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黑衣人側(cè)部襲來,一時間徐離飛感覺壓力大增,兩人的攻擊如同驟風(fēng)暴雨般,使得徐離飛喘不過氣來!腳不由地向后退去,兩人逼面而來,徐離飛端的是石中劍,手腕處的青冥繩倏地飛出,似毒蛇,纏住了當(dāng)先的黑衣人,而另一個黑衣人,未顧及同伴,雙手成爪,透過云氣,已至徐離飛眼前,徐離飛大駭,不由地掉落了下去,那雙爪快如風(fēng),瞬間朝下而去。
“刺啦”一聲,雙爪把徐離飛胸前的衣服抓了下來。
眨眼間,徐離飛掉下幾丈觸到地面,徐離飛揮起石中劍朝著前面砍去,那黑衣人在此刻也不敢近前,聽得上方炸響,徐離飛躍后數(shù)十丈,向上掃了一眼。只見云氣散開,青冥繩如同死物般向下掉去。那被青冥繩所困的黑衣人怒火朝天,朝下沖去,要將青冥繩收成自己的法寶,徐離飛連忙喚回青冥繩,那兩個黑衣人聚在一起,相互看了一眼,后看向徐離飛,殺氣實質(zhì)般而出。
狂風(fēng)乍起,天地一片肅殺,可能就在是三人打斗不知覺間下起雪,雪也不是很大。
打在徐離飛臉上,涼嗞嗞的。徐離飛眼中露出那是什麼神色,歡喜、期待、手竟有微微發(fā)抖。
兩人感覺不大對勁,側(cè)身砍去,只見一道影子朝著左側(cè)的黑衣人襲來!
快!太快了,黑衣人只是本能地閃了一下。依舊沒有逃得出那道黑影,黑衣人不由地慘叫一聲。
徐離飛抓住這個機會,竄劍飛往另一個黑衣人。風(fēng)吹過,依舊夾雜著血腥之氣。那個黑衣人皺了皺眉頭,石中劍倏地到了眼前,黑衣人也顧不上思考了,雙手夾住了石中劍,直逼鼻梁尖。絲絲鮮血從鼻尖上留了下來,流到黑衣人嘴里。
咸咸的。
左側(cè)的黑衣人捂著右臂,看向剛才襲擊他的人,這一看,把他氣了半死不活,著分明是個年紀(jì)不大的丫頭片子吧不過張的還真不一般。
如玉似花,長發(fā)扎著一部分,其余的順著背肩而下,上面沾有多許的雪花,腳穿赤紅靴,身披白貂皮,雖說不厚,但也絕對不能說薄。
黑衣人哪還有心思欣賞眼前的丫頭,用左手掏出懷中匕首。匕首有二十厘米,泛著奇異的紅光,好像不是一把匕首。而是火,一團燃燒的火焰。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潘凌萱。記得那日,偷偷地留下一封書信,說是要去闖蕩江湖。只不過走著走著,竟向風(fēng)滿樓去了。
此刻!潘凌萱見眼前之人雖說右臂受著傷,但也不可小瞧。
不一會,潘凌萱便處于下風(fēng),手中的辮子根本不能對付那速度快如風(fēng)如電的黑衣人,縱使抵擋住,也是狼狽不堪。
當(dāng)徐離飛看到潘凌萱此般,連忙將背間捆縛多日的司法青云投擲過去,同時道:“接著。”
潘凌萱楞了一下,看到劍飛過來,疾步數(shù)里,跳起,抓著司法青云劍。
熟悉的氣息從劍上傳來過來!那究竟是甚麼啊?
鏘鏘鏘!潘凌萱可以感覺到黑衣人粗重的呼吸,顯然是有些疲憊,潘凌萱抬頭看了一下天,后凝重地道:“梭影二擊?!边@正是日、月雙圣的招牌絕學(xué)。
風(fēng)停,云消。在這一刻太陽籠罩著潘凌萱,而潘凌萱化成了一塵光芒,連空間都波動著,黑衣人的背部因為同樣出現(xiàn)了一塵光芒,黑衣人猝不及閃,就已經(jīng)被兩塵光芒穿身而過。胸口處出現(xiàn)兩個大洞,顯然是活不成了。
而徐離飛那邊卻不好對付,不由地暗暗吃驚:“這到底是什麼人,寧可死也不露本門絲毫的武功?!?br/>
徐離飛突地退后數(shù)十丈,念動劍訣。
霎間,烏云憑空而現(xiàn),烏云仿佛在嘶叫著,張牙舞爪般翻滾著,天際唰一下子變黑了,那種烏黑,和黑云仿佛連成了一體,狂風(fēng)大起,疑是從天上而來的,轉(zhuǎn)眼間,黑云被驅(qū)散而開!仿佛就是那狂風(fēng)所致。
露出了墨般的天空,那般黑,比黑夜還要黑。
蒼穹的盡處,亮起了七顆星辰,催動著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石中劍倏然刺空,第一顆星辰之光瞬間而下。緊接著,第二顆星辰之光、第三顆星辰之光快如電閃瞬間而下。其實徐離飛內(nèi)心也十分怕!怕擾亂心神,但那個惡女人,不能在那個惡女人面前弱了氣勢。
黑衣人此刻想離去,可是全身仿佛被什麼壓著動彈不得,側(cè)面還有一個敵人,想用自己的法術(shù),但使不出來。
光芒大亮,原來是都已聚在了徐離飛劍上。但下一刻,化成了大白龍向黑衣人竄去。
四野雷動,再也看不到其他,只有那條大白龍涌入黑衣人的視線中,奮起身來抵抗,但是如那螳臂當(dāng)車。
烏云再聚再散,露出碧天白日!依舊飄著雪花,黑衣人傷痕累累,就是不肯躺下,徐離飛走到黑衣人跟前,問道:“你們究竟是不是來殺我的?”
黑衣人不再說話,只是眼瞪瞪的大大地看著徐離飛,徐離飛嘆了一口氣。提劍,刺入黑衣人胸口之中。
轉(zhuǎn)頭!看向潘凌萱。
雪花飄下,遮不住兩人的雙眼。還是徐離飛先道:“你怎么來了?!甭曇粲行┙┯病E肆栎娓械綔喩聿蛔栽?,就這樣盯著自己看,嬌羞嗎?臉微微紅了一些,道:“闖蕩江湖?!?br/>
徐離飛忽地拍了拍頭,道:“忘了,我還有一個朋友在別處的,我去把他接來?!?br/>
潘凌萱也不答話,心道:“還會回來嗎?”眼睜睜地看那道光芒駛向天際,卻不能阻擋。
雪花打在潘凌萱身上,如若無物。就這樣一直站著,不曾動一毫。
時間也不是很長,蒼穹中露出那人的身影,后面帶著一個人。
那個人年紀(jì)比自己還小,相貌倒是俊朗。那人一臉的悲傷之色顯然可見,走到村子里,靜靜地站著。
有一種人,始終不肯流淚。
不知過了幾時,雪花已經(jīng)下了厚厚的一層,潘凌萱道:“色胚子?!甭曇魳O其微小,但是徐離飛聽的是清清楚楚,不由地回了一句:“干什么。”
潘凌萱望著雪地那道身影,似是想起什麼?
李輝儒也是這般吧!自己其實一直拿他當(dāng)哥哥來看??墒巧洗嗡谷缓妥约罕戆琢耍腋脑趺崔k?想著想著,芳心大亂。
直至徐離飛再問了一句:“惡婆娘,喊我做啥?!?br/>
潘凌萱才回過神來,瞪了徐離飛一眼道:“你還不去安安慰一下你的朋友?!?br/>
徐離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這里站了半天,快近黃昏,不由朝著前面走去。走到今何的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別難過了,他們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br/>
今何喃喃地道:“換了一個地方生活?!?br/>
次日,徐離飛想了一會,覺得在這里待著時間不短了,還有任務(wù)在身,囑咐了今何,以后勤加練習(xí)千層浪決。
那潘凌萱如同無賴般纏著徐離飛讓他把她捎回帝之城中,徐離飛只能無奈地答應(yīng)了。
御起石中劍劃過云氣,風(fēng)馳電掣在蒼穹之間。
風(fēng)聲凌厲,潘凌萱覺得不大對勁,發(fā)現(xiàn)剛才急速間,自己不由自主地?fù)ё×诵祀x飛腰,靠在他的身上。臉紅了半邊,不由地松開,換成抓住徐離飛雙肩。
徐離飛穿的風(fēng)滿樓的道袍,平時他都不愛穿道袍,如今那件衣服在昨日損破后,已經(jīng)不能穿了。
徐離飛也察覺到潘凌萱靠在他的身上,有種奇異的感覺,心不由地跳的飛快。兩人沉默不語。
周遂的云氣不斷地向后游走著,陽光照在云氣之上,流彩蕩漾,流轉(zhuǎn)不斷。
不消半日,就到了帝之城,徐離飛也不知道占星神臺在哪?虛空中,徐離飛問道:“你知道占星神臺在哪嗎?”潘凌萱喃喃地道:“占星神臺在帝之城最北邊?!?br/>
不過一刻!兩人出現(xiàn)在一個高臺之間,那高臺直入云霄,約莫三十丈。高臺的是普通青磚所壘而成。
徐離飛輕聲道:“抓緊我額!”
徐離飛劍指指去,劍尖翹起七分,向上而去。潘凌萱一個措手,差一點掉了下去,不由地緊緊地抱住了徐離飛的腰。
清香飄進徐離飛鼻子中,徐離飛感到火熱,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嘯風(fēng)瘋狂地竄動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樣子其極暖味。潘凌萱也不想,只是這色胚子御劍速度太快了。
片刻間,飛到了占星神臺之上。
占星神臺,面積半丈,地面白玉磚鋪砌,上面擺放著一個大鼎,鼎內(nèi)輕煙徐徐,聚而不散。
神臺邊緣高空處飄著四塊石頭。那石頭碩大,壑凸不齊,坐著四個人。
兩男兩女,男的玉樹臨風(fēng),女的緲如仙女。
當(dāng)看到徐離飛下了石中劍,后面還跟著一個女孩。四人齊齊跳下,一個看似張弛有度,沉穩(wěn)老練,相貌長的濃眉方臉走到徐離飛跟前,道:“這一定是近段日子名聲大振盛唐的許師弟吧!”還未等徐離飛回話,又道:“潘妹,許久未見,還記著你這個表哥呢?”
潘凌萱大大方方道:“表哥,你和這個色胚子一樣要去那個青丘辦什麼事吧!”
徐離飛狂汗!連忙將潘凌萱拉到背后道:“越師兄,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聞名,切莫聽著小丫頭亂說,我可是純潔的人?!?br/>
幾人連連道:“明白,十分清楚?!?br/>
連兩女子露出一絲笑容,另一個穿的道袍,上面繡著白色小劍,笑彎了腰,走到徐離飛跟前,細(xì)細(xì)描視一番,然后道:“是很純潔,我可以作證。”
哈哈哈哈哈!
幾人都是穿著道袍,徐離飛也好認(rèn)。徐離飛和兩個女的打了招呼。
這里面最大的也就是越閩凡,兩女子同生其次,再者帝俊,最小的是徐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