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狠話之后陳陽進入了麒麟閣,他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王宇若是識相就最好不要來找麻煩,否者的話只會是自找苦頭。
進入后陳陽得到了半柱香的時間抄寫,進入之后,密密麻麻的的書籍頓時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因為限制原因,陳陽現(xiàn)在只能拿到黃階秘籍,而且只能抄寫兩本?
什么好呢?
本能的陳陽決定找劍術(shù),他覺得自己的劍勢在這上面絕對有很大的用處。
甚至,他覺得以后都修煉劍術(shù)最后,實在是因為那鐵劍太神秘了,值得深挖下去。
片刻之后,陳陽的大致范圍鎖定在了兩本,紫陽劍訣,隨風(fēng)劍訣。
這兩種劍術(shù),差異很大,前者的招式看起來好像是君主,堂堂正正,而后者則是放蕩不拘,講究快到極致,威力也不錯。
同時,兩本也都是黃階上品。
“紫陽武圣,南風(fēng)國武圣之一,這紫陽劍訣就是他所創(chuàng)的?!标愱柕哪X海中忽然得到了這個訊息,想起來的確是有那么一個人。
猶豫片刻,陳陽干脆兩門都一起抄寫下來。
他這么決定,是覺得紫陽劍訣堂堂正正,適合他的性格,但是面對一些猛獸什么的卻需要隨風(fēng)劍訣,快很準(zhǔn)。
打定主意,在半柱香到來之際抄寫好,出了麒麟閣。
“不得外傳,否者剝奪一切修為?!鳖I(lǐng)走前,一句聲音忽然傳來。
陳陽點點頭,也不奇怪,這是先天境界的招牌手段,彌音入耳!
十天之后,還是那懸崖。
嗖嗖嗖。
陳陽手中拿著生銹鐵劍,紫陽劍法被他耍的嫻熟無比。
第一招,白云出岫。
第二招,有鳳來儀。
第三招,天紳倒懸。
第四招,白虹貫日。
直到第五招,陳陽才感覺微微有些吃力,有些地方發(fā)揮不出神妙出來。
“我雖然能領(lǐng)悟出來,但是被身體限制,看來必須放一放了?!?br/>
收回長劍,陳陽臉上露出思考之色,卻沒有半著急。
這畢竟是黃階上品的功法,十天之內(nèi)有這樣的進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砰砰砰。
一陣陣劇烈的聲音忽然從遠方傳來,還有蠻獸的慘叫聲。
“人有戰(zhàn)斗,感覺好強。”
好奇心驅(qū)使著陳陽朝遠處跑去。
砰砰砰。
那是一只金黃色的蠻牛,發(fā)出劇烈的咆哮,它的對手是一個身穿錦衣,手中拿著一把雁翎刀的女子。
霸氣無比。
一人一獸纏斗著,陳陽在暗處看的震驚。
這是靈獸,已經(jīng)開拓了智慧的就叫做靈獸,這女子身材纖細(xì),手中卻是霸氣無比,拿著金刀戰(zhàn)斗在一起,穩(wěn)穩(wěn)的壓制著。
“這人熟悉無比,似乎金刀郡主,莫金燕?竟然能和靈獸較量,起碼是后天九重巔峰吧?”陳陽暗暗想到。
不好!
那靈獸暴躁的逃竄著,顯然不打算和那莫金燕顫抖了,朝著陳陽這方向趕來。
跑。
陳陽可不相信自己能對付了了那蠻獸,起碼現(xiàn)在的他遇到只有死路一條。
“哪里走?”莫金燕冷哼一聲。
轟。
如同長虹一般,光芒四射,這一刻的莫金燕極為神圣。
砰。
巨大黃金靈獸怦然倒地,剛好跌落在陳陽的身前前面。
“你可真不怕死?!蹦鹧嗬浜叩目粗愱枴?br/>
陳陽默不作聲,心中搖頭:這莫金燕雖然厲害,但是如果剛才那一刀加上勢,十個靈獸也不是對手。
“對了,我忘了這里就在學(xué)院附近,你在這里很正常,是我錯怪你了?!?br/>
莫金燕忽然開口了。這讓的陳陽再度一愣,莫金燕在南風(fēng)國名氣很大,想不到竟然有如此的一面。
“好了,我回去了?!蹦鹧嘣俣日f了一聲,畢竟陳陽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沒有什么值得留意的。
她一走,陳陽四周看了一下,嘆口氣也走了。
……
皇城一家酒樓上,早已饑腸轆轆的陳陽放口了起來。
片刻之后,滿桌子都被吃干凈了。
“我這樣的消耗,不賺錢是坐吃山空,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br/>
陳陽倒是知道一些辦法,比如獵殺蠻獸,可是這個大陸上蠻獸太多了,普通的蠻獸自己吃,想要別人花錢的必須是厲害的。
無奈之余,陳陽也只能嘆口氣。
“十天之后,就是新生大比,如果我能獲得前十名,幾萬白銀是沒問題的?!?br/>
如果把地魔劍拿出來賣,那風(fēng)險太大了,這個時候一切都要小心。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陳陽準(zhǔn)備把紫陽劍訣修煉到第五招。
他有種感覺,自己就要突破后天三重了。
十天之后。
陳陽的第五招沒有絲毫意外的修煉成功,同時修為也達到了后天四層。
……
學(xué)院中熱鬧無比,因為是半年一次的比試,自然熱鬧無比。
比試也是分開的,新生就在最外圍,同時也是人數(shù)最熱鬧的地方。
陳陽一出現(xiàn),便是招惹了不少人的議論。
“這小子慘了,我聽說蕭家的蕭杰,已經(jīng)放出話來要收拾他了?!?br/>
“我也聽說了,他竟然趕來,蕭杰可是后天六層,南風(fēng)國的天才?!?br/>
“哼,他是找死,我看他已經(jīng)瘋了。”
眾多的議論,一一傳到了陳陽的耳朵中。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沒有被絲毫的影響。
“看,那是本次新生中最有可能得第一的沈斌?!?br/>
“沈家的人,那是丞相的兒子,果然是天才啊,我感覺他最少都是后天七層?!?br/>
……
陳陽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聲音,那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只是眼睛看向四周的時候帶著一股高傲。
“沈斌,你果然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本來沒有興趣來的,可是我就是想和你好好比一比?!?br/>
人群中分開,出來一個人,這人身材壯碩。
封天侯的人,說起封天侯,幾乎所有南風(fēng)國的人都知道,戰(zhàn)場上的殺神,無人不知,而出來的那人就是封天侯的兒子,袁瀚,一出來就吸引了無數(shù)的注意力。
“要比,現(xiàn)在就可以比?!鄙虮罂催^來,面無表情。
“哼,別拿那臭臉色對付我,我可不怕你。”
說著,袁瀚忽然跳上臺去。
“我對名次一點不在意,現(xiàn)在比最好?!痹驹诹伺_上。
沈斌眼神一閃,同樣落在了臺上。
主人看到這就要打起來了,也是十分興奮,所以幾乎一下子為了上千人。
陳陽也好奇的看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