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年輕雄性身材健壯,容貌英俊。
他繃著臉道:“我們是蛇族獸人,奉蛇族族長之命,前來迎接蛇羽……殿下回蛇族?!?br/>
兔族的獸人們知道,現(xiàn)在蛇羽的確是在兔族。
但他們也不能別的獸人說了就輕易相信,所以其中一個兔族雄性立刻就跑去兔族中心匯報了。
“我說,你們兔族怎么這么多規(guī)矩?”一個蛇族雄性不悅地道,“難道有其他族的獸人路過你們兔族,你們也要查嗎?”
“不好意思了,各位!”兔族獸人笑道,“之前兔族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最近查得格外嚴一些,請各位稍候片刻?!?br/>
其他的蛇族雄性還想說什么,為首的雄性略微抬手,制止了他們。
“來到人家的地盤,就要按人家的地盤辦事,別說了!”
他開了口,其他的蛇族雄性便不再多說什么。
不過兔族獸人的動作也很快。
立刻就有幾個兔族中心的獸人過來,迎接他們進去了。
……
蛇羽這會兒正高高興興地跟大家一起煮火鍋吃。
她時不時地還拿煮熟的肉逗逗虎崽。
氣得虎崽想咬她。
“唉,這種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蛇羽拿著可樂,嘆息道,“凌凌,要是讓我永遠都能跟你們生活在一起,哪怕讓我天天種地,我也愿意!”
“你父親能愿意嗎?”兔凌凌問。
“唉……”
狼泰立刻舉起小手,說:“蛇羽阿姨,我有一個主意!”
“什么主意?”
“只要你跟一個兔族雄性結(jié)為伴侶就行了呀!”狼泰一臉天真地說,“這樣,你就可以一直生活在兔族了!”
蛇羽:“……”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難道非要找伴侶才行嗎?”蛇羽愁眉苦臉地說。
“要是你能說服你爹,不找伴侶也可以住在兔族?!蓖昧枇杩嘈Φ?。
蛇羽剛要說什么,外面響起了一個兔族獸人的聲音:“凌凌殿下,您在嗎?”
兔凌凌放下筷子,從屋里走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院里站了不少雄性。
有些是兔族的,但是還有幾個,她以前沒見過。
“你們這是?”兔凌凌不解地問。
“凌凌殿下,這幾位是從蛇族來的,說要來接蛇羽殿下回蛇族?!?br/>
兔凌凌愣了一下,而后看向那幾個不認識的雄性。
站在最前面的,明顯最健壯,也最有氣勢。
而且,他的眉眼……和蛇羽有些像。
蛇羽說過她有個弟弟,難道就是這個雄性?
這時,屋里的蛇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出來了。
“蛇途,誰讓你來的?”蛇羽不高興地問。
“當然是父親。”蛇途滿臉認真地回答,“長姐,該回去了?!?br/>
“父親怎么知道我在兔族?”
蛇羽眸色一沉:“該不會是狼白那個家伙告的密吧?”
“和狼白無關。是父親派獸人去狼族看你,卻沒有找到你,跟其他的獸人打聽,才知道你來到了兔族?!鄙咄菊f,“父親要你立刻回去?!?br/>
“我不回!”蛇羽立刻就躲在了兔凌凌身后,“你回去告訴父親,我要在兔族住一段時間,等我想回去的時候,自然就會回去的!”
“長姐,最好不要違抗父親的命令?!?br/>
蛇羽急了,求助地看向兔凌凌。
兔凌凌知道蛇羽回去之后肯定會不開心。
于是她笑著對蛇途道:“是這樣的,蛇羽之所以會留在我們兔族,是要跟我學種田,這樣將來她回蛇族的時候,也能把這項技能帶回蛇族?!?br/>
“是啊,沒錯!”
一聽兔凌凌這話,蛇羽頓時理直氣壯起來:“你就回去告訴父親,我這可都是為了蛇族著想!”
“什么種田?”蛇途微微皺眉,“從未聽說過?!?br/>
“你個死正經(jīng)能聽說什么……”
蛇羽話還沒說完,兔凌凌便趕緊捂住她的嘴。
“這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蓖昧枇枵f,“總之是能讓獸人多存點糧食的好事。而且你放心,蛇羽在我們這里,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蛇途看起來還想說什么。
但是他的目光一落到兔凌凌臉上,就會立刻移開。
兔凌凌沒注意到,蛇羽倒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她看看兔凌凌,又看看蛇途……仿佛意識到了什么。
這死正經(jīng)該不會是覺得兔凌凌太漂亮了,不敢看人家吧?
蛇羽想起,從蛇途十歲開始,他們的父親就不讓蛇途接觸除了姐姐妹妹之外的雌性了。
說,他以后是要承擔起蛇族重任的,怕他被美色所誤。
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除了她和妹妹之外,蛇途都沒跟其他的雌性說過話……
這次,要不是為了把她給帶回去,他們的父親也不會把蛇途給派過來。
蛇羽把兔凌凌的手拿下來,似笑非笑地說:“蛇途,你還是快回去吧,要不然,父親要擔心的可就不止我一個了?!?br/>
她這話一說完,蛇途的臉突然紅了。
兔凌凌見狀,有點不解。
發(fā)生了啥?這蛇途的臉怎么突然紅了?
那一本正經(jīng)的臉,突然紅起來,倒還挺好玩的……
“既然父親吩咐了,那我就一定要帶你回去?!鄙咄揪髲姷卣f,“或者……你們得讓我知道,所謂的種田究竟是什么。”
“凌凌你看他!”蛇羽氣急。
兔凌凌:“我看著呢……這樣吧,再過兩日我就要帶著兔族的獸人開始種田了,蛇途殿下如果有興趣,不妨在兔族住幾日,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br/>
蛇途猶豫了一會兒。
然后他看了看兔凌凌,臉更紅了。
簡直像一個熟透的番茄。
看得兔凌凌晚上想吃番茄炒蛋。
就連其他的獸人也都注意到了。
“蛇途殿下,您沒事吧?”一個蛇族雄性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哈哈哈……”蛇羽發(fā)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聲。
蛇途竟然有點慌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那,那既然這樣,我就在兔族多住幾日。”
隨后,他又轉(zhuǎn)頭對蛇族獸人們道:“你們留下兩個隨我一起住在兔族,剩下的回去向父親稟報,就說……”
他跟蛇族獸人們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兔凌凌也沒聽見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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