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證據(jù),足夠讓他死十次了?!背R寥丝粗且粋€個的視頻,都忍不住的震驚。
簡南依的二叔簡修祺是個很謹慎很小心的人,他每次跟人做交易了,都會偷偷的拍下視頻和錄下音頻,另外每一次的交易地點,交易明細和金額,以及交易的對象,都會仔仔細細的記錄下來,這個也給了紀時霆他們很好的破案線索。
怪不得簡修遠會被陷害進了監(jiān)獄,不過三年前估計簡修祺沒有告訴幕后之人簡修遠拿走的硬盤里面還有什么東西,只說了是一份賬本,所以對方不太重視,算計簡修遠入獄的人,大概率就是簡修祺了,他在簡氏集團里面有人,可以很輕易的給簡修遠設(shè)計陷阱讓他入套。
而這一次簡修遠在獄中出事,可能跟背后的黑手有關(guān)系。
“可惜了,還是沒有找到幕后真正的黑手?!奔o時霆看完了所有的資料以后,嘆了一口氣。
原本抱著極大的期望,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是這一次如果真的順藤摸瓜,說不定能夠抓到大魚。
“你說,會不會跟凌邵謙有關(guān)系?”簡南依馬上就想到了那天在監(jiān)獄外面遇到的凌邵謙。
凌邵謙出現(xiàn)的太湊巧了,那么巧就她去看過了簡修遠,凌邵謙就出現(xiàn)了,還問她要硬盤。
他知道硬盤的事情,那么就算不是幕后的黑手,也肯定是跟這些事情有關(guān)聯(lián),而且關(guān)聯(lián)不小。
凌氏集團可是比簡氏集團還要龐大的財團,如果說真的參與到這種事情里面去的話,那還是非??植赖摹?br/>
紀時霆眼神一亮,看向簡南依的目光,好像看到了寶藏一樣。
簡南依覺得遇到紀時霆以后處處倒霉,一直跟警、察局有不解之緣,作為受害者嫌疑人進警、察局的次數(shù),比她過去二十多年都要多。
而紀時霆卻是覺得簡南依簡直是他的福星,自從遇到她以后,原本毫無頭緒的各種案子,現(xiàn)在都有了線索,而且線索清晰,哪怕不能抓到幕后的黑手,也可以抓住很多重要的人物。
“小簡同志,你真是我的福星!”紀時霆有些激動,沒忍住,一把將簡南依摟在了懷里,緊緊地抱住。
簡南依一張臉頓時爆紅。
她沒有戀愛經(jīng)歷,直接就當媽了,雖然不是少女了,但是突然被人這樣抱在懷里,而且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張臉紅撲撲的,推開紀時霆不是,不推開也不是。
其他人都紛紛的別開臉去,只當做沒看到了。
這種畫面,看到了也只能夠裝聾作啞。
紀時霆很快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低頭看著簡南依,揚唇笑了笑,“抱歉?!?br/>
他心情很好,眼底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飾不住。
簡南依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紀時霆,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尤其是此時這種肆意的笑。
“沒什么,現(xiàn)在我們要做什么?”簡南依搖搖頭,心里其實也有些激動,不過更多的還是不好意思,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忍不住暗惱,罵了自己一句。
都當媽的大齡老女人了,怎么被人抱一下就那么沒出息?
紀時霆此時咳嗽一聲,掩飾剛才的尷尬,“現(xiàn)在有了懷疑的目標,我會安排人開始監(jiān)視每個目標人物,在有確鑿的證據(jù)可以抓人之前,不能打草驚蛇。你們繼續(xù)在這里監(jiān)視著信號源,有任何異常的信號都給我攔截下來,接下來,就麻煩你來翻譯了?!?br/>
簡南依點了點頭,突然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警、察這個職業(yè),真的是一個很有成就感的職業(yè),尤其是當你破了一個案子,將一些罪犯繩之於法的時候,更是與有榮焉。
硬盤的事情紀時霆準備去寫報告上報上去了,這個案子他查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了,還死了好幾個戰(zhàn)友,現(xiàn)在終于有了線索,心情自然是高興。
簡南依雖然不想潑冷水,但是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提醒了一句,“紀時霆,你當初到底因為什么會受重傷昏迷?。俊?br/>
紀時霆興奮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目光銳利的宛如鷹隼,冷冷的看著簡南依。
簡南依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小聲的開口提醒,“你追查這件案子很久了吧?我不是想要懷疑什么,但是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們的行動應(yīng)該是絕對隱秘的,為什么會死了那么多人?最后你也暴露了,你的隊友還背叛了,他為什么要背叛?會不會其中也有什么誤會?他跟你一起戰(zhàn)斗了那么久,你應(yīng)該很了解他吧?他可能是那種會背叛的人嗎?”
簡南依一連的幾個問題,小黑屋里面其余五個人瑟瑟發(fā)抖,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紀時霆突然發(fā)怒,到時候他們誰都承受不起啊。
簡南依膽子太大了,居然敢當面問紀時霆這樣的問題,誰不知道這是紀時霆的禁忌,連提都不能提的。
簡南依目光清澈的看著紀時霆,沒有因為他的臉色難看而有任何顧忌。
她是真的在擔憂一個問題。
如果說紀時霆的上級或者是上上級之中有哪怕一個內(nèi)鬼,他們手里的這份資料,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催命的毒藥,或者還會有人要死。所以東西到底要不要交上去,就需要好好的斟酌考慮一番了。
紀時霆也不傻,簡南依能夠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夠想到,只是一直以來不愿意去承認罷了。
此時被簡南依那么尖銳的提出來,他情緒難免的有些失控。
“你過線了,有些事情,是你不能多問的。繼續(xù)做事?!奔o時霆冷著臉,丟下一句話,拿著資料轉(zhuǎn)身離開。
簡南依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么,被常伊人拉了一把。
簡南依不解的看向常伊人,常伊人對著她搖搖頭,“別問了?!?br/>
“為什么不能問?我們要把所有的危險都杜絕在根源處,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有問題,及時的提出來,才可以避免再有人死于非命。當初他十個隊友,最后就他一個人活了下來,還有一個叛逃。另外那個人為什么要叛逃?他遭遇了什么?其他人又為什么會死?是不是內(nèi)部出了問題,有人出賣了他們?如果我不搞清楚的話,可能我們這里的幾個人,都會重蹈覆轍,跟他之前的隊友一樣,死于非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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