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一個大夫,日后若是有治不好的疑難雜癥,說不定我能治呢?您說是不是?”
宋聽瀾聽到這話,不由想起了宋遠山,雖溫柔的笑了笑道:“放過倒是談不上,還請霍大夫能幫小女子隱瞞一番……”
宋聽瀾說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意再次上來了。
蕭鳴嶼見狀,也不再管霍云驍,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而霍云驍站起身,從懷中掏了掏,將一個小瓷瓶遞給蕭鳴嶼。
“這是……之前一個老大夫送給我的……解毒丸,你給她吃了說不定也有用?!?br/>
說著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一邊走還在一邊小聲嘟囔著:
“這動不動就要要人命的地方,真是太恐怖了,我還是喜歡我們的富強民主和諧的大中國?。 ?br/>
而另一邊的司空崇禮正半躺在軟榻上,身邊兩個婢女正要給他揉著腿,但都被他一腳踢了出去。
屬下桑風正恭敬的跪在地上。
“回太子,蕭大人將那瘦馬趕了回來,據(jù)說是因為他帶來的那女子生氣了?!?br/>
司空崇禮手中握著一串精致的佛珠手串,油潤細膩,質(zhì)地古樸,顯然是經(jīng)常把玩著。
此時,他撥弄珠子的動作飛快,淡淡的問了一句。
“那派過去的大夫呢,怎么說?”
“那大夫說那女子臉部生了濕疹,確實是不宜見風,以后只要注意飲食,就可以好轉(zhuǎn)。”
“濕疹?那是什么?”
桑風頓了一下,“這……屬下也不知,這大夫是管事的剛剛帶來的餓,說是醫(yī)術(shù)了得,可以分分鐘將瀕死的人救活,想必是有些本事的。”
司空崇禮聞言輕輕地擺了擺手,他對這些事情并不感興趣。
“派人過去盯著點,我不信,素來不僅女色的蕭鳴嶼,今日突然轉(zhuǎn)了性,竟然為一個女子這般,怕是故意找來一個女人搪塞我的。”
“是,屬下遵命。”桑風應下,又補充了一句。
“太子盡可放心,咱這里戒備森嚴,就算蕭鳴嶼插翅也難飛?!?br/>
而此時的房間里,已經(jīng)是一片火熱。
宋聽瀾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藥效竟然這般的強,讓她幾乎沒有了理智。
可偏偏這會兒面前站著一個精壯的男子,這讓她根本就不能忍。
而蕭鳴嶼這會兒也不好過,面前的宋聽瀾的呼吸,動作,魅惑的眼神都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也讓這些本對他沒有藥效的藥也發(fā)揮了作用。
他眼看著宋聽瀾一次又一次的撲了過來,不得已,剛想要出去,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
他動作一頓,直接將蠟燭打滅,抱著宋聽瀾便倒在了床上。
而蕭鳴嶼這溫熱的懷抱,堅硬的胸膛,精致的下頜線,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喉結(jié),直接讓宋聽瀾一直強撐著的理智徹底沒有了。
她一把抱住蕭鳴嶼,讓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跟他貼在一起,雙手也不斷的在他的身上游走,轉(zhuǎn)瞬間便脫掉了蕭鳴嶼的衣服。
這讓蕭鳴嶼微微皺眉。
他記得夢中的她們,并沒有真的如何,可宋聽瀾怎么會這般的熟練?
難道……
蕭鳴嶼不知為何,想到蕭庭嶼可能碰過宋聽瀾,頓時心中就積攢了一團火氣。
可這團火氣并未讓他的情欲減少,反而因此而加劇,不由低頭狠狠地等著身下的宋聽瀾。
而此時的宋聽瀾已經(jīng)眼神迷離,顯然是理智全無。
但是……
蕭鳴嶼不由看向躲在門外的人,不由將手放在宋聽瀾的腰側(cè),輕輕地捏了一下。
頓時,身下人發(fā)出一陣鶯啼,嬌媚婉轉(zhuǎn),動人心脾。
蕭鳴嶼身形一震,不由再次捏了幾下,宋聽瀾的嘴中也不斷發(fā)出這種嬌媚的聲音,伴隨著一兩句的求饒聲,和她不斷扭動的動作,讓蕭鳴嶼眸色也越來越幽深。
看著宋聽瀾的眼神也不由多了幾分猩紅。
這是蕭鳴嶼從未有過的情緒。
他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人。
也從未這般的不受自己的控制。
而他的本能卻讓他停止,他不喜歡這種不可控的感覺。
他的人生每一步都是計算好的,絕對不能出現(xiàn)這種不可控的意外。
強烈的意志力讓蕭鳴嶼恢復了幾分理智。
原本波濤洶涌的眸子也漸漸平息。
他緩緩地呼了一口氣,忽略掉不斷在他身上作亂的兩只手,想要強迫自己起身。
而這時,身下的宋聽瀾卻忽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喉結(jié)。
轟隆一聲。
蕭鳴嶼好不容易收回的理智,如同好不容易堆積成的高山,一下子塌了!
伴隨著無數(shù)的泥石流,他那不斷壓抑的情欲也在一瞬間沸騰,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噴射而出。
仿佛是全部的藥效在這一刻發(fā)揮了作用,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握住了宋聽瀾的兩只手壓在了頭兩側(cè),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宋聽瀾。
此時宋聽瀾的面紗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眼神迷離,理智全無,但蕭鳴嶼握著她手腕的疼痛,讓她恢復了部分理智。
“你……”
她剛要開口,蕭鳴嶼卻忽而俯身直接吻了上來。
唇與唇相貼的那一瞬間,宋聽瀾猛地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搖頭想要掙開他。
但是,灼熱的氣息和情欲讓她很快又失去理智。
她閉上眼睛,本能的開始加深這個吻。
柔軟的唇瓣分開,探出的香舌輕輕地觸碰蕭鳴嶼的唇。
奇妙的觸感讓蕭鳴嶼周身一頓,但很快便便被動為主動,如同猛獸一般,順著那小小的口子不斷地攻城掠地,尋找那柔軟的小舌,不斷地與其糾纏、追逐。
而這些悉數(shù)都落在了門外的司空崇禮的眼睛里。
從門縫中離開,司空崇禮不由嘖嘖了兩聲。
什么那不近女色,看來這蕭鳴嶼也是性情中人呢!
不過,看他剛剛對那女子的激動模樣,想必是動了真心的。
司空崇禮一邊走著一邊笑出了聲。
“蕭鳴嶼,你快要玩了?!?br/>
“一把刀有了軟肋,那就離死不遠了?!?br/>
“你,除了投靠我,日后怕是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司空崇禮想著,不由又想起了剛剛看到那一幕。
蕭鳴嶼緊緊地壓著那女子,穩(wěn)得洶涌又用力。
而底下的女子被迫的承受著,眉眼迷離,還真是像極了宋聽瀾。
司空崇禮的動作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