒轅龍就象是一個發(fā)光體,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乳白色的圣潔光芒,漸漸的乳白色的光芒宛如實質(zhì)般的開始流動起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蓮花寶座,軒轅龍的身體緩緩的漂浮了起來,來到了寶座之上,盤腿坐下,雙手捏著蘭花指印,寶相莊嚴肅穆,身后是由乳白色光芒組成的耀眼光幕,屋外天地間蘊藏著的巨大靈力象是受到了指引似的瘋狂的向著軒轅龍的身體涌來,一遍又以遍的改造著軒轅龍的身體
軒轅威夫婦再一次的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已經(jīng)徹底的處于了當機狀態(tài)。在他們發(fā)呆的時候,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乳白色的光華悄悄的在兩夫婦的身體之中不斷的進進出出著。
此時的軒轅龍心中忽然變的無比的平靜和安詳,靈魂暢快的在自己的靈力場;里歡快的無拘無束的遨游著?!拔医K于作到了!”軒轅龍平靜的感嘆道。從此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無所不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