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深拓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夏堇是怒極反笑,愈發(fā)的嫵媚,“從前我是你的女人,你要管我我沒話說,現(xiàn)在我們并不是這樣的關(guān)系,我不會給你惹麻煩,你也不要來干涉我,懂?”
說完,原本拿在手里用來喝湯的勺子也被她扔了,那聲音不大不小,夏堇毫不在意,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去。
沒走幾步,手臂就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拉住,那手勁極大,要捏碎她的手似的,夏堇怒,回頭,“宮老大,你還有何指教?”
她下巴微抬,笑容里帶著刺芒,眼里有抹微微的挑釁與不馴。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了。
宮深拓只是冷笑了一聲,攔腰就將她橫抱起來,夏堇一拳砸在他的胸膛,當(dāng)然,這根本是沒有用的。
他面色冷峻,顯然是怒火狂飆,夏堇鮮少看到他這么生氣的樣子,生氣,生什么氣,你以為只有你會生氣嗎?
她不是傻瓜,這陣仗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果然,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她就被直接扔到床上,隨即身子一重,男人高大的身體就覆了上來。
夏堇掙扎,只是這樣明顯的力量懸殊下來,她根本不是她身上這男人的對手。
她終于收了笑容,冷冷的看著他,“宮深拓,你瘋了是不是,你要發(fā)瘋也給我一個理由。”
“你想要什么理由,”他掐著她的下巴,聲音喑啞,沉怒道了極點,“你不是把自己賣給我了,上床需要什么理由?”
他又笑,“你不是最會裝乖巧嗎,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捍衛(wèi)自己的貞操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墨玉一般的眸,沉怒的情緒像是藍(lán)色的火焰,幽暗危險,燙的怒意,冷的都是感情。
他們之間,是不是越來越不堪了?
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覺得很累。
“宮深拓,”她靜靜的出聲,眉眼浮著笑意,“你到底想干什么呢?我一直想知道,在黑手黨你為什么要救我,在碼頭你為什么要放過那批貨?!?br/>
“你真的這么恨我,恨到要親手把我們的過去一點點全都抹殺得干干凈凈?”
他想干什么?宮深拓怔了一秒,心里的暗痛迅蔓延開。
得不到,放不下。
他不知道,他還能做什么。
于是,她想演戲,他就陪著演,他告訴自己,他只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在羅馬的時候,黑手黨的人開始追她他就得到消息了,是他叫人把她逼進(jìn)他的房間的,那個女人也是原本就安排好了的。
看她一身狼狽,身上帶著傷,還是會心疼。
手段強(qiáng)硬的要了她,一夜瘋狂,也不過是為了說明,他有多想她。
只要他想,她的船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碼頭,即便是上來了,要去攔她,也應(yīng)該派埃文去,靜子太高傲,耍心機(jī)斗狠都不是她的對手。
明知靜子不會成功,所以才找了個借口自己去。
他冷眼旁觀她沒有一絲真心的笑顏,看她巧笑倩兮的跟他周旋,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卻還是沒有辦法一手推開。
為什么生氣?他看著她滿眼的無辜,有那么一瞬間只想掐死她。
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讓一句話值兩個億。
靜子說要錢,于是,她想也沒有想就找另一個男人,一個電話,一句話。
她有多信任他,有多依賴他?
這兩種東西,對夏堇來說,全都是最莫大的奢侈。
“過去?”這個兩個字代表的,全都只是他一個人的自欺欺人,她竟然敢跟他說,是他要抹殺他們的過去,“我們之間,有過過去嗎?”
她的臉?biāo)坪跻幌伦泳桶琢恕?br/>
她笑了,像是悲傷又像是嘲諷,語氣飄渺又冷銳,“既然如此,你這是想干什么呢?你很缺女人,需要用我這個從頭至尾都在欺騙你的女人來滿足你的欲望?”
她伸出手指,冰冰涼涼,那是她現(xiàn)在的心的溫度,“老大,如果是這樣,你不如干干凈凈的忘了我,天下的好女孩這么多,總會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
他沒有看到她用力抓著被子的手指已經(jīng)泛出了白色,她也沒有看到他眼睛最深處近乎蒼茫的劇痛。
他不知道,她有多討厭,他把她放在這里,就像養(yǎng)著一只金絲雀,想來的時候看一看,不想的時候就扔到一邊。
她也不知道,他曾經(jīng)可以清晰的分辨她的每一句真心和假話,但是早在他們這段遍布了欺騙和真情的時段里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人人都是害怕受到傷害的。
她隱忍的太深,他堅持得太久。
情到濃時情轉(zhuǎn)薄。
越是糾纏,越是面目猙獰。
他扣著她下巴的手指愈發(fā)的用力,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沒有溫度,遍布著殘冷,他低低的開口,“堇兒,你真的這么想?”
這樣的聲音,恍惚是他們最甜蜜的時候,那時候,她笑靨如花,任性又乖巧,他淡漠殘暴,又深情如海。
“如果我說,”不等她開口,他繼續(xù)緩緩道,“我再給我們一個機(jī)會,我不計較過去,不計較那個孩子,也不計較你現(xiàn)在愛著誰或是以后愛著誰,只要你回到我的身邊,好好愛我,我給你所有你想要的,南帝軍,或是其他的什么?!?br/>
“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你會一生陪在我的身邊,直到我死?!?br/>
夕陽從窗外照進(jìn)臥室,橘色的光線美輪美奐的柔和,面前的男人,冷雋清俊的臉,輪廓剛毅冷硬,低低的聲音緩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像是巖洞里的清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說不出的好聽。
這一切都是這么美好,只要她想要,這一切都是她的。
她知道,她很清楚。
“如果……”“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他打斷她的話,像是料到她要問的是什么,語氣從剛才的溫和低柔變得淡漠無瀾,“夏堇,我會把你從我的生命里,連根拔起,如你所說,去愛一個愛我的女人?!?br/>
他是真的累了,沒有哪一種感情,比又愛又恨更加痛苦難熬。
偏偏,這個女人,他愛極,也恨極。
ps:我有話要說,我看最近的評論區(qū)很揪心,因為一邊倒都覺得夏姑娘太可憐,要虐老大。我仔細(xì)反思了一下,其實真的不是我偏心,夏姑娘是很可憐,我也很想虐老大,但是總虐不起來,不是其它的,而是時間沒有到,因為如果要虐老大,那必定是夏姑娘來虐,但是怎么說呢,夏堇這個人物,乃們都知道,她目前對宮老大仍舊一往情深,雖然老大做過很多你們覺得傷害她的事情,但是在她的心里,跟她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相比,這都不至于讓她真的怨恨他,更何況,她更心疼的是,三年前的事情雖然我們都知道她是無辜的,但是在她自己看來,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自己的疏忽,導(dǎo)致被人算計,她心疼老大這么多年的痛苦,所以,只要他仍舊愛她,這些在她眼里都不重要。夏姑娘這樣的女人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至于老大,對這段感情他真的盡力了,但是真正受傷最多的也是他,有些傷害所以在所難免,他會做錯一些事情,以后都會補(bǔ)償回來,咳咳,我身為作者是不該說的,但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