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讓在場的三人都愣了愣。楚青歌也注意到,飛羽在聽見這道聲音時,臉‘色’很明顯的發(fā)生了變化,似乎有些忌憚?wù)f話的那人。
下一刻,她便看見三名身材高挑,長相出眾的男子,從院子外款步走了進來。
這三名男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楚青歌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隨之襲來,饒是她也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三名男子在走進院子的時候,都將目光投向了楚青歌和藍臨風(fēng),打量了二人一眼。
在對方打量自己的同時,楚青歌也打量了對方兩眼。
走在中間的那名男子,身著一襲紫‘色’衣袍,筆‘挺’的長衫將他的身形襯托得格外‘挺’拔,一頭墨黑的青絲梳理得一絲不茍,俊朗的面龐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沉穩(wěn)。
左邊的那名男子,打扮得十分干練‘精’簡,頭發(fā)全部扎了起來綁成一個馬尾辮,襯著他那張稍顯凌厲的臉龐,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狂傲。
右邊的那名男子,只是淡淡地看了楚青歌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卻叫楚青歌感到了一股寒意,且那名男子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絲殺氣。
看了一眼二人后,這三名男子來到了飛羽的身旁。
那名綁著馬尾辮的男子抬手搭在飛羽的肩上,打趣地說道:“飛羽,你這么快就有新歡了?你上次看中的那個男人,后來怎么樣了?是被你喂小虎了,還是喂了毒蛇窟的那些毒蛇?”
說著,那男子往周圍張望了兩眼,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小虎呢?它不是從來不離開你的嗎?”
終于,他看見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老虎,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小虎怎么了?”
“墨狂,你能不能閉嘴!你很吵知道嗎?”飛羽扭頭瞪了他一眼,不悅地說道,“小虎被我的美人兒打傷了,不過沒關(guān)系,誰叫他是我看上的男人呢?”
叫做墨狂的男子,扭頭看向楚青歌,將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露’出了不屑的鄙夷神情。
“不會吧?飛羽,你居然喜歡這種小白臉?長得娘里娘氣的,一看就知道很沒用!”指了指楚青歌,墨狂嘲諷地說道。
垂在身側(cè)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成拳,楚青歌微瞇著一雙清澈的眼眸,冷眼看著墨狂。
這家伙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一些吧?雖然作為男‘性’,她的確顯得很娘氣,少了男人的剛毅,可這并不代表她就沒用吧?
“墨狂,休得無禮。”身著紫衫的男子低聲呵斥了一句,繼而將目光投向了楚青歌,“這位公子,真是抱歉,墨狂向來心直口快,若有對不住的地方,在下替他向公子道歉?!?br/>
楚青歌沒有立馬出聲,卻是多看了這男子兩眼。
這男子看上去十分的沉穩(wěn)冷靜,情緒不會輕易寫在臉上,這也讓人不能輕易看穿他的心思。
相比于墨狂的囂張狂妄,這男子更加叫人猜不透。
“三位也是碧淵城的護法吧?!背聊艘粫?,楚青歌才緩緩出聲道,語氣沒有詢問,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