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凌瑾萱“好意提醒”周德妃后,周德妃就對皇后的防范又加深數層。
無論是在慕容奕珺為皇子時,還是在慕容奕珺登基后,皇后蕭憶彤就從來沒有間斷過對周德妃的刁難,而右相在前朝對周德妃的父親——鎮(zhèn)北大將軍也是屢次為難。
周德妃和鎮(zhèn)北大將軍卻從未對這兩人回擊,也許是不屑,也許根本無心來回擊皇后與右相。
慕容奕珺對于妻子和小妾、岳丈和小妾父親的“戰(zhàn)爭”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插手到這件事情中來。
周德妃起初并無心與這個胡攪蠻纏的皇后蕭憶彤糾纏,可就在凌瑾萱告訴她皇后要謀殺她腹中子時......她承認,她再也無法忍讓皇后了。
無論蕭憶彤刁難她也好,還是為難父親也罷,她與父親都能夠忍下來。
但是!
她蕭憶彤若是敢打她腹中子的念頭,她發(fā)誓:她絕對會讓蕭憶彤自食惡果!
一個四五個月大的胎兒,可以說是一個還沒有成型的胚胎她都要害,此人是否是真的太喪盡天良了?
答案毋庸置疑......
清晨,周德妃攜婢去給蕭憶彤請安。
昨日,皇后的禁足期已到,已經被慕容奕珺放出來了,大權也重新交到了皇后手中,眾妃嬪自是要給她去請安。
當然,蕭憶彤也免不了一通得意。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愿娘娘鳳體安康”
一身鳳服的蕭憶彤故作慵懶地捋捋發(fā)絲,并未讓眾人起身,她慢慢言道“皇后就是皇后,每日受眾妃請安,母儀天下,站在皇上身邊的人也是皇后。
不像妃子,到死都是個妾室!入不了族譜,登不得大雅之堂!”說話的蕭憶彤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周德妃,死死盯著周德妃隆起的小腹。
周德妃微怔,隨之是一笑,她知道......時機來了!
周德妃半蹲著身子,道“妻子小妾有何區(qū)別?同樣是女人,同樣是皇上的女人!
有時候,妻子......還不如妾室,妻子又如何?
不得寵......還不是個擺設?到頭來還不如我們妾室!”
這話句句譏諷著皇后,許多妃子無非不在心里佩服周德妃的伶俐,為她們這些妾室爭了一口氣!
再看皇后,氣的臉都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周德妃見此,慢慢站起了身子“皇后娘娘,臣妾有孕在身,不宜長時間跪著,就先起身了!”
皇后看著目中無人的周德妃站了起來,頓時火冒三丈,大喝道“大膽德妃!你放肆!未得本宮允許便起身,你眼中還有沒有本宮這個皇后!”
周德妃聞言,便知目的達到,裝作腹痛似得面色慘白“臣妾......臣妾知錯。”言罷,便渾身無力地要癱軟在地。
與此同時,慕容奕珺奪門而進,一把抱住了虛弱無比的周德妃,沖著皇后大喝道“蕭憶彤!你安的是何居心?明知嬈兒有孕,還對她大呼小叫!”
皇后見狀,連忙下跪“皇上,臣妾......臣妾是冤枉的?!?br/>
周德妃火上澆油,一把拽住慕容奕珺的衣衫,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皇上,臣妾......痛?!?br/>
慕容奕珺愛惜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喊道“傳太醫(yī)!”言罷,他狠狠瞪了皇后一眼,便抱著周德妃進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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