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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在我夸下 我趕到曹飛的酒吧看

    我趕到曹飛的酒吧看到崔遙遠仍然一副無知覺的模樣半躺在角落的沙發(fā)上,毫無形象可言。

    “這怎么弄的?”我皺眉問曹飛。

    曹飛聳聳肩,“午飯后就在這里了,一直喝酒,誰勸都不聽。走吧,咱們送她回家?!?br/>
    我點頭,然后跟曹飛一起架住她。不知道為什么,喝醉酒的人都特別沉,而且像堆爛泥一樣讓你無從下手。我們倆個七手八腳把她弄到車上之后,我已經滿頭大汗了。

    曹飛開車,我坐在后座讓崔遙遠靠在我身上。車子還沒開到崔遙遠家樓下,靠在我身上的人就恢復了知覺稍稍動了動。只是,她恢復知覺并不是什么值得慶賀的事,因為她在我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吐了我一身。

    曹飛頓時發(fā)狂,“我的車啊車啊車啊?!?br/>
    我瞪了小市民曹飛一眼,頓時心煩意亂,心疼起自己的這身新衣裳。

    崔姐姐啊崔姐姐,我幸福道路上的絆腳石啊,說的就是你啊,一點沒差!

    曹飛把車停在路邊,然后扯了一堆紙巾給我擦襟上的污物,我們忙得昏頭轉向,罪魁禍首居然靠向車窗那邊又昏睡了過去。我還真像是上輩子欠她的!

    好不容易把崔遙遠給弄上了樓,我在她包里摸了半天把鑰匙給找了出來。

    把她搬上床之后,曹飛便說:“女人的家我不方便多待,我下樓等你?!?br/>
    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我家你可沒少賴著!”

    曹飛“嘿嘿”兩聲便閃了出去。

    替崔遙遠脫了外衣拉過被子蓋上,我去洗手間稍稍清理下自己的衣服,又順了順頭發(fā)。正想離開的時候,崔遙遠竟然也沖進了廁所,抱著馬桶又吐了起來。還沒等我上去扶她,吐完的她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想,這或許是崔遙遠人生中最邋遢的時刻了吧,可她自己邋遢也就算了,為什么非得拖上我呢?我無奈地彎腰扶住她,誰知她竟然毫不領悟地狠狠推了我一下,眼神中還帶著怨毒,濃到化不開。

    瞧著她力氣挺大,我低頭重新洗了洗手說:“看你應該沒事了,那我走了?!?br/>
    崔遙遠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突然很大聲地沖我喊道:“誰要你管了,誰要你管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你以為我想管你?我只是幫曹飛的忙而已?!?br/>
    說完,我轉身向外走,就在這時,崔遙遠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突然間,我煩死眼前這個五官姣好的女人了,平時看著優(yōu)雅又隨和,怎么喝點酒,酒品就差成這樣?

    我也喝醉過,只要不是不省人事,除了大腦不能熟練地支配四肢以外,其實腦子還是清醒著的。看著崔遙遠現在的模樣,就一個字,作!

    借酒裝瘋唄,不是頭一回了,我懂!

    “你又想干什么?我真要走了,一大家等著我吃飯呢,請你松手?!蔽夷椭宰诱f。

    崔遙遠開始冷笑,“你得意什么勁兒?你以為沈晨容愛你?你說你有什么值得他愛?”

    我有些哭笑不得了,“對不起,我不喜歡跟喝醉酒的人談心?!?br/>
    崔遙遠聲音高了起來,“其實他就是同情你,同情,同情你懂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求你了,松手,我真的要走了,我一生就這一次的日子已經快要讓你給毀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崔遙遠突然間笑得像個瘋婆子,“任蕾,你就是個傻瓜,不折不扣的傻瓜,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幫著數錢呢。我告訴你任蕾,沈晨容爸媽沒那么簡單的,你以為他媽是真的喜歡我嗎?其實不是,她就是想讓我爸替她老公守住一個秘密?!?br/>
    這女人到底是喝多了還是得了妄想癥?

    我冷著臉看她。

    崔遙遠冷笑出聲,“任蕾,你以為你爸爸是車禍死的嗎?”

    “你為什么會提我爸?”我頓時變了臉,雙手緊緊抓著她的雙臂。

    崔遙遠仰著頭,冷聲說:“任蕾我告訴你吧,你爸送進醫(yī)院的那天,我爸跟沈晨容爸爸全在醫(yī)院,你爸是出了車禍,可是并沒有生命危險,他的死完全是因為醫(yī)療事故,而且負責人就是沈晨容他爸。你懂了嗎?沈晨容從第一次看見你就是同情,要不然,你以為你身上有哪一點值得吸引到他注意?你自己也照照鏡子好不好?”

    崔遙遠后頭說了什么,我完全聽不見了。

    耳朵里有嗡嗡的聲音,好像有千百萬個討人厭的崔遙遠對著我同時說話,她們東一句西一句,可是我東拼西湊怎么也聽不到一句完整的話。

    “你在說什么?你到底在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最后一句,我是用喊的。

    崔遙遠被我嚇得一激靈,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那段話的嚴重性,酒也像是跟著醒了,瞪著眼睛愣愣看著我,眼睛一眨也不眨。

    我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你再說一次,就一次,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求你了。”

    崔遙遠這才回過神來,好像狠狠咽了口口水,“我喝多了,完全在說胡話,我不記得自己剛剛說了什么了?!?br/>
    ***

    后來我怎么下樓,怎么走到小區(qū)門口,我完全不知道,好像身上沒了魂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更不知道自己是要往哪去?

    看到我木訥的樣子,路燈下的曹飛連忙扔掉手中的煙蒂迎了上來。

    “怎么了任蕾?”曹飛疑惑地問我。

    我搖頭,推開曹飛向前走。沒走出幾步遠,曹飛突然很大力地將我拽回了身邊,一輛疾馳的小貨車從我身邊開過,然后急剎車的聲音傳來,司機搖下車窗送了我?guī)讉€字:“傻x啊你!會不會走路?”

    要是在以往,曹飛早張嘴回罵過去,今天他竟然頭也沒回,仍然拎著我的胳膊緊皺著眉頭,“任蕾,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句話行不行?”

    我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曹飛在我身旁蹲下,“任蕾,你一直是一個特別大度的女性,這大家都知道的,如果你要是因為崔遙遠酒后說了什么混話然后跟自己過不去的話,你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任蕾了。沈三對你一條心,大家都看得出來,她崔遙遠再有能耐又怎么樣?你自信點!”

    我木然望著前方車來車往,竟然微笑了起來,“曹飛,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說完,我看向曹飛。曹飛搖頭。

    我的聲音平靜出奇:“今天,我媽,后爸,還有沈晨容全家,所有人聚在了一起,你知道為什么嗎?”

    曹飛似乎越來越聽不懂我的話。

    我苦笑,“我今天特意買了新衣服、新鞋子,你看,我還笨手笨腳地給自己化了個妝。我告訴你為什么?因為沈晨容今天會跟大家宣布他要娶我。我都想好了,只要他開口,我就點頭,說一萬句‘我愿意’,哪怕沒有戒指,什么都沒有。我做夢都想跟他在一起,真的,這個夢我做了快十年了,我做夢都在等著這一天……”說到這里,我的眼淚嘩啦一下就掉了下來,“可是不行了,你看,我的妝花了,衣服臟了……”

    曹飛突然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任蕾,你他媽地能不能好好說人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他媽再東一句西一句,你信不信我揍你丫的!”

    最終,我還是什么都沒告訴曹飛,而是雙手捧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這也是頭一回我如此不顧形象地在別人面前聲嘶力竭地大哭。

    之后,沈晨容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都沒接,后來我媽跟后爸輪換著給我打,我也沒接,終于曹飛的電話也跟著響了起來。我一把搶過來,用力摁掉。

    曹飛急得在旁邊走來走去,卻又不敢繼續(xù)追問。等我哭夠了哭累了,我從地上爬起來往前走,曹飛車也不管了,緊緊跟著我。

    街燈慢慢都亮了起來,五彩斑斕,夜空不再黑暗。身邊時不時經過一對對小情侶,他們均不食人間煙火般嬉笑交談著。我抱著胳膊越來越冷,終于累得快不行的時候,曹飛一把拉住我,“任蕾,你他媽當不當我是朋友?”

    原本已經被冷風吹干的眼眶頓時又有熱浪在翻滾,然后我哭著將崔遙遠說的話說給曹飛聽,一遍又一遍,像是不知疲倦精神病患者。

    曹飛表現出震驚,“不會的吧?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我掛著眼淚冷笑,“什么不會?怎么不會?沈晨容他爺爺,他姥爺,任意哪一個伸出根小指頭就可以把這事擺平的,我們算什么?什么都不算!真的什么都不算……”

    最后,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推開曹飛我提著灌鉛般的雙腿繼續(xù)往前走。

    曹飛又追上我,面色焦急地說:“任蕾,這可不是小事情,你是怎么打算???”

    我搖頭,“不要問我,我不知道?!?br/>
    “那你會告訴你媽嗎?”曹飛突然問。

    我收住腳步,愣了半晌說:“我不知道,可是,我媽現在過得很好,我真的不想讓她知道?!?br/>
    “那你呢?”曹飛快走了兩步擋在我面前,“你呢?跟沈三,你要怎么做?”

    這時風更大了,我胡亂順了順被吹亂的頭發(fā),搖頭說:“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們姓沈家的任何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編輯說此文大概4月份能上市,我先再偷偷扔一章出來,老天保佑不要讓編輯發(fā)現,俺會被捏死滴~~

    最近幾個月過得比較頹廢,想來想去還是開了這個新文,真不知道壞笑還會不會講故事了,嗯,還是大家自己去看吧。在此保證,新文《“壞”東西》不會投稿,所以絕不會斷更,這回大家放心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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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  介】

    由于我親爸的突然破產,我跟秦正容原本門當戶對的聯(lián)姻關系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不怎么正當的炮/友關系。

    秦正容時常說我一肚子壞水,我想說的是,其實你秦正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