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愚蠢的表哥啊,無用的掙扎,只會加快你們死亡的命運!”
死寂的客廳之中,卻是回蕩著蕭風(fēng)那有些森寒的聲音,一時間,卻是讓得漠鐵眾位高層神情再次驚變。
因為他們很清楚,這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而這語言的背后,卻是在跟他們闡述,自家團長好像是敗了...
而他們的猜測,卻是一點都沒有錯,因為接下來的一幕,正好驗證他們的猜想。
只見這時,一只寒玉似的手,從塵霧之中探了出來,下一刻,只見其微微一動,一股勁氣隨之產(chǎn)生,將廳內(nèi)塵土向一旁掀飛,露出廳內(nèi)所有真容。
此刻,蕭鼎被蕭風(fēng)一手扼住喉嚨,提到半空姿態(tài),而蕭厲,卻是被蕭風(fēng)一腳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兩人情況十分的狼狽。
頓時間,讓得在場的漠鐵高層眼睛一瞪,暴露出驚駭之光,他們沒想到,自家團長連殺招都用出來,竟然對蕭風(fēng)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被秒擒。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br/>
“好恐怖的家伙,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看起來比我都小,為何實力這么強大?!”
...
一時間,雪嵐等傭兵分支隊長個個一臉駭然,眼神畏懼的看著蕭風(fēng)。
此刻,他們再也不敢小覷眼前的少年了,更不敢去招惹蕭風(fēng),因為他們都清楚,這少年擁有絕對碾壓他們的實力。
自家團長都不是人家一合之?dāng)?,更何況是他們。
不過,蕭風(fēng)對這些所謂的傭兵隊長根本沒有放在眼里過,他真正在意的,卻是只有蕭炎三兄弟。
因為蕭風(fēng)清楚,這三兄弟各有不凡,現(xiàn)在不除,必成大患,所以,蕭風(fēng)才會特意前來漠鐵傭兵團,鏟除異己。
至于蕭鼎他們兄弟兩創(chuàng)建的漠鐵傭兵團,蕭風(fēng)翻手可滅,根本就沒有將這些螻蟻放在眼里過。
“蕭!風(fēng)!我只恨,沒能力殺了你!”
被蕭風(fēng)踩在地面上的蕭厲,目光如炬的瞪著蕭風(fēng),咬牙切齒的咆哮道,眼神中,迸發(fā)著明顯的仇恨色彩,顯得很是猙獰。
而這時的蕭鼎,全身斗氣已然被蕭風(fēng)吸干,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蕭風(fēng)也稍稍放松了手勁,讓得蕭鼎得以喘息一陣。
只不過,聽到自家二弟的咆哮,看到其也被制住的蕭鼎,卻是更加的絕望了,因為他知道,他們兄弟兩徹底栽了。
一時間,蕭鼎的眼神中一片灰色,但對蕭風(fēng)卻是滿腔的憤怒和怨恨,一向沉穩(wěn)的他,此刻也不由有些失態(tài)的向蕭風(fēng)怒聲質(zhì)問道,“蕭風(fēng),究竟是為什么!雖然自小我沒怎么在意你,也沒對你有照顧,但我們兄弟自問沒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但你為何要殺我父親,辱我三弟!”
“他們都該死!”
蕭鼎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卻是讓蕭風(fēng)徹底變臉了,扼住他的喉嚨驟然加勁,神情驟然變冷,寒聲喝道,闡述了實情。
“是,你們兩兄弟沒做傷害我的事情,但你的父親,殺我父母在先,欺壓我在后,而你弟弟更是差點置我于死地,我豈能放過他們...身為族長,卻背地里打壓暗殺族人,這就是你們的好父親!”
說道最后,蕭風(fēng)卻是獰笑出聲,毫不客氣的反嘲諷了蕭鼎兩兄弟一番。“難道我蕭風(fēng)天生比你們低一等,就允許你蕭家父子欺壓我,不容許我蕭風(fēng)復(fù)仇,真是可笑!”
“這..這怎么可能?”
頓時間,一臉猙獰的蕭厲,驟然神情一變,卻是一臉的不敢置信,他沒想到,事情還如此曲折黑暗。
即使是被蕭風(fēng)扼住喉嚨,困難掙扎的蕭鼎,此刻也驟然停止了動作。
蕭炎只傳信通知蕭家變故,卻沒有跟自家兄長提到自家父親的黑歷史,不過,這也正常,誰會去黑自己的父親,所以,蕭鼎和蕭厲是不清楚這些的。
察覺到蕭鼎兩兄弟那不似作假的神情,蕭風(fēng)似有意會,卻是知道這兩兄弟也是不知情的,不過,這也對,自家老子做了骯臟事,豈會跟自己兒子“宣傳”。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一時間,蕭風(fēng)也是不由暗暗搖頭,扼住蕭鼎的喉嚨稍稍松勁,沉聲道,“在這個世界,掌權(quán)者哪個沒有黑歷史,你父親自然也不例外...”
聽得這話,蕭鼎和蕭厲頓時沉默了,似是在暗自感慨,“是啊,掌權(quán)者哪個沒有黑歷史,我也不例外,何況是父親,而且,我們生死被蕭風(fēng)掌控著,他又何必要騙我們,”
顯然,蕭鼎和蕭厲已然相信蕭風(fēng)所闡述之言,畢竟,他們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矛頭小子。
在外闖蕩多年,又身居傭兵團團長之位,蕭鼎和蕭厲見過的黑暗事例也不在少數(shù),甚至,他們手中也粘惹了不少的血債。
所以,他們也清楚這個世界的黑暗,也明白,掌權(quán)者為了穩(wěn)固權(quán)利,往往都會使用鐵血手段,因為他們也是如此。
而他們的父親,作為烏坦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掌權(quán)者,背后粘惹的血腥和血債必然只會比他們多。
所以,蕭風(fēng)說出實情,蕭鼎和蕭厲卻是啞口無言了,也沒有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因為這個世界便是如此,黑暗可謂是無處不在的,自己的父親做錯了事,他們也會受到牽連,在這個世界,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同殺戮,在這個世界永不停止一般,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能適應(yīng)下來,那你就會被淘汰。
故而,知道實情的蕭鼎和蕭厲,再也沒有沒有什么歇斯底里的表現(xiàn),反而是沉默了。
而蕭風(fēng)看著蕭鼎和蕭厲兩兄弟的神情,卻也沒有任何同情,只是搖搖頭,但卻是不想再折磨他們了,也不想再跟蕭鼎和蕭厲兩兄弟耗下去了,嘴角微張,淡淡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多說廢話了,你們兩兄弟,我從來都不反感,今日殺你們,只是為了以絕后患,要怪,就只能怪你們的父親!”
蕭風(fēng)表情很冷漠,但他必須如此,因為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而蕭鼎和蕭厲聽到蕭風(fēng)這般說,卻并沒有之前那般失態(tài),似乎看透了一般,反而表情風(fēng)輕云淡了,眼神中,透著一股淡然,從容。
只是此刻,蕭鼎突然瞧見自己曾今的傭兵伙伴,看到他們那有些驚恐的神情,不由微微張嘴,雙眼注視著蕭風(fēng),開口請求道,“蕭風(fēng),我知道,今日我們兄弟兩難逃一死,但...我請求你,放過他們,這是我們蕭家自己的事,我不想牽連其他人?!?br/>
聽到蕭鼎突然的請求,蕭風(fēng)卻也是微微一怔,緊接著,眼神卻是有些復(fù)雜的看著他,蕭風(fēng)沒想到,蕭鼎最后竟然會請求自己不要殺他的傭兵兄弟。
可見,蕭鼎也是很重情重義的,只可惜,他們終究是敵人。
而蕭鼎此舉,卻是讓得那些傭兵隊長動容了,甚至,有些熱血漢子,更是為了蕭鼎而站了出來。
“團長!”
“快放了我們團長,否則,老子就跟你拼了!”
“團長,我們誓死追隨你。”
...
一人站出來,又有幾個傭兵隊長也隨之點燃熱血,也站了出來,要跟蕭鼎共存亡。
“都給我閉嘴!好好的活著,別為了我們而做傻事...”
看到自己的傭兵伙伴如此舉動,蕭鼎心中頗為感動,但他卻不能夠表現(xiàn)出來,咬著牙,狠著臉,沖其大喝一聲,顯然,蕭鼎不想他們因此而得罪蕭風(fēng)。
而雪嵐等分支隊長,也意會蕭鼎的做法,當(dāng)下,卻是沒有再叫囂了,只是神情有些黯然,一些沒有發(fā)聲的分支隊長,卻是默默的低下頭去。
看到自己伙伴沒有再挑釁蕭風(fēng),蕭鼎心中也是一松,隨后,卻是一臉嚴肅的看向蕭風(fēng),沖其再次請求道,“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br/>
這一幕,這句話,倒是讓蕭風(fēng)有些微微有些觸動,只是,蕭風(fēng)依舊沒有因此而放棄殺蕭鼎,不過,蕭鼎這最后的請求,他卻沒有,也不想拒絕。
沖其點點頭,蕭風(fēng)沉聲說道,“放心,這些螻蟻我還沒放在心上,而你們兄弟兩,我認為是個人物,所以,我不能放過你們。”
“你倒是挺看得起我們兩兄弟...”
聞言,蕭鼎卻是灑然一笑,但蕭風(fēng)已經(jīng)應(yīng)承自己的請求,卻是讓蕭鼎無憾了,也徹底看透了。這時,只見他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二弟,平淡的笑道,“二弟,今日你我難逃一劫,你可害怕?”
“哈哈...只不過是一死罷了,有什么可怕的。”看著自己的大哥,蕭厲也沒有露怯,反而豪邁的一笑,似乎什么都看透了。
見狀,蕭鼎也是颯然一笑,“不愧是我蕭鼎的兄弟,來世,我們還做兄弟...”
看著此刻氣概豪邁,一切看透的蕭鼎兩兄弟,蕭風(fēng)不由暗自搖搖頭,這兩兄弟,倒也是硬漢,只可惜,他們是敵人。
所以,蕭風(fēng)還是不能夠放過他們,不過,蕭風(fēng)倒是沒有讓他們死得那么痛苦,直接一掌擊中兩人的百會穴。
這是人體一個致命死穴,俗稱“頭頂心”。在頭頂正中前發(fā)邊與枕骨粗隆之間陷中。經(jīng)屬為督脈,為手足三陽,督脈之會,擊中輕則昏迷,重則死亡。
而蕭風(fēng)便是使用斗氣,直接拍中蕭鼎和蕭厲的百會穴,讓他們直接死去。
面對蕭鼎和蕭厲的死亡,他們的傭兵伙伴甚至一度要群起反抗蕭風(fēng),但卻是被蕭風(fēng)直接鎮(zhèn)壓了。
一時間,卻是讓得這些漠鐵傭兵隊長眼中冒火的同時,也在暗自驚顫。
不過,蕭風(fēng)卻并沒有因為這些傭兵隊長的挑釁舉動而感到生氣,將這些傭兵隊長給殺了泄憤,反而遵守了對蕭鼎的承諾,看著眼前這些人,蕭風(fēng)很是淡漠的說道,“你們很慶幸,有蕭鼎兩兄弟這樣的好團長,放心吧,我蕭風(fēng)一諾千金,答應(yīng)過你們的團長,我便會遵守諾言,不會殺你們的,但若你們再挑釁,我不介意覆滅你們漠鐵傭兵團!”
說到最后,蕭風(fēng)語氣明顯變冷了,顯然,蕭風(fēng)也是有了火氣,所以,才會出聲提醒。
而那些漠鐵傭兵隊長,也明顯能夠感覺到蕭風(fēng)并非在跟自己開玩笑,而且,他們也知道,蕭風(fēng)可以說到做到,自然的,也不敢再挑事了。
即使自己的手下聞聲而來,也主動調(diào)息風(fēng)波,讓漠鐵傭兵們都退下去,深怕再次惹惱蕭風(fēng),而將漠鐵傭兵團推向深淵。
顯然,這些漠鐵高層全部服軟了,因為他們都知道,與蕭風(fēng)作對,無異于以卵擊石,到最后,只會雞飛蛋打。
所以,這些漠鐵高層卻是不敢再挑釁蕭風(fēng)了,畢竟,不論是漠鐵傭兵團,還是自己的性命,他們都不想失去,更不想讓自家團長為他們爭取來的機會,白白浪費掉,故而,他們只能選擇服軟,聽從蕭風(fēng)的吩咐。
不過,也有膽大者,敢站出來為蕭鼎蕭厲說話。
“大人,我希望能夠好好安葬我們的團長,還請大人能夠通融?!?br/>
聽得這話,蕭風(fēng)的視線也隨之向聲源之地瞟了過去,最后卻停留在一道窈窕的倩影身上。
這名女子年齡看起來似乎在二十左右,俏臉頗為精致,不過那略微飛揚的淺眉,卻是隱隱的泛著一抹猶如沙漠中小母豹子一般的桀驁,看這般氣質(zhì),可以想象出,雖然這朵沙漠之花很漂亮,不過卻是渾身長刺。
此女穿著也頗為膽大火暴,短短的衣衫僅僅只將胸脯以及其下的部位包裹,那泛著古銅色的性感小蠻腰,卻是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同樣是短短的皮裙之下,露出一截修長的性感大腿,倒是頗為惹眼。
一時間,蕭風(fēng)也不由多看了幾眼,但眼神中,卻并沒有半點淫穢之意,這倒是讓那女子暗松一口氣,但美眸中,卻是有些意外與不服,似乎對自己的魅力有了懷疑。
不過,女子的想法,蕭風(fēng)卻是不清楚,也根本不想知道,他只是感到有些意外,這個時候,這女子竟然還敢站出來替蕭鼎兩兄弟說話,這倒是勇氣可嘉。
一時間,蕭風(fēng)倒是對她有了一絲興趣,不由抿嘴一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蕭風(fēng)這話題轉(zhuǎn)得有些快,一時間,這女子倒是有些錯愕,但隨后,卻是落落大方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拔沂悄F傭兵團九分隊隊長雪嵐?!?br/>
雪嵐?
蕭風(fēng)覺得有些熟悉,不由劍眉微皺,很快,他便想起來,這女人就是原著中,被蛇人困住,最后被蕭炎相救的女人。
“原來是她呀...”
心中了然的蕭風(fēng),緩緩點了點頭,隨后,卻是對著那叫雪嵐的女人微笑道,“你倒是有情有義。”
贊揚了一句之后,蕭風(fēng)又臨時起意的當(dāng)場宣布道,“以后,這漠鐵就由你掌管了...我不希望有人違背我的命令!”
說道最后,蕭風(fēng)目光緊緊的盯著其他漠鐵高層,顯然是在警告他們,不要違抗他的命令,也是在給雪嵐撐腰。
而那些漠鐵高層個個都很精明,一下子就領(lǐng)會了,當(dāng)即,卻是不敢遲疑,連忙表態(tài)道:“愿聽大人一切吩咐?!?br/>
看著變識相的九個漠鐵高層,蕭風(fēng)淡淡的點點頭,隨后,卻是視線一轉(zhuǎn),對著那雪嵐沉聲囑咐道,“好好安葬你們的團長,每年都需要祭拜供奉,我有時間,會來查看的?!?br/>
只是此刻,那叫雪嵐的女子,卻是被蕭風(fēng)剛才突然的舉動給弄蒙了,一個不注意,就當(dāng)了團長,這讓她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所以,當(dāng)蕭風(fēng)再次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的反應(yīng)是很遲鈍的,但回神過后,那叫雪嵐的女子,卻也不傻,連忙應(yīng)承了下來,“是,我一定會好好安葬兩位團長的?!?br/>
對此,蕭風(fēng)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但卻也沒有再停留,再次看了一眼身后死去的蕭鼎兩兄弟一眼,蕭風(fēng)嘆了一口氣之后,便直接離開漠鐵傭兵團總部了。
對于蕭鼎和蕭厲兩兄弟,蕭風(fēng)心中其實也很惋惜的,但誰叫他們是仇敵,注定不是他們死,就是他蕭風(fēng)亡的下場,所以,蕭風(fēng)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但說到底,蕭鼎蕭厲也是自己族兄,他們也沒有對自己有過任何傷害,所以,蕭風(fēng)并不想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棄尸荒野,沒有人祭拜供奉。
故而,蕭風(fēng)才會突然臨時起意,任命那叫雪嵐的女子為團長,為的,就是讓她好好安葬蕭鼎兩兄弟,以后有人能夠祭拜,不成孤墳...至于以后,漠鐵傭兵團何處何從,蕭風(fēng)卻不會去管,他做到如此地步,已然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