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愛著青煙。
想著,她忽然有了注意。那些畫!那些青煙送來的畫!那天,若離只是說了一句,“主子說這個可以用來找到自己的生活”,她便明白了那個女子的想法。她要走了,在走之前還記得自己……她忽然感嘆,這個女子,就是為別人想太多,才會……
那天,她知道龍陽會經(jīng)過宛心亭,就故意帶著幾幅青煙的畫在哪里“欣賞”。
……
果然,龍陽“無意”間看到那幅畫后,臉上的表情有了變化。看著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臉,白然然忽然有些擔(dān)心,他不會發(fā)怒吧?
“這畫是她送給你的”?龍陽撿起來那幅被“風(fēng)”吹到地上的畫,抬起頭看著白然然問道。
白然然聽到啊這句話,知道自己成功了!
微微施禮,她笑著回答,“是啊,臣妾的寢宮里還有許多”。這句話,她似乎是在暗示著什么……
“哦”?龍陽挑眉,她竟然把它們都交給了這個女人?“那朕有空就去看看”。
“是”,白然然忍住心里的喜悅,輕輕彎腰又施了一個禮。
龍陽卻不再說什么,拿著那幅畫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隨后的幾天,龍陽會偶爾來到這里。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次!
白然然知道,是時候了!
龍陽接過茶水,卻還是盯著那些畫,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皇上,如果您喜歡。這些畫臣妾可以送給你”,白然然忽然說道。
“哦”?龍陽卻是挑眉一笑。這又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女人,竟然用她的畫來吸引自己,現(xiàn)在,居然……
“只是,臣妾有一個請求”,白然然卻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還以為他是對這感興趣了,心里不禁暗喜。
果然……忍住想要發(fā)怒的沖動,龍陽的聲音仍是平淡如水,“說來聽聽”。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要耍什么花招。
“皇上,您要把這個錦囊收下”。白然然一看時機似乎已經(jīng)成熟,趕忙把錦囊拿出來。
錦囊?這個他倒是沒有想到,還以為,這個女人會要什么寵愛之類的……龍陽微微沉吟片刻,“好”,這個,自己一點也不吃虧,既然有了畫,那錦囊看與不看還不是在與自己!
當(dāng)然,白然然也是個聰慧的女子,龍陽想的她也想到了,“皇上,只是,您一定要打開”!這次,就算是他要發(fā)怒,自己也認(rèn)了!
“朕答應(yīng)”!龍陽心里冷笑,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
兩年后,玉華城。
“你們聽說沒有?瑞將軍回來了!還大獲全勝”!
“是啊,是啊,據(jù)說那天咯國的皇帝為了保的平安,要把自己的女兒嫁過來呢”。
“天咯國的公主?那必定貌美如花吧?難怪皇上這么久不立后,竟然接受了這次聯(lián)姻”。
“不要胡說,你想殺頭啊!”這些議論的人一聽到這人竟然說立后,立馬指責(zé)他。誰不知道,這闕玉國的皇帝對這立后有多大的忌諱!
旁邊一個路過的白衣人聽到這些,冰冷的臉上有一絲的驚訝。
怎么這些人對立后這么顧忌?!
只是,身上有任務(wù),那些事都不容她多想,不然……那些毒發(fā)作起來,自己恐怕受不了!
想著,她加快了腳步,把那些疑問放到心底。
那個女人,一旦自己晚一步,她……那些毒就會給她帶來無盡的苦痛!總有一天,這些仇她要全部報了!
御書房
“皇兄,明天瑞奇情就回來了。那天咯國的公主估計后天就到了”。龍緒一聲紫衣,臉上仍是一貫的淡然的笑。
“嗯”,龍陽點點頭,“緒兒,你對他們這次的和親有什么看法”?
“此次和親,他們必定是有所圖謀的。以他們以前的態(tài)度,是絕對不會有這次和親的。只是……他們要做什么呢”?龍緒說完,微微皺起眉頭,低頭思索著。
“是啊,我也是這么想,所以才接受了他們的和親”,龍陽看著他的樣子,微微一笑,“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皇兄,那個公主,你要如何安排“?龍緒看著龍陽問道。
“她“?龍陽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俊眉微皺,“一個不沒有見過一面的女人,還能怎么樣”?!
龍緒聽他這么說,不再多說什么。
“緒兒”,龍陽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你的終身大事是不是也要考慮了”!
龍緒一聽,臉色微微變了變,“皇兄,我記得似乎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下次再聊”,他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你這個人”!身后龍陽哈哈大笑。每次和他說起這些,他都是這種表情。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小姐如果知道他這么怕,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不然,等瑞奇情回來,幫他們一起賜婚吧!只是,誰家的小姐更合適呢?這個,似乎還要去問問然然啊。
如果她在,她也會這樣和緒兒開玩笑吧?!想著,龍陽臉上的笑逐漸消失,這個女人,還是不放過他,總是不經(jīng)意跑進(jìn)他心里……
……
“查到了沒有”?白色紗帳里一個冷冷的女子得聲音傳傳出來,從外面看,女子的身影隱隱約約的顯現(xiàn)。似乎是一個年輕女子,身身姿卓越。
“已經(jīng)查出來了”,一個白衣人站在紗帳外,臉上滿是不屑,“那個戶部大人的資料全部都著這”,說著,她就把自己查到的東西交給了紗帳中的人。
紗帳中的女子一見,似乎很開心,笑的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