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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體有毛圖 在倚翠軒和賈雨村分了手賈赦

    在倚翠軒和賈雨村分了手,賈赦又去翰墨巷轉(zhuǎn)了轉(zhuǎn)。

    許多書畫鋪子里除了古畫,還有當(dāng)代大家及一些文人的作品,他經(jīng)常來瞧瞧,有看得上眼的便會買下收藏。

    可惜,這次來,看來看去,都沒有收獲,沒有哪一幅能比得上古扇上的作品。

    對此,他又驚又喜,更把古扇當(dāng)寶貝。相應(yīng)的,也更欣賞賈雨村,那分明是個極其好用的工具人。

    一直逛到傍晚,暮色四合,賈赦才慢吞吞地回了府。

    一踏進(jìn)大門,他就皺眉捂住胸口,心中的郁結(jié)又要發(fā)作了。

    前幾天得知老太太從嫁妝里拿了不少好東西貼補給二房,他心里極不痛快。

    為此,耍了個花招,向老太太開口討要掌管庫房鑰匙的鴛鴦,要納鴛鴦為妾。

    他想著如此一來,鴛鴦就得站在他這一房,那老太太庫房里的東西還不都得是他的?

    至于鴛鴦,女人想的還不都是丈夫、孩子那點兒事,事成之后賞給她個孩子也就是了。

    瞧瞧瑞紅,伺候了老二,不就生了個環(huán)兒么,日子過的挺痛快,比當(dāng)下人伺候人有前途多了,怎么說也是府上半個主子。

    沒想到鴛鴦那個賤人不識好歹,竟然要死要活的不同意,害得老太太把他臭罵一通。

    感情他這個親兒子,一個侯府承爵人,竟然還比不上個丫鬟?

    那個賤人明顯是嫌棄自己老了,看上璉二和寶玉呢。

    想到這里,賈赦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里兇光閃爍。

    這家里還有誰把他當(dāng)一家之主,難道以后的日子還是一日不如一日?

    新帝也登基了,就不信廢太子那檔子事還沒過去。

    “赦老爺回來了!”

    “快稟告老太太,赦老爺回來了!”

    從儀門到垂花門,一路上看見賈赦的下人,不管是小廝還是婆子丫鬟,一個個眼珠子都亮了。

    “大老爺,老太太從午時起就滿京城找您,您快去瞧一瞧吧!”一個跟前伺候的小廝春分急匆匆的跑到來稟道。

    賈赦心里不痛快,出去花天酒地,只帶了話少能干的小滿,其他人一概沒帶,故而府上只知道他出門了,卻不知去了哪里。

    賈赦一聽老媽有請,心里更不高興,又想找機會教訓(xùn)他不成?

    想了想,今兒沒打璉二啊。

    沒錯,他心里不痛快,可不得發(fā)泄。親媽不能動手,親兒子能隨便打啊,打了對方還不敢躲。

    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賈赦這是陷入了中年危機。

    對生活掌控力的逐漸式微讓他對生活充滿危機感,所以才會看年輕能干的兒子不順眼,那是嫉妒呢。

    偏偏兒子還和他不一條心,舔狗一樣去舔二房,能不更氣么。

    只有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人,板子實實在在落在肉上,證明了自己的能耐,那心里才能踏實。

    這就是心里有病。

    想到璉二續(xù)弦的小王氏,王熙鳳的族妹,那個動不動就哭的兒媳婦,賈赦一陣厭惡。

    小王氏不是賈母、王夫人又或者邢夫人給選的,是賈璉自己看上的。

    雖說是個美人,卻是與王熙鳳完全不同的美人,后者艷麗精干,前者膽小怯懦,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不過,小家里現(xiàn)在賈璉說了算,不像從前,都聽王熙鳳的。

    你當(dāng)他為何不舒舒服服的待在家,偏要去倚翠軒?

    這幾天只要一打賈璉,那小王氏就跪在門外嚶嚶嚶嚶的哭,口中還一個勁兒的說什么“為了盡孝,被父親生生打死也甘之如飴”,可把赦老爺惡心的夠嗆。

    要不是如此,他能不在家里打兒子玩兒么。

    “大老爺,您這不去老太太院里?”春分見他腳下飛快,不由提醒道。

    “不去!”賈赦背著手,徑直回了自己院子,壓根沒理睬一路上請他去桂和堂的下人們。

    他這邊回到屋里才沏了茶,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賈母跟前的琥珀就到了。

    “大老爺,老太太請您立馬過去,有要事相商?!辩旯ЧЬ淳吹恼f。

    她長的人高馬大,容貌只有中上,在賈母一干丫鬟里并不如何出挑,但卻是個最沉穩(wěn)的,也是個最容易讓人忽視的。

    其實鴛鴦容貌也并非多好,賈赦的目的本就不為女色,而是庫房鑰匙。他若想納美妾,什么樣的沒有。

    鴛鴦與賈母,包括王夫人與賈政未必不知道賈赦的意圖,但都裝作不知道罷了。

    若不是上回納妾的鬧劇,現(xiàn)在來請人的一定是賈母跟前的第一紅人鴛鴦,那是賈母給大兒子的臉面,顯示大兒子的重要性。

    “沒空。”賈赦冷冷道,舉起茶盞啜了一口。

    琥珀身子一僵,不知該如何相勸。

    母子倆鬧騰了一番,無疑傷了感情,想和好不容易。

    賈母唯一依仗的是兒子的孝心,若是兒子不在乎了,怎么鬧騰都沒用。

    就像一個孩子,靠著頑皮吸引父母的注意力,若是父母盡責(zé),自然會留意會在乎,但若不盡責(zé),怎么做都白搭。

    此時,賈母就如同這個孩子,而賈赦就是不盡責(zé)的父母。

    琥珀只好硬著頭皮再請:“老太太說事情與侯府前程有關(guān)。”

    “前程?”賈赦冷笑一聲,“什么前程?!娘娘當(dāng)了貴妃,好處沒得一點,銀子倒是搭了不少,你告訴我前程在哪兒?哼?!?br/>
    啜了口茶,他又道:“回去和老太太說,以后有事別找我了,全找他的寶貝二兒子去吧。我自來是個沒本事的,頂不了什么事?!边@話純粹自謙了,怎么說也被當(dāng)成侯府繼承人受了十幾年精英教育,與本打算走科舉的賈政不一個路數(shù)。府上遇到大事,還得賈赦拿主意。

    又?jǐn)[擺手,“滾滾滾,別耽誤老爺喝茶?!?br/>
    琥珀許久沒受過這種折辱了,畢竟在老太太跟前當(dāng)差,沒誰不給面子。

    今兒被這么一罵,心里就有些受不住,臉漲的通紅。

    匆匆行了個蹲禮,她扭身就往回跑,一氣跑出好遠(yuǎn)。

    往來的下人見了忙笑嘻嘻的打招呼,深怕別人看出端倪,她只好放慢腳步,不時回一個生硬的笑臉。

    今兒在主子面前不得臉,明兒去辦事難度就要上好幾個度,沒誰比她清楚這府里的勢利眼。

    回了賈母院中,琥珀擰著眉頭發(fā)愁,剛才那話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