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可能?”韋皓嘲諷道:“上官瑗本來就是他的舊愛,他整整掛念了十幾年的女人,經(jīng)過邵苑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只是想你們身上尋找上官瑗的影子,真身回來了,替身……又有什么用?”
沈媛神色冷清,頰邊卻爬上了一絲蒼白,她鎮(zhèn)靜地說道:“我不會相信的。”
韋皓扣住她的手腕,吼道:“沈媛,你究竟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自從上官瑗回來了,他對你的態(tài)度就變了嗎?!”
沈媛甩開他的手,同樣吼道:“信口雌黃!”
“那他為什么要送你來法國,還宣布他和上官瑗的婚事?!”韋皓迫人問道。
“他送我走是要保護(hù)我和孩子,上官瑗的事他一定是有他的打算!”
“好?!表f皓怒極反笑,“暫且不管上官瑗,那你們倆的身份呢,你們是堂兄妹,你還指望他跟你亂倫?!”
一句話吼出來兩人都愣住了,沈媛是滿目痛楚,韋皓卻是深深后悔。
沈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閉了閉眼睛,隱去淚意后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道:“就算如此,我也有選擇的權(quán)利?!?br/>
說完這句話她轉(zhuǎn)身就走,韋皓則是看著她的背影,神色幾個變換,最后旋身一拳砸在墻上。
沈媛臉色煞白地從走了出來,影院里稀薄的氧氣讓她覺得憋悶,在外面找了一處凳子呆呆坐下,凝視著前方一株梧桐樹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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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穎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邊坐下,靜了一會兒才道:“沈哲南和上官瑗的婚事是真的。”
沈媛神色未動,波平無痕。
韓雪穎轉(zhuǎn)頭看著她道:“媛媛,別再逃避了,就算你閉上眼睛關(guān)上耳朵,但事實就是事實……”
“別說了。”沈媛突然說道,聲音不大,卻很有力度。
韓雪穎一怔,不由問道:“媛媛,你已經(jīng)有打算了?”
打算?沈媛?lián)u頭,算不上,她只是不想再回避了,這件事總需要一個結(jié)尾,無論是好是壞,只有她見到沈哲南之后才知道。
沈哲南與上官瑗,她承認(rèn)她無法控制自己心底的妒恨,光是將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她都覺得礙眼。
“杰恩呢,我想回去了。”她起身,淡淡道。
陽光下,女子溫柔地笑著,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前方奔跑的男孩子和牧羊犬,時不時將風(fēng)吹散的耳發(fā)別在耳朵后,露出圓潤的臉頰。清澈的眼瞳仿佛涌動著層層波光,正是水眸瀲滟,殷紅的嘴唇彎出一個柔美的弧度,時不時囑咐兩句。寬大的衣服是微微發(fā)胖的身子,四個月多月的身孕看不太明顯,但臉上卻洋溢著即將為人母的詳寧光輝……她站在高大的梧桐樹下,美得就像天使!
隔著車窗,沈哲南癡癡地看著僅僅一條柏油路之隔的人兒,只感覺整個心臟都盛滿了溫暖,整整五十天,他都沒有這樣好好看過她了,看見她臉上的微笑,一時有些動容。
艱難地收回貪婪的目光,他靠向座椅,沉聲道:“走吧?!?br/>
身旁陪同前來的姚詠燁訝異道:“不過去看看嗎?”專程跑到法國來還跟做賊一樣偷偷看兩眼就走人?
沈哲南“嗯”了一聲,沒有做解釋。
姚詠燁無奈地嘆氣,道:“容我提醒你,你和上官瑗要結(jié)婚的消息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傳遍全世界了,你確定你的小心肝知道后不會大發(fā)雷霆或者悲痛欲絕?”
沈哲南勾了勾唇,從容而淡定,“不會?!?br/>
看他說的那么肯定,姚詠燁不由望了一眼窗外那個和牧羊犬玩作一團(tuán)的沈媛,悶悶地想,小惡魔有這么好打發(fā)?
黑色賓利緩緩啟動,駛離愛森公園。
目光無意注意到過去的車子,沈媛微微一頓,黑色賓利,是沈哲南的鐘愛。想起他,她不由翹起嘴角,笑得更加明媚。
等沈媛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時間已經(jīng)走向了五月初。沈哲南與上官瑗的婚事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她并沒有想的太多,如果沈哲南放棄了,這是必然的結(jié)果,如果他沒放棄,就可能是在掩飾什么。他送走自己的初衷,可能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她想的那么簡單了,那時自己一心被血緣的事絆住,所以忽略了這一點。這不是她經(jīng)歷的第一次換屆選舉,僅僅兩次負(fù)面新聞怎么可能逼得沈哲南繳械投降,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他籌謀什么,而且還是很危險的事,送她走,是必須。
單單不想成為他的拖累,她也必須離開k市,回不回去,成為了沈媛目前最大的問題。猶豫再三,她撥通了陶鹋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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