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看著杜靈兒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灰晕?,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吧!”杜靈兒看著我,驚恐的大叫著,用手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我皺眉,此時的我已經(jīng)取下了硅膠面具,所以杜靈兒與錢光都認出了我。
我疑惑的看向顧藍:“這是什么意思?你帶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當然是為你報仇啊,你不覺的看見他們?nèi)缃竦哪雍芙鈿鈫??”顧藍說完便給夜色酒吧的老板打了一個電話。
“從現(xiàn)在開始錢光就不再是酒吧的經(jīng)理了?!?br/>
錢光聽到這里,反應(yīng)過來之后,明白我不是鬼,立即起身推開了身前的杜靈兒,杜靈兒被他推倒在地上,頭貼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顧先生,你放過我吧,當年那件事情真的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錢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我都看的有些于心不忍,這個老錢當初雖然出賣了我與蘇然,但是我們后來也逃了出來,算是又驚無險吧,再說這件事情的主謀是陸遠修那個混蛋。
“要不算了吧,你不帶我來這里,我都忘記了這件事情。”我勸著顧藍,卻沒注意到一邊的杜靈兒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拿著酒子朝著我的頭上就砸了過來。
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酒子即將落在我的頭上。
“蕓清!”顧藍大叫一聲,突然撲了過來抱住我,將我擋在懷抱之中。
那一瞬間我只聽見一聲悶響,顧藍皺起眉頭。
酒子落在地上碎裂,碎渣上沾滿了鮮血。
“顧藍?”我抱著顧藍,看到他的后背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我憤怒的盯著杜靈兒,杜靈兒顯然沒有料到有人會幫我擋下這致命的一擊,然而也只是一瞬間的愣神,突然開始發(fā)瘋的狂笑起來。
“林蕓清,你為什么不去死!你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么意思?”
杜靈兒狂笑著,從地上拿出了一塊玻璃的碎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凄厲的叫道:“我就算死,也不要被你羞辱?!?br/>
我皺眉,直接一腳踢開了杜靈兒手中的玻璃片,我那一腳很是用力,直接讓杜靈兒虛弱的倒在地上,沒有行動的力量,杜靈兒不甘心的看著我。
“顧藍,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
我扶著顧藍,心里很是急切,我的手上已經(jīng)流滿了顧藍的鮮血。
“我沒關(guān)系,你沒事就好?!鳖櫵{說著,笑容看著很是勉強,嘴唇都有些泛白。
我扶著顧藍離開了夜色酒吧,直接開車去了醫(yī)院。
經(jīng)過醫(yī)生的檢查,顧藍的傷口被包扎了起來,只是需要臥床休息幾天,而且這幾天不能碰到水,不能吃辣。
我在醫(yī)院里陪著顧藍,悉心的照顧著他,我虧欠了顧藍太多,他還能在危機的關(guān)頭保護我,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感動。
顧藍躺在病床上,翻著白眼:“我根本不需要躺在這里,醫(yī)生太小題大做了?!?br/>
“你好好休息吧,以后不要因為去招惹一些內(nèi)心陰暗的人?!蔽椅罩櫵{的手,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握住顧藍的手,是他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候,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我不想他在傷心了。
“顧總裁,宋小姐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高級病房了,請往這邊走,顧總裁你走錯了房間?”
這時病房外突然傳來了護士的聲音,我心中一驚,顧藍看著我也是很吃驚,我們都沒有想到會和顧墨辰在同一個醫(yī)院里。
而且顧墨辰來的方向正是我與顧藍的房間,難道剛才送顧藍進醫(yī)院的時候被他發(fā)現(xiàn)了我?我立即拿出硅膠面具往臉上戴,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顧墨辰發(fā)現(xiàn)我。
腳步聲在房間的門口停住,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我的心已經(jīng)跳在了嗓子眼上,此時沒有鏡子,我也不知道面具有沒有戴上,只好用眼神詢問顧藍。
顧藍眨了眨眼睛,讓我放心。
我也不敢回頭,害怕被看出來,便一直低著頭坐在床邊。
“小叔,我剛才看見你似乎受傷了,怎么回事?”
顧墨辰說著,腳步卻向著我走過來。
我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抓著被角,將頭埋的更低。
“小嬸子也在這里啊?!?br/>
顧墨辰停在我的面前,目光直直的盯著我看。
我只感覺那目光似乎有千斤重,我不敢抬起頭,剛想說話,卻被顧藍伸出手抱住了肩膀,有些不耐煩的對顧墨辰說道:“你怎么還是那么煩,你小叔找個女朋友容易嗎?我這點小傷不礙事,你快點出去吧?!?br/>
我趁這個機會將大半的臉都埋在了顧藍的胳膊里,配合著顧藍說道:“顧藍沒事,倒是宋小姐的身體,你快去看看她吧,這里有我就行了?!?br/>
顧墨辰不在說話,空氣一時間很是安靜。
我的手心已經(jīng)出汗,我能感覺一道沉重的目光還在我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對了,我剛才接到了一通來自法國的一個電話,我前妻的母親給我說讓我轉(zhuǎn)告他的女兒,她過幾天會回來?!?br/>
不知是有意無意,我總感覺顧墨辰是在對我說這句話,一點兒也不像是在聊家常。
“呵呵,蕓清五年前就失蹤了,她回來應(yīng)該是找她的女兒吧?!?br/>
顧藍說著,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顧墨辰唇角露出一絲若有如無的笑意,又說了幾句之后便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法國的女人?此時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非常的激動,那一定是我的媽媽,我的手機早就在五年前就被丟掉,她唯一能聯(lián)系上我的辦法就是通過顧墨辰了。她既然說了要回來,那肯定是告訴顧墨辰回來以后會住在哪里了?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這對我來說真的太重要了,因為顧墨辰有言在先,那幾年我又一直被感情的事情弄得心神疲憊,一直沒有機會去法國尋找我的母親,但是這次我一定要見到我的母親,這是我唯一的一個機會。
眼看著顧墨辰走出了病房,我借口上廁所也離開了病房,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能感覺到顧藍的傷心,聰明如他可能是猜到了我要去見顧墨辰。
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我出去的時候,顧墨辰正站在走廊里,看他的樣子似乎一早就預(yù)料到我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