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瀟瀟,那就必須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反正老夫已經(jīng)活夠了?!?br/>
唐姓老者頓時變得兇戾起來,無盡的殺氣在周身環(huán)繞,與剛才判若兩人,那股渾厚的殺氣不知屠了多少人才積攢起來的,可以看出老者以前也是一位狠人。
“唐叔,事情還沒有壞到那個程度,只要那小子說的話是真的,只要找到地獄九頭犬激活瀟瀟的體質(zhì),一切都有轉(zhuǎn)機(jī)。幽冥界億萬年的傳說,也許真的到來了?!?br/>
城主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天空那輪血月,眼中滿是復(fù)雜。
吳良在床上已經(jīng)躺了一夜,他想了許多,但是卻沒有任何線索。
“咚咚?!鼻瞄T聲將吳良從深思中拉了回來。
“進(jìn)來?!?br/>
進(jìn)來的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只有二八年華,清秀的臉稍顯稚嫩,身體同樣還沒有長開,梳著最簡單的發(fā)髻,穿著獨孤府丫鬟的衣服,雖然衣服極其普通,但穿在她的身上頗具靈秀之氣。此時臉上還有些忐忑不安。
吳良發(fā)現(xiàn)修煉的世界,每一個女子都長得玲瓏剔透,極少有不忍入目的存在,這應(yīng)該是修煉世界玄氣的滋養(yǎng)作用。
“公子,我叫冰茹,是獨孤府的丫鬟,管家說你行動不便,我是專門管家派來服侍你的。”
眼前的小丫鬟見到吳良時有些不知所措,說話間不時用眼睛偷偷看著吳良的反應(yīng)。
“那你就自己隨意吧,如果沒什么事就休息一會,我暫時沒什么需要服侍的。”
被人服侍,吳良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因此吳良同樣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對待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如果在平時吳良一定不會接受其他人的服侍,但是現(xiàn)在吳良根本動彈不得,必須有一個人幫忙。
“公子餓了吧,我先去給公子準(zhǔn)備飯菜?!北阏f完就對著吳良行禮,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好險,幸好這公子不是那些紈绔子弟。”
剛剛離開的冰茹拍了拍自己還在發(fā)育的小胸脯,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而她也終于放下心來。丫鬟命運的好會完全取決于她的主子,能碰上一個好主人是一個丫鬟最奢望的事了。
吳良見冰茹風(fēng)風(fēng)火火,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剛剛?cè)栽谒伎嫉膯栴}索性也不在去想了。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趕緊解開那該死的封印,我真的受夠了這種生活。”
雖然不知道是誰下的封印,但是吳良此時也找不到那個人,只能先解開封印,他才有資格繼續(xù)修煉,才有資格找到封印自己的人,然后才能質(zhì)問他。
“書中仙要是在就好了,那個老頑童肯定有辦法?!?br/>
此時想起那個老頑童,吳良是又愛又恨,如果不是書中仙,吳良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但是吳良卻恨不起來,因為這僅僅是一個意外而已,書中仙也是好心。
吳良按照鴻蒙經(jīng)上面的方法去感受天地之間的玄氣,想要接引玄氣進(jìn)入丹田,就如同當(dāng)初開辟丹田神海一般,重新開辟丹田,從而解開封印。
吳良將自己放空,讓自己進(jìn)入冥想的狀態(tài),這樣能更大程度上清晰地感受到玄氣。
吳良的想法很美好,但是現(xiàn)實卻很骨感,此時空中的玄氣就仿佛都消失了似乎,吳良沒能感受到一絲絲的玄氣,更別提引氣入體,開辟神海丹田。
吳良沒有想到這道封印竟然如此強(qiáng)大,連自己對于玄氣的感知都能屏蔽,僅僅是一道封印就有如此大的威力。那設(shè)下封印的人擁有多么強(qiáng)大的力量,吳良不敢繼續(xù)想象。
“公子,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小心翼翼的聲音從旁邊升起,剛剛心灰意冷的吳良這才從自我否定中醒來。
“好,麻煩你了?!?br/>
雖然冰茹是一個丫鬟,但是吳良卻沒有將她當(dāng)初丫鬟,在吳良看來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公子,我喂你吧?!?br/>
冰茹清秀的聲音傳來,這時候吳良才意識到自己連飯都需要人喂了,不禁自嘲起來。
床上的吳良幾乎是全身癱瘓,動彈不了的廢人。修為盡失的他已經(jīng)不能吞飲玄氣,吃飯再次成了吳良生命中重要的一件事,而且在短時間不能舍去了。
每一口飯吃下去,吳良咽下去的還有心酸與無奈。突然之間變成一個癱瘓的人,需要別人這樣一口口喂飯,任誰都無法在短時間接受這樣的事。吳良機(jī)械的張口閉口,這頓飯顯得格外漫長。
“公子,等會吃完之后會有人帶你去見小姐。能不能帶著我一起,我還沒見過小姐呢。見過小姐的人都說小姐是全城第一美女,我也想見見小姐。”
古檀木床邊的冰茹飽含期望的看著吳良,剛剛冰茹可是鼓起自己僅剩的勇氣了,此時有些擔(dān)心吳良會拒絕她。
“沒事,等會我讓你在一旁照顧。應(yīng)該沒問題?!睂τ谶@個給自己喂飯的小姑娘,吳良有了別樣的情感。從小就是孤兒的吳良無不幻想著有一個弟弟妹妹,可以寄托自己的情感,吳良也希望嘗試著去疼別人,愛別人。
“是嗎?公子你太好了?!北愕哪樕戏浩鹦?,純真不帶一絲雜質(zhì)的笑。
這頓飯吳良吃的很辛苦,吳良心底不允許吳良享受這頓飯。冰茹同樣喂的很辛苦,喂飯的同時,冰茹還需要讓吳良保持坐立,支撐著吳良需要不小的力氣,對于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卻是有些為難。
剛吃完不久就有人帶著輪椅前來,吳良見到輪椅心底頓時放下心來,昨日被人像抬死尸一般抬進(jìn)來,吳良真的有些害怕在獨孤瀟的面前出丑,見到有輪椅心底頓時好受多了。
“冰茹,走了?!眳橇荚趤砣说臄v扶之下,坐上輪椅。
在后面還有些猶豫的冰茹聽見吳良叫她的時候迅速趕了上來,推著吳良的輪椅前進(jìn)。
一行人穿過了獨孤府中心的花園,進(jìn)入了一個如同畫卷般的小院。小院內(nèi)落英繽紛,百花爭放,淡淡的花香縈繞在整座小院。小院的中心是一座二層的古樸小樓,整座小樓竟然是用上好的龍凰古木搭建而成,有讓普通人靜心凝神的作用,對于修煉之人這更是奇異的天材地寶。眾人來到小樓前面,那龍凰古木的獨特香氣頓時讓眾人為之一震,腦海清明。
“小姐,吳公子來了。”
最前方的仆人再向前了一步,站在小樓的門前對著里面輕聲說道,隨后站在門前靜靜等待,不敢有任何的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