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看著后面追來的人,帶著面罩看不清長相,但是月初就感覺這眼神有些熟悉,具體是在哪里見過,還真是想不起來了。
正想得出神,遠(yuǎn)處一只細(xì)小的銀箭直奔月初方向射了過來,來不及細(xì)想,剛想側(cè)身避開但是有些來不及了,北歌手里的軟劍在那只銀箭即將刺傷月初沒來得及完全閃過的肩膀的時候,輕巧地?fù)袈淞四侵汇y箭,北歌小聲囑咐了月初一句:“別分心,這些人有些來頭,小心為妙”,月初點點頭,盡量不去想那過去的事情。
那群人也沒閑著,趁著銀箭的機會幾個人也跟著提著刀想北歌月初的方向砍了過來,刀刀都直奔要害,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月初和北歌兩個人分了開來,他們的招式凌厲,行動很快,配合得也很是默契,兩個人幾乎完全是防守的狀態(tài),找不到任何漏洞可以反擊,來人大概是十個人一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快攻或慢功,上盤或下盤,刀劍或拳腳,剛剛抓住這個人的缺點,卻被另一個人給打擾了,彼此相互彌補錯誤,配合得可算得上是天衣無縫。雖然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武功比起月初北歌都有不及,但是打起配合來實屬讓人無力招架。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兩人,連連退守,北歌的手上的軟劍飛舞著,而眼睛卻一直在搜尋著月初的方向,你攻我打,你進我退,幾個人好像并不急于殺了北歌或者月初,只不過在慢慢地消耗著他們,消耗著他們的耐心和精力。
如果說剛開始還是勉強打個平手的話,那么漸漸地從遠(yuǎn)處的樹上接二連三地射進來銀箭確實讓北歌和月初頭疼,月初一邊躲一邊想著自己定是從哪里見過這銀箭,手上沒有什么武器,僅有的幾根銀針也很快就用光了,北歌那邊還好,可是也脫身乏力。
又是剛剛那個有些熟悉感覺的人,換到他來攻擊了,這個人很擅長暗器,也擅長遠(yuǎn)距離的攻擊,速度很快,月初連忙后退了幾步,后面的人也趁機靠近了過來,沒辦法只得一躍站到了房頂上,這一跳月初突然看見了那個人的頭發(fā),一瞬間的晃神,那幾個人也很快跟了上來,主攻擊的還是那個人,這次月初沒有躲,而是借著自己不錯的輕功,找了個他們交替攻擊的空檔跳到了那人身前問道:“林子折是你什么人?”
那人手上的刀微微頓了頓,眉間閃過一絲不確定的神色,不過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月初又問:“那林子歡又是你什么人?”月初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看著那人。
那人拿著刀停在了原地的位置,一時間所有的攻擊都停下了,那人也有些疑惑地問:“你認(rèn)識他們?”聲音低低的,很有味道。
月初有些警惕地退出了他們的圈子,才開口說:“林子折是我一位故友,而子歡曾經(jīng)是我的手下”,見那人不出聲,月初試探著上前說:“如果你當(dāng)真認(rèn)識林子折和林子歡的話,那你莫不是銀血閣的人?”銀血閣本是江湖上的門派,擅長使用和打造暗器,不過門派行事低調(diào),來去也非常神秘,所以江湖上的傳言也不少。再者就是惹上銀血閣的人,大多沒有生還的可能,所以這派系除神秘,又多了幾分恐怖的意味。月初也是多年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接觸過一次,銀血閣的閣主是個十分低調(diào)的人,但是月初見過他的眼睛,幽藍(lán)色仿若寶石的眼睛可怕又吸引人。
聽到“銀血閣”三個字,那人眼里閃過一絲光亮,不過很快就被原本的黯淡所代替,搖搖頭說:“不是,不認(rèn)識什么銀血閣,我今天來是要取你們的性命的”,說完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拿著刀直奔著月初而來。
月初連忙跳下屋頂,那群人也就隨之追了下來,月初只得一邊打一邊往北歌的方向移動,可能是察覺到月初的目的,北歌那邊被帶著距離月初越來越遠(yuǎn)。心里很確定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和銀血閣有關(guān)系,而且不僅僅是銀血閣,怕是和林子折林子歡都有很深地關(guān)系。
“如果你是替子歡來拿回我這條命的話,那我給你”月初停下了手里的反擊,淡淡說道。
“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這條命是子歡拿命低回來的,我知道你認(rèn)識他們兩個,如果你想替子歡拿走,那我不會反抗”
“子歡……怎么死的?”那人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月初問道,可是眼睛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月初的方向。
月初看他這樣,心里也就更有了把握,上前說道:“那年我們執(zhí)行任務(wù),路過一片有毒瘴的樹林,本來探尋這種事情應(yīng)該來我做,但是那次我也是身受重傷,后方敵人追的緊,沒辦法子歡替我進入了毒瘴,后來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這瘴氣里面有毒,寫了求援的信,但是卻被拒絕了,不僅如此上頭根據(jù)我匯報的癥狀推測毒性有傳染的可能,命令我殺掉所以傳染的人”。
“所以你就殺了他?”那人的眼里微微泛紅。
“沒有,我違背了上頭的命令,帶著剩余的幾個人和中毒的幾個一起逃走了,子歡是毒發(fā)身亡的”。月初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對面那人的神色卻有些憤怒。
“連一份確定的診治結(jié)果都沒有,就可以要人的性命,你們當(dāng)真是心狠手辣啊”,那人終于止眼角滲出了眼淚,看著月初的眼神,充滿著不屑。
“不管怎么說,不管會不會傳染,子歡中了瘴氣的毒,都和我脫不了關(guān)系,如果我能幫上什么忙,一定在所不辭,如果你想要這條命,也給你”月初很真誠地說。
“你的命么?那是子歡換回來的”那人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你是子歡的二哥?林子朝?”月初突然想起這個名字,當(dāng)然也想起了那年那個少年,那雙干凈地水藍(lán)色的眼睛,單純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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