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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媽媽教我做愛小說 哈撒沙漠位于大漢帝國西南邊陲之

    ?哈撒沙漠位于大漢帝國西南邊陲之地,黃沙千里,風塵漫漫,道路艱險,荒涼偏僻,人煙極為稀少。

    長年以來,大漢統(tǒng)治者都對這片荒瘠之地感到頭痛不已。

    駐扎在哈撒沙漠的軍隊只有兩只,一只叫做黃沙鐵騎,而另一只則叫黑甲戍邊軍,兩個軍隊里的戰(zhàn)士無一不是驍勇善戰(zhàn),鐵骨錚錚的男兒,甚至據(jù)說還有不少修仙之人混雜在軍隊中,從事一些玄門陣法的工作。

    而哈撒沙漠內(nèi)的世俗居民并不太多,大部分都是以村落的形式聚居在一起,并且一個村落內(nèi)最多也就不過數(shù)十戶人家。

    至于城鎮(zhèn),在偌大的哈撒沙漠內(nèi)也就只有幾個,而這其中能與中原城鎮(zhèn)相比的卻只有兩個,一個叫做巴疇城,另一個則叫納古鎮(zhèn),說到規(guī)模,巴疇城要比納古鎮(zhèn)大上不少,但說到居住的人口,則反而是納古鎮(zhèn)要多出許多。

    因為居住在巴疇城內(nèi)的人大部分都是在沙漠內(nèi)極有身份、地位的人,其中有不少還是鄰國的王侯公卿,而納古鎮(zhèn)則是哈撒沙漠內(nèi)一個最大的交通、貿(mào)易樞紐,也是連接大漢帝國與鄰國的唯一要道,因此聚集于此的人不在少數(shù),甚至居住在巴疇城內(nèi)那些有身份的人都會時不時地來到納古鎮(zhèn)進行一些交易。

    納古鎮(zhèn)可以說是一個在黃沙之中堆砌起來的小鎮(zhèn),鎮(zhèn)子四周都修建著高達數(shù)十丈的石頭城墻,而在城墻外則是漫天的黃沙席卷天地,似乎將整個納古鎮(zhèn)都籠罩在黃沙內(nèi)。

    小鎮(zhèn)里,往來的行人并不多,他們每人的頭上都用一塊白色的大紗布將頭裹得嚴嚴實實的,這也已經(jīng)成了他們這里的風俗,因為這里氣候惡劣,風沙太大,白色紗布除了能有效地阻擋一些風沙外,還能遮擋一些強烈的陽光。

    在小鎮(zhèn)的門口,零星的有幾個雜貨小攤,這些小攤與中原的雜貨小攤有些不同,看上去非常簡陋,連貨架都沒有,就是用一塊一丈多長的白色粗布攤在地上,而白布上則放著一些只有在哈撒沙漠內(nèi)才能見到的玩意兒。

    這些小攤的攤主一個個都無精打采地坐在小攤旁,王阿公就是其中一個小販,這個年近七旬的老頭身材干瘦,皮膚黝黑,雙眼似閉非閉地瞇成了一條細縫,口中正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

    夕陽西下,紅色的緋云布滿了天空,夕陽的余暉映照著整個納古鎮(zhèn),充斥著一種別樣的塞外風情。

    小鎮(zhèn)門口的幾個小攤攤主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小攤,準備各自回家,其中一人還向王阿公打了個招呼:“王阿公,我們先回家了,你老也快些收拾吧,天快黑了?!?br/>
    王阿公沖這人點了點頭,老手一攤,看了看手中幾枚銅錢,眼中略有些失望,最近經(jīng)過納古鎮(zhèn)的行人、商旅越來越少,他的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每天就掙這幾個銅錢,連最低的生活保障也很難維持。

    嘆了一口氣后,王阿公也站起身子,準備開始收拾小攤,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一個年輕人操著中原的口音向他問道:“老人家,請問這里是納古鎮(zhèn)嗎?”

    王阿公抬頭向這人看了一眼,見這人身材高大,也用白色紗布遮住了臉,但王阿公能從剛才的聲音聽出這人的年紀并不大。

    “這里便是納古鎮(zhèn),年輕人,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王阿公開口答道,他的聲音很蒼老,很沙啞,地方口音極重,與大漢帝國中原地區(qū)的口音相差極大。

    不過這并沒有影響到他與那年輕人之間的交流,那年輕人又向他問道:“請問鎮(zhèn)子里有客棧嗎?”、

    王阿公皺眉頓了片刻,隨即搖頭道:“鎮(zhèn)子里沒有客棧,你要寄宿的話可以去我家里?!?br/>
    說著他老手一攤,將手中的幾枚銅錢向那年輕人示意了一下,年輕人一下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暗笑這老頭腦子還挺靈光的。

    當即,年輕人從懷中摸出一大錠銀子遞到王阿公手中,說道:“不用找了,老人家,你帶路吧?!?br/>
    王阿公看了一眼手中的銀子,頓時就傻了眼,要知道他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么大錠銀子呀,他雙手顫抖著將銀子捧到口中輕輕咬了一口,然后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立刻對年輕人說道:“年輕人,你快跟我來吧?!?br/>
    那年輕人沖他點了點頭,便和他一起把小攤收了起來,見他已經(jīng)年近七旬,還背著這么大袋的貨物,連忙從其手中搶過,背在自己背上。

    王阿公絲毫沒有擔心年輕人會對自己這些貨物生出什么壞心眼,因為就剛剛支付那錠銀子已經(jīng)足以買下幾大袋的貨物了,反之,王阿公心中倒是對這年輕人充滿了感激。

    這年輕人正是秦龍,此時距離他蓬萊之行已有整整四個月的時間。

    當日,江悅引爆了船上的炸藥,而秦龍則帶著江悅所贈的材料乘著自制的木筏逃生離去。

    雖然那場行動只是江悅的一個陰謀,直到結(jié)束時秦龍仍然沒有見到綠眼蛟的影子,但秦龍的收獲遠比其想象中要大多了,江悅給他的那些材料無一不是珍貴之物,綠眼蛟的鱗片、爪子、蛟筋、蛟眼、毒囊,這些即便是在蓬萊仙島的坊市內(nèi)也極為罕見,就連筑基期修士也對這些材料渴望不已。

    秦龍的運氣也不差,原本按他的打算,那艘自制的木筏最多能在海上支撐兩里,兩里之后那艘木筏便會破碎,可還沒行到一里,他便遇到了一只經(jīng)過的商船,于是他便上了那艘商船,安然地返回到了蓬萊。

    回到蓬萊以后,他將從坊市內(nèi)購買的藥材一并托付給了羅天罡,讓他轉(zhuǎn)交給霧海居士,而他自己則通過傳訊符告知霧海居士還要在外歷練一些日子,要晚些才回東咎山。

    霧海居士在接到消息以后盡管心中頗為惱怒,覺得秦龍不應該自作主張,但想想其年紀也不小了,也就不在此事上過問太多。

    凌微雪并不知道秦龍已去了哈撒沙漠,她自己也沒有打算立刻回東咎山,同樣是用傳訊符告知了霧海居士,說自己要多耽擱一陣才能回山。

    至于秦龍,他并沒有將自己離去的消息告訴凌微雪,都是隔了幾日后,凌微雪因沒見到他的行蹤,才從羅天罡的口中打聽出他已經(jīng)獨自離開了蓬萊,至于究竟去了哪里,羅天罡也不知道。

    其間,凌微雪曾向秦龍發(fā)過兩道傳訊符,詢問其下落,可秦龍都只是草草敷衍了她兩句便不再多言,因為秦龍并不想讓她知道自己這次的行動。

    從蓬萊到哈撒沙漠路途遙遠,遠遠超出了秦龍的想象,不過現(xiàn)在他早已與當年不同,當年他從風雷渡到東咎山都花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可現(xiàn)在他身上不缺錢財,在離開蓬萊的時候,他花費了許多靈石,坐上了一艘大型的飛舟法寶,花了整整兩個多月的時間來到大漢帝國西南地區(qū),下了飛舟以后,他又趕了兩個月的路程才來到這納古鎮(zhèn)。

    在這四個月的時間內(nèi),秦龍飛躍性地將修為提升到了煉氣期巔峰,隨時都可以沖擊筑基。

    而沖擊筑基對他現(xiàn)在來說把握并不是很大,所以他才一直沒有邁出那一步,想先到凈火教內(nèi)看看,是否能夠得到什么機緣。

    如今他除了凌家劍法之外,又修煉了一種銀月劍法,是他在蓬萊仙島時所采購的劍法之一,此劍法與凌家劍法極其相似,但卻少了分狠厲,多了幾分靈便。

    王阿公的住宅里小鎮(zhèn)口不算太遠,繞過幾條街后,一間矮小的,土墻堆砌的房屋出現(xiàn)在秦龍眼前。

    這房屋看上去非常簡陋,土墻上堆積起了一層厚厚風沙,幾條蜿蜒的裂縫分布在土墻的表面,好像隨時都會倒塌似的。

    “年輕人,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家中簡陋,還望你不要嫌棄?!蓖醢⒐晕⒂行┣敢獾叵蚯佚堈f道。

    秦龍搖了搖頭,說道:“無妨?!?br/>
    接著,王阿公便推開了房門,房內(nèi)陳設簡單,只有一套大屋,一張大床,一張方桌,三張椅子和一個木柜,看樣子平日里只有王阿公一個人居住在里面。

    秦龍的目光在房內(nèi)掃了一眼后,便停留在屋內(nèi)正前方的一個木柜上,那木柜也十分簡陋,只有半人高,但木柜頂上卻放著一個泥塑的神像。

    這神像做工粗糙,面目猙獰兇惡,滿臉赤紅之色,一只手拿著長劍,一只手托著一個圓盤,有些像世俗間神話傳說里的降魔金剛。

    王阿公見秦龍目光停留在那神像上微微有些發(fā)愣,于是便主動向他解釋道:“年輕人,這是凈火神王大人,多虧有了他,我們才能常年安然無恙地居住在此地?!?br/>
    秦龍哦了一聲,沉吟少許,又向王阿公問道:“老人家,你們這里的人都供奉著凈火神王嗎?”

    王阿公點點頭,咳嗽了兩聲,然后答道:“不錯,我們鎮(zhèn)子里每家每戶都供奉著神王大人,因為只有神王大人才能保護我們平安,只有神王大人才能帶給我們安穩(wěn)的生活。”

    秦龍似有所悟地點點頭,不再多言,看來凈火教的勢力在這里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深入人心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