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的大英雄來了?!眲偟降诙?,就有一位年約二十七八的年輕人,熱情的跟劉劉云來個擁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熟知多年的老朋友呢。
劉云一下子愣住了,身旁一位年老的文官連忙小聲說道:“這位是二皇子?!?br/>
“啊。”劉云回過神來,“二皇子能參加我的婚禮,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只見這位面容清秀,臉上布滿yín邪之氣的二皇子沖著劉云一抬大拇指:“我就佩服你這樣的人,年輕有為,是我們大漢帝國的驕傲啊?!苯又掍h一轉:“也別什么二皇子,二皇子的了,我年長你幾歲,我就托大叫你一聲老弟,怎么樣?”
“二哥之命,小弟莫敢不從啊?!眲⒃浦缓谜J下這個莫名其妙的二哥。
“好,爽快,二哥就喜歡你這樣痛快的人,好,有時間聚聚,你先忙吧?!倍首诱f的話和太子的話如出一轍,都是想和劉云聚聚,這本是很平常的事情,但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他們知道,劉云已經(jīng)引起太子和二皇子的注意了,現(xiàn)在正不遺余力的拉攏劉云。
劉云開始一桌一桌的敬酒,饒是每桌只是淺酌一口,但這么一圈下來,也有將近兩壇。雖說沒到爛醉如泥的地步,也是頭昏眼花,雙腿發(fā)軟,雖然如此,劉云還是將太子和二皇子這兩大陣營看了個一清二楚,并且將那些為數(shù)不多的幾位保持中立的重臣記在心里。
當劉云正想抽空休息一會兒,這時,太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劉將軍,今天是你大喜的rì子,我來敬你一杯。”太子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并將酒杯朝下,示意干了。
無奈之下,劉云也只好滿上,并且也一口干了。
“好?!碧优氖纸泻茫骸拔揖拖矚g這樣爽快的人,好。”
眾人都愣了,太子親自為劉云敬酒,這可是天大的面子,太子是誰啊,他可是皇位的接班人,未來的一國之君,眾人怎能不眼紅?都用妒忌而又羨慕的眼神望著劉云,而那些比較靈機的人早已開始向劉云敬酒了。
這么輪番下來,將劉云灌得七葷八素,就在他感覺吃不消的時候,忽然,這些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一涌而散。
但還沒等劉云暗松一口氣,二皇子又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一拍劉云肩膀,“老弟,當哥的也借花獻佛敬你一杯?!?br/>
“二,二哥,我,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眲⒃拼笾囝^,結結巴巴的說道。
“嗯?”二皇子眉頭一皺,“老弟,你不給我面子啊。”
劉云一聽二皇子的語氣不對,連忙解釋道:“不,不是,是,是,是~~”劉云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別的來。
“什么是不是的,爽快點,就把這杯酒喝掉,要不然二哥生氣了啊。”二皇子說完,臉上一沉,也看不出是真生氣還是假的。
“我,我喝還不行嘛?!眲⒃迫套I意,強行將酒喝下,這下可壞了,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噗通”一聲,劉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眾人連忙七手八腳的將劉云抬到新房,這時候,李倩早就將蓋頭掀下來了,見狀,急忙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當?shù)弥皇呛茸砹耍D時放下心來,等眾人退去,李倩見劉云穿著長褂有些難受,于是溫柔的解開扣子,費力的將長褂脫下。
這時,劉云迷迷糊糊的喊道:“水,水,水~~~~”
李倩連忙拿來熱茶,半扶起劉云,頓時一股男人氣息撲面而來,熏的李倩滿面通紅,等喂完水,又打來一盆熱水,潤濕了手巾,開始幫劉云擦面,擦著擦著,李倩不由得癡了,兩人相距不足一尺,她從來沒這么近距離的觀察過劉云,平rì的拘謹全然不見,有的只是天真無邪的睡姿,嗬,劉云睡覺的時候,竟然還含著手指頭,這讓李倩不由得笑出聲來。
等忙完一切,李倩就拿了個錦墩,安靜的坐在床邊,支著頭,仔細的看著劉云,連一個小毛孔都不放過,慢慢的,慢慢的,李倩微瞇著雙眼,嘟起嘴唇,向劉云的臉親去。
忽的,劉云的身子動了一下,李倩連忙將頭縮了回來,就像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小秘密般,臉上布滿了紅云,煞是好看。
等了一會兒,不見劉云醒來,李倩暗松了一口氣,不禁拍了拍飽滿的酥胸,輕聲呼道:“還好沒被他發(fā)現(xiàn)。”
又過了一會兒,李倩忍不住又向下湊去,就像眼鏡蛇吐信一般,快速的在劉云的臉上一啄,隨即退開。
然后又支著頭,就這樣看著劉云,不知過了多久,李倩的雙眼再也睜不開,竟然趴在劉云的身上睡著了。
夜半時分,劉云醒了,只感覺頭痛yù裂,口干舌燥,他知道,這是酒醉未醒的征兆,剛想起身,發(fā)現(xiàn)李倩正趴在自己身上,睡的正香。
看著床邊的水盆,床柜上的茶杯,劉云全明白了,忍住內心的感動,小心翼翼的將李倩抱起來,李倩很輕,就像是波斯貓般蜷縮在劉云的懷里,雙手自然的環(huán)繞著劉云的脖子,還用那小腦袋瓜輕輕的拱了拱。
劉云輕笑,將李倩慢慢的放到床上,握住李倩的雙手,就想掰開,卻發(fā)現(xiàn)李倩抱的很緊很緊,而李倩的雙眼雖然閉得很緊,卻眼皮卻跳個不停。
劉云笑了,李倩忍不住睜開雙眼,有些惱羞成怒,狠狠捶向劉云,但落在劉云的背上卻很輕很輕,“叫你笑我,叫你笑我?!?br/>
慢慢的,捶變成了揉,李倩有點兒心疼的問道:“疼嗎?”
劉云有些好笑的說道:“不疼,不疼,一點兒都不疼?!贝_實,李倩的拳頭就像給撓癢癢似的,不僅不疼,還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覺。
李倩見劉云這副模樣,心里暗怒,這個死木頭疙瘩,一點兒風情也不懂,難道還讓自己寬衣解帶嗎?
不說李倩,劉云也是心里忐忑,對于兩世處男的他來說,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