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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醫(yī)院的護士 琵琶不比其他的樂器

    琵琶不比其他的樂器,或婉約,或高昂,它的音色清脆,帶著連綿不絕的氣勢,連清兒不由得想到了“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形容。

    確實是這樣。

    蘭音不僅彈得好,唱得也相當不錯,連清兒聽得入迷,連身邊的戰(zhàn)世宣給她倒了幾杯酒都沒有注意到。

    一曲罷,連清兒從美妙的音色中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拍手稱贊。

    “蘭音姑娘彈得實在是太好了。”連清兒贊美道。

    “不過是勉強能入耳罷了,讓王妃見笑。”蘭音謙遜道。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侍女敲門。

    “王爺,安王殿下在外面,想邀您聚一聚?!?br/>
    戰(zhàn)世宣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安王的消息靈通果然名不虛傳,連他出來逛個畫舫都知道。

    “知道了,等一下?!?br/>
    戰(zhàn)世宣轉(zhuǎn)頭看向連清兒,道:“安王來了,我得去應(yīng)付一下,你在這里等一會兒,再聽一個曲兒吧?!?br/>
    連清兒點頭,讓戰(zhàn)世宣有事先去。

    等戰(zhàn)世宣起身離開后,蘭音才撥動了一下琴弦,道:“那奴家再給王妃唱一個。”

    連清兒卻攔住了她,忽然問道:“你知道《琵琶行》嗎?”

    蘭音以為是新出的曲子,搖了搖頭,道:“王妃,這個奴家沒有聽過,不會唱。”

    連清兒覺得她彈得一手好琵琶,若是唱一個《琵琶行》定然驚艷。

    畢竟是千古流唱。

    “無事,這個話本是我以前偶然間讀過的,是一位詞人寫的,如今已經(jīng)失傳,若是你想學,我教教你?!?br/>
    連清兒手中失傳的話本,蘭音敏銳地感覺到,這一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當下便同意了。

    于是連清兒便將這首長篇的敘事詩梗概簡略的講述了一遍給蘭音,而后將詞句中的前半段默念了出來。

    蘭音早已被其中對琵琶音的形容震撼到了,嘴里反復(fù)念叨著那幾個句子,很快就全部記了下來。

    “王妃,這首詞作簡直精妙無比,這當真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詩人做出來的嗎?他應(yīng)該被千古流傳?!?br/>
    連清兒莞爾一笑,道:“這一點我不太清楚,但是若你能將這首詞彈唱好,你一定會聲名大噪?!?br/>
    蘭音不住地對她表示著謝意。

    連清兒并不居功,這樣優(yōu)秀的古詩詞,原本就應(yīng)該千古流芳,她只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

    就當蘭音將前半段唱熟,連清兒準備將面幾個段落也教給她的時候,門口有動靜了。

    一個喝醉的男人使勁拍著廂門,一邊拍一邊大聲嚷嚷著:“里面是誰,唱這么好聽的曲兒,出來給爺唱一個!”

    蘭音被這一嚇,手中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連忙對著連清兒道:“王妃,許是喝醉了的客人,讓他們轟走就好。”

    可外面的人似乎十分執(zhí)著,一邊拍著門,一邊繼續(xù)道:“是不是蘭音?本大爺頭一次來這里,聽說你的曲兒唱得不錯,長得也不賴,還不快出來給本大爺唱一個,里面是誰,有本大爺有錢嗎?”

    連清兒和蘭音一齊站了起來,連清兒準備教人,冷不防蘭音腳下一歪,朝著下面就撞了過去,連清兒一把扶住她。

    兩人剛站定,那廂門竟然被人直接破開了。

    一個渾身酒氣的大漢沖了進來。

    連清兒二話不說,端起身邊的一個燭臺,將上面的蠟燭熄滅丟到一邊,用上面的尖銳對準了這人。

    那醉漢眼睛朦朧間,抬眼便看到一個絕色美人就在眼前,頓時高興得什么都忘了,朝著連清兒就撲了過去。

    “美人兒,美人兒!”

    連清兒面色沉穩(wěn),一把將蘭音推開,手中的燭臺朝著男人的胸口就扎了過去。

    敢調(diào)戲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連清兒算準了角度,可那醉漢雖然步履蹣跚,卻還算靈活,連清兒這一扎,偏了幾分,落在了他的肩頭。

    鮮血喚回了他的些許理智,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

    “哪里來的小娘們兒,敢對本大爺動手!”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朝著連清兒就撲了過去。

    可惜他還沒碰到連清兒,身子便如離弦的箭的一般朝著另一邊飛了過去。

    連清兒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溫暖的懷抱就籠罩住了自己。

    “清兒別怕,我來了?!奔毮仠厝岬穆曇魪念^頂上響起,戰(zhàn)世宣雙目冰冷地看著旁邊躺在地上哎呀呀直嚎的男人。

    “我沒事?!边B清兒被他抱得緊,拍了拍他的手才將自己憋得通紅的臉解救出來。

    戰(zhàn)世宣的心中依舊驚魂未定,安王約他去了另外一條船上,那里是安王的地盤,保險起見,他打了幾個侍衛(wèi)。

    卻沒想到連清兒這邊出事了。

    連清兒低下頭,看著戰(zhàn)世宣衣擺上的水跡,便知道他是匆忙趕過來的。

    不去理會那個禽獸,連清兒看了看蘭音,讓人將她扶了起來,好生安慰了一番,蘭音便都被帶出去休息了。

    “這個人……”連清兒有些猶豫。

    “我有辦法。”戰(zhàn)世宣臉上黑得可怕,他拉著連清兒走出了這一片狼藉,同時讓人將那個人也押上了船頭。

    被連清兒用燭臺刺了一下,又被拖到甲板上吹著冷風,那人算是徹底地清醒了過來,一看到戰(zhàn)世宣,他當場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王,王爺!”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戰(zhàn)世宣冷漠地看著他:“怎么死,你自己選?!?br/>
    那人只顧著求饒,別的話什么也不敢說。

    戰(zhàn)世宣的耐心被耗盡,揮了揮手,道:“丟下去?!?br/>
    旁邊的侍衛(wèi)正要動手,忽然加甲板下方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這是什么人惹怒了五皇弟,竟然要被丟進汴河里?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連清兒偏頭看著一個男人從下面慢慢地走了上來。

    他看著年紀比戰(zhàn)世宣大上不少,容貌清峻,和榮安帝也有幾分相似,想來這就是安王了。

    安王的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一幕,驚訝道:“原來五皇弟忙著回來,是為了美人啊?!?br/>
    戰(zhàn)世宣面上不顯,心中卻十分不耐煩。

    “有人在我的船上鬧事,過來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