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者在國家內部任職這樣的事情在苞勒蕾也不是沒有.其實這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陛下感覺闡教的勢力滲透嚴重.威脅到您對云秦帝國的統(tǒng)治.然后開始想著怎么擺脫闡教是吧.”文吉問道.
“說實話我自己也是修煉者.所以并不排斥修煉者當官.可是慢慢地我才發(fā)現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云秦大陸各個諸侯之間的矛盾、戰(zhàn)爭竟然都與這些修煉者有關系.到了最近更是變本加厲.比如說武王州造反就是闡教一手策劃的”子受德說道.
“呵呵.可是據外面的傳言武王州的造反完全是因為您的殘暴、無道造成的”邪龍小紅倒是直爽.直接說道.
其實云龍建也聽說過子受德殘暴無道的事情.花中四君子、凌波仙子蓮兒都曾經說起過.子受德發(fā)明的酷刑名叫炮烙.就是即在銅柱上涂油.下加炭使熱.令有罪之人行其上.輒墜炭中活活燒死.非常的殘忍.
如果說子受德建立酒池肉林是為了飼養(yǎng)上古神獸酒鱷.這個炮烙之刑應該沒有什么理由來解釋了.
“呵呵.估計你說的是炮烙之刑吧.”沒想到沒等云龍建等人提出疑問.子受德國王主動說道.
“龍建倒是聽說過這件事情.相比陛下這么做也是有什么深意吧.”云龍建看著子受德.
其實云龍建的心理并不排斥酷刑.對一些不法之徒酷刑的確更有震懾力.不過云龍建聽說在云秦大陸被子受德施以炮烙之刑的其實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徒.相反是一些忠良臣子.
“這件事情還真是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還要從這倒混沌鼎和半神域說起以及闡教的陰謀說起”子受德說道.
這是竟然跟倒混沌鼎和半神域扯上關系.眾人心中不禁感到奇怪.經過子受德的解釋之后.云龍建對云秦大陸的形勢豁然開朗.
原來現在云秦大陸現在混亂局面的罪魁禍首還真是表面上滿嘴正義道德的闡教修煉者.
闡教首先是發(fā)現了可以用來靈修的半神域.發(fā)現在半神域中可以輕松渡劫的這個秘密.一直對渡劫恐懼的闡教高手們動起了歪心思.
本來進入靈修是修煉者在無法保留肉身時很無奈的一種方法.可是知道這個秘密之后.闡教中人竟然把他當成了他們成功渡劫的機會.
當然要利用靈修飛升首先要進入半神域.在云秦大陸外界靈修跟找死差不多.只有進入半神域.在最適合靈修的半神域中修煉.靈修體才可以順利渡劫飛升神界.
進入半神域的要求當然是靈修體必須足夠強大.而倒混沌鼎正是淬煉魂魄讓靈修體變得更加強大的神器.而且封魂榜早就已經到了闡教的手中.所以闡教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倒混沌鼎搞到手.
為了得到倒混沌鼎.闡教可沒少花心思.并且安排臥底混進截教.身為截教碧游宮總管的枯木就是長期潛伏在截教的臥底.
事情比闡教想象的要簡單多.在闡教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倒混沌鼎的時候.截教竟然主動讓倒混沌鼎這么重要的截教至尊神器面世了.而且掌握倒混沌鼎的人竟然如闡教所愿是身為云秦帝國國師的申豹手中.
截教受到打壓這么多年.現在闡教的實力這么強大.他們要想翻身.唯一的機會就是利用倒混沌鼎讓通天教主遺留在云秦大陸截教的神識蘇醒.
本來丟失了封魂榜后倒混沌鼎就算是收集了足夠的怨魂靈氣也無法將在倒混沌鼎中淬煉城靈修體的通天教主傳送出倒混沌鼎.不過在石璣圣母得到女媧的神諭幫助修為提升至渡劫后期后.不知是不是找到了可以將倒混沌鼎中靈修體傳送出倒混沌鼎的方法.總之石璣圣母提出了收集怨魂計劃.這正好給了闡教機會.
為了遮人耳目.枯木推薦由修為不是很高可是在云秦帝國擔任國師的申豹出面收集冤魂靈氣.沒想到石璣圣母竟然同意了枯木的意見.
掌握著倒混沌鼎的這個申豹其實是一個多重間諜.在截教中他是截教安排在朝歌配合蘇妲己和胡喜媚的截教眾人.其實他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闡教弟子.所以倒混沌鼎其實已經非常簡單的到了闡教手中.
闡教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直是讓申豹控制著倒混沌鼎.為了盡快收集足夠的怨魂靈力.闡教鼓動鼓動武王州造反.而且大量的闡教弟子加入到武王的討伐大軍之中.才引起了現在云秦大陸的血雨腥風.
令闡教和截教都沒有預料到的是云龍建來到了云秦大陸.目標竟然同樣是倒混沌鼎.而且成功奪走了倒混沌鼎.
這一下子把闡教和截教的計劃都打亂了.討伐無道昏君子受德的戰(zhàn)爭都因為忽然倒混沌鼎丟失而暫時處于休戰(zhàn)期.
“這么說我的出現還是解救云秦大陸眾生了.”
“那是.老板到哪里都是救世主.”文吉馬屁拍的啪啪的.
“你的出現的確解救了大量的民眾.這一點算的上一件大功德.現在只要倒混沌鼎在又一年半載不被闡教奪到.云秦大陸的普通民眾就算是真正的被解救了”子受德說道.
“難道在過一年半載陛下就有了阻止這場血腥屠殺的辦法.”云龍建倒不是看輕子受德.不過子受德的修為充其量也就是相當于苞勒蕾的魔普初期.憑他的力量怎么阻止這場戰(zhàn)爭.
更重要的一點是現在子受德在云秦大陸已經臭名遠揚.他跳出來想要力挽狂瀾恐怕沒有人愿意支持吧.
“這就說到著炮烙之刑了”子受德說道.
“怎么.炮烙之刑跟這個有關系.”眾人都是一愣.
“不錯.不然你們真的覺得我是殘忍暴虐.專門找對云秦帝國貢獻大的人士施以炮烙之刑.”
“呵呵.這事還是我來說吧.”邈思醫(yī)仙說道.
“難道這里面真的有蹊蹺.前輩趕緊說說.”云龍建和眾人都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