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fēng)呼嘯,天石亂墜。
玄真全力操控陰兵術(shù)法,根本沒有注意到后面的危險。
??!
一聲慘叫,他的背部傳來一陣劇痛。
只見,谷粱延的摸金符獸牙,赫然刺入血肉!
獸牙鋒利含有毒素。
玄真背部翻起的血肉,頓時變得發(fā)黑。
谷粱延眼眸血紅,單手做棍,朝著傷口狠狠錘擊!
砰地一聲。
玄真如同一個沙包,從半空直接打在地上。
堅硬的巖石,都被濺起一陣沙塵。
玄真墜落之后,溶洞里的陰兵,也消失散盡。
陰風(fēng)消散,煞氣皆無。
原本兇煞猙獰的陰兵鬼差,頓時變回了小石子。
每個小石子上,還有纖細的魚絲線,連接在玄真的手里。
所謂的撒豆陰兵,竟然只是幻術(shù)障眼法。
那些陰兵鬼差,不過是玄真提著小石子亂動,如同提線木偶。
“障眼法?”
曾千帆看清楚后,眼眸低沉,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一般。
雍苦茶的臉色,也是難看。
堂堂卸嶺把頭竟然被幾個小石子,給嚇得四處亂竄。
“給我去死!”
曾千帆怒氣沖沖,拳頭如同雨點,砸向玄真。
雍苦茶也是惱羞成怒,打了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背部中傷,玄真根本難以抵擋。
一時間,他被三人圍毆起來。
曾千帆三人都是下的死手,眨眼間玄真就命在旦夕。
“去死吧!”
谷粱延的眼眸兇殘,手持摸金符,朝著他的額頭,刺了下去!
摸金符的前部,那是鋒利的獸牙。
這么一擊,玄真鐵定腦袋開花。
情況危急,生死一瞬!
就在玄真閉上眼睛,都要認命的時候。
溶洞前邊,傳來一聲怒喝!
“都別動!”
谷粱延停手,轉(zhuǎn)身看去,竟然是崇寧和段靜芷。
他們兩人還押著一個人,赫然是霍爾羅老爺子。
可憐的霍爾羅,第二次被當成了人質(zhì)!
崇寧用匕首抵住霍爾羅的咽喉,厲聲喊道:“把玄真放過來?!?br/>
曾千帆極為忌憚,連忙示意別亂動。
谷粱延低聲說道:“那老家伙奄奄一息,活不成了。咱們趁勢把他們都殺了,快點上岸才是王道。”
雍苦茶也是說道:“谷粱說的是,殺過去吧?!?br/>
此時玄真重傷,崇寧和段靜芷根本不足為懼。
現(xiàn)在沖殺過去,才是最優(yōu)解。
曾千帆十分猶豫,他盯著崇寧手里的霍爾羅,思緒左右搖擺。
崇寧的手心,也是直冒汗,“快點,我數(shù)三聲,放人!”
說著,他手里的匕首,緊緊抵住霍爾羅的咽喉。
曾千帆緊咬牙關(guān),說道:“一起放人?!?br/>
谷粱延和雍苦茶,都是低嘆一聲。
顯然,曾千帆對金錢的執(zhí)著,遠超一切。
崇寧應(yīng)了聲,說道:“好,三,二,一!”
話音剛落,曾千帆直接將玄真推了過來。
與此同時,崇寧也將霍爾羅扔了出去。
玄真鼻青臉腫,渾身鮮血,后背還有一個駭人的血洞。
崇寧顧不得其他,拉起玄真,就徑直狂奔。
同時,千金手還淡淡地釋放出靈力。
玄真身上的一些內(nèi)傷,悄然恢復(fù)。
曾千帆連忙接住霍爾羅,“霍老,沒事吧?!?br/>
谷粱延的臉色低沉,看著不太對勁,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雍苦茶問道:“怎么樣?”
谷粱延沉聲說道:“我們被那小子給耍了,死球了?!?br/>
曾千帆大驚失色,連忙探向鼻息。
霍爾羅臉上毫無血色,鼻息全無,顯然是死透了。
原本的霍爾羅就生死一線了,再經(jīng)過愛麗絲和布魯斯李的一番折騰。
在崇寧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體征。
所以剛才,他用死了的霍爾羅來當人質(zhì),也是一步險棋。
曾千帆頓時暴怒,“崇寧,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說著,他怒吼一聲,朝著前面,飛奔而去。
谷粱延,雍苦茶和后面的江襄陽,緊隨其后,追擊過去。
崇寧和段靜芷的速度并不很快,再拉著一瘸一拐的玄真,更是拖慢。
很快,曾千帆等人就追擊過來。
“你們這群兔崽子,給我站??!”
曾千帆怒火燃燒,恨不得要將崇寧給生吞活剝了。
谷粱延眼眸陰冷,從口袋里取出幾枚飛鏢。
呼呼呼!
飛鏢破空而出!
啊!
崇寧只感覺腿部一疼,鮮血直流。
玄真用力拉住崇寧,“堅持,還有幾步路!”
在他們的幾十米處,就是地下河的出水口。
一臺潛水器,正停在那邊,恍若一只八爪魚。
崇寧緊咬牙關(guān),用千金手的靈力,逼出毒血,艱難地往前奔跑。
谷粱延很是驚訝,中了他的飛鏢,竟然還能堅持。
他的眼眸,更加低沉,從懷里取出了一枚純金飛鏢。
飛鏢的箭頭,有著一抹淡綠色。
這是苗疆蠱毒和特殊毒藥,調(diào)和而成的劇毒。
谷粱延單手持鏢,猛地扔出!
純金毒鏢,如同一條閃電,疾射而去!
段靜芷一側(cè)頭,驚訝喊道:“寧哥兒,小心!”
說著,她往前飛撲,赫然擋在了崇寧的身后。
一切來得太快,崇寧和玄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噗地一聲!
純金飛鏢直接打在了段靜芷的肩頭。
崇寧的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
“靜芷,靜芷!”
這個純金飛鏢的毒性極強,眨眼間,她整個肩頭都變成了紫黑。
崇寧連忙護住她的傷口,千金手的靈力,灌輸進去。
這樣之下,肩頭的毒素,方才緩解一些。
玄真轉(zhuǎn)頭一看,臉色鐵黑。
只見,曾千帆他們已經(jīng)追擊上來。
此時的情況,異常的兇險。
玄真吐了口鮮血,道袍撩開,擋在后面,“大寧,你扶著靜芷先上潛水器!快!”
崇寧扶住段靜芷,臉色難看,“玄真,你……”
玄真視死如歸,眼眸堅毅。
此時,他已然重傷,擋在后面,無異于送死!
曾千帆的眼眸毒辣,惡狠狠地說道:“你們?nèi)齻€,今天誰也別想跑!”
“都得死!”
說著,他的拳頭攜帶萬鈞之力,轟擊而來。
玄真臉色剛毅,緊咬牙關(guān),“道爺和你們拼了!”
說話間,他飛身而起,迎擊過去。
就在此時,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地下河的出水口,頓時激起數(shù)米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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