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各位兄弟擔(dān)心了?!?br/>
何牧落定在廣場上,立刻感知到眾人牽掛擔(dān)心的目光,心頭一暖,主動道。
“沒事沒事?!?br/>
禺山連連擺手,眼中閃爍著好奇,問道:
“何兄又有突破?”
禺山并未發(fā)現(xiàn)何牧身上氣息的變化,當然,這也可能是何牧對自身力量掌控的實在是太完美了,他感知不到,所以好奇問道。
何牧一笑,并不隱瞞:
“不是武道修為上的變化,只是研究武技小有收獲而已?!?br/>
禺山等人這才恍然大悟,卻并未多問。畢竟何牧這次閉關(guān)也只有一個月而已,哪怕再有什么收獲,又能有多大?
他們這是在以自己的修煉速度在度量。
何牧看出他們并未在意,也不多解釋,微微一笑,神色很滿意。
其實他覺得,這次他的收獲還是相當大的。
雖然他并未通過逆鱗鉆研出新的屬于自己的神訣,但是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已經(jīng)突破了,擬化神訣對他來說只剩下時間問題而已。
這次是時間不合適,需要通過燚神城的考驗。
“過了這關(guān)繼續(xù)潛修,大概也就十天時間,我應(yīng)該就能把這門神訣鉆研出來了!”
何牧心里想著,不免還有些小激動呢。
就在這時,周圍人群一個個的減少,都被陸紆叫入了那片獨特的空間接受考驗了。何牧并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些了,神色平靜,甚至感到有些無聊,百無聊賴的朝身前廣場中央的燚獸雕像看去,當殺意蒸騰的燚獸雕像映入眼簾的一瞬間,無人發(fā)現(xiàn),何牧的眼瞳突然微微一縮,如若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雕像……”
何牧神色迷離,似乎是在看燚獸雕像,又仿佛是在雕像前的那片虛空。
直到——
“何兄,我先去了。”
禺山清脆的聲音傳來,何牧被驚醒,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空無一人,打了招呼之后,禺山的背影也消失在了空間門戶之中。
“我又是最后一個?”【@~ ¥…免費閱讀】
何牧知道自己的名字馬上就要響起,再深深朝廣場中央的燚獸雕像看了一眼,果然——
“進來吧?!?br/>
陸紆的聲音在心底響起,何牧神色不改,臉上并未露出任何異樣,一步踏出,沒入空間門戶。
……
短短五息后。
還是在那特殊的空間,何牧已經(jīng)施展了撕天一爪,意志與技巧完美融合,赫然達到了撕天一爪記載的最巔峰程度,在何牧面前展露真容的陸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但一閃而逝,如沒事閑聊,順口道:
“你通過了,做的不錯?!?br/>
“是剛才閉關(guān)才把它融合到了巔峰?”
何牧聞言眼眸微微一縮,平靜道:
“算是吧?!?br/>
“呵呵。”
陸紆呵呵一笑,說不上是冷笑還是什么,但是何牧能從他的話音中感應(yīng)到滿滿的不屑。
嫌我參悟的慢?
何牧心中更不屑。
最后一刻才頓悟?
開玩笑。
這只是他的說辭而已,實際上,在進入這一關(guān)的第三個月,他就已經(jīng)把撕天一爪徹底參悟,只是并沒有對陸紆說而已,也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世界演化過。
何牧眼底精芒一閃,笑道:
“你好像對我的速度有點不滿?。俊?br/>
嗯?
陸紆并未在第一時間掩飾,而是好奇看向何牧,沒想到后者會直接把這樣的話說出來,但他還是如實告知:
“是有點。”
“以你的悟性,我還真擔(dān)心接下來兩關(guān)你無法完成我的任務(wù)?!?br/>
既然何牧問了,陸紆索性說開了,不屑之色溢于言表,認真看著何牧的雙眼。
還有兩關(guān)?
何牧從陸紆的話音里捕捉到另外一個重要的信息,臉上則如一個被人看不起,心起不忿的年少輕狂之少年,冷哼一聲,不滿道:
“那是我被破境耽誤了!”
“有膽你就把接下來的任務(wù)一次性給我,我定然在下一關(guān)就給你參悟個明明白白的!”
何牧冷冷道,但神色熾熱,就像是一個急于證明自己的少年,陸紆見狀,眼瞳微微一縮,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卻并未在第一時間做出明確的答復(fù),道:
“你去吧,我會考慮的?!?br/>
考慮?
何牧顯然對陸紆的這回答并不滿意,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挑釁,道:
“可別讓我等太久?!?br/>
“這次突破,我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絕佳,你若是想讓我早點完成任務(wù),最好一并給我。否則最后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完成你的考驗和任務(wù)!”
陸紆聞言深深看了何牧一眼,神色不爽。
你竟然還要給我談條件?
但不知道為何,他這次哪怕生氣,還是沒有拒絕,只是一擺手,示意何牧離開。但何牧又豈會輕易離開?
“急什么,我還有問題呢?!?br/>
何牧似乎沒有看到陸紆臉上的怒色,直言道:
“放心,只要你回答我這一個問題,我就立馬走,不用你催?!?br/>
“我就想知道,外面的燚獸雕像神靈活現(xiàn)的,是不是戰(zhàn)斗的時候捕捉的?”
陸紆眼底怒火焚燃,當聽到何牧這個問題,眉頭微微一縮,有些戒備的看向何牧:
“你問這個干什么?”
“好奇?!?br/>
何牧理直氣壯的仰頭說著,梗著脖子,這幅模樣落在陸紆眼中,差點把他氣死??墒呛文溜@然是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會走的模樣,他更多的還是無奈,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道:
“是!”
“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吧!趕緊滾!”
何牧聞言眼底一亮,這才終于離開了。陸紆盯著他消失在空間門戶的背影,眼底精芒閃爍,卻站在原地沉吟了半天,臉上表現(xiàn)在外的怒色漸漸淡去,眉頭緊鎖:
“這小子,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難道他……”
陸紆似乎想到了什么,精神一震,但很快搖頭:
“不,不可能!”
“它已經(jīng)很完美了,他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的!”
“但是,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好奇么……”
陸紆站在原地陷入了精神風(fēng)暴,許久沒能醒來。而另外一邊,何牧已經(jīng)出了空間門戶,不出所料,映入眼簾的又是一座廣場,中央赤色匹練覆蓋遮掩,眾人對燚獸雕像已經(jīng)很熟悉了,雖然并未露出真容,但是從一些外在凸起的蛛絲馬跡上也能看出,匹練下覆蓋的,還是燚獸雕像。
當何牧來到時,眾人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
“何兄。”
何牧出來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爭相打招呼,何牧也一一回禮,許久人群才恢復(fù)平靜,每個人的注意力又重新聚集在紅布之下,何牧則盤膝坐在廣場一角,如在思索什么,眾人以為何牧是之前出關(guān)還有什么沒參悟透徹的,也都沒有打擾。
何牧當然不是在修煉。
此時他正在回答四季神王的問題——
“小子,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踏出空間門戶的瞬間,四季神王就傳來了詢問,何牧這才有空回答,眼底精芒閃爍間,極道琉璃塔第一層,何牧一縷神念進入,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手指往身前一點——
呼。
無聲無息,第二個廣場揚爪揮舞的那尊燚獸雕像出現(xiàn)在面前,何牧道:
“前輩,您會不會覺得,這雕像還缺少了一塊?”
嗯?
四季神王聞言詫異,好奇看向燚獸雕像,好半天才搖搖頭:
“沒感覺啊,挺完美的?!?br/>
“你感覺少了一塊?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四季神王知道何牧的脾性,若是沒有把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說的,既然何牧敢這么說,他定然有所依據(jù)。
果然——
何牧眼底精芒一閃,道:
“我也是剛才才發(fā)現(xiàn)的,倒不是因為什么裸露在外的痕跡,而是一種感覺,它的氣勢的確很完美,剛毅、堅定和肅殺,但是您不覺得,它似乎和這赤焰洞天有點不協(xié)調(diào)么?”
不協(xié)調(diào)?
四季神王聞言一愣,驚訝看向何牧。
何牧的這番話實在是太隱晦了,放在別人絕對聽不懂……
不!
很有可能是何牧自己都不懂!
四季神王眼瞳晶亮,語氣中有按捺不住的震驚:
“何牧小友,你領(lǐng)會了武神之心?!”
武神之心?
何牧聞言詫異:
“武神之心是什么?”
四季神王聞言一愣,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問法有問題,連忙換了一種方式:
“你并非神靈,不知道武神之心也正常,那我換一種問法……”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參悟了一門神訣?!”
四季神王無論是語氣還是面目表情都比剛才嚴肅太多了,何牧精神一凜,下意識點頭,并未隱瞞,道:
“是?!?br/>
“不過只是摸清楚了一個大概,并且還是從其他神訣的基礎(chǔ)上更改創(chuàng)造出來的。”
“前輩,武神之心是什么?”
何牧此言一出,哪怕四季神王早有判斷,還是忍不住心神一震。
何牧竟然真的創(chuàng)造了一門神訣!
至于是在其他神訣的基礎(chǔ)上演化的……這重要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武技不都是這么來的么?
演化,這也是一種創(chuàng)造!
四季神王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眼帶笑意,很是開心,或者說,從未如此開心過,只是何牧的雙眼,卻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鄭重道:
“恭喜你,小友。”
“恭喜你終于得到成神的資格了!”
成神的資格?
何牧聞言心神狂震,萬萬沒想到四季神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
何牧。
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