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海對柳香秀有好感,趙明利對李春桃別有用心,這算咋回事?
不管怎么說,柳香秀和李春桃她倆……早被我捷足先登的給上了!
此時此刻,李春桃她就睡在我身邊,我今后日子注定可不好過嘍!
也許是我太累了,心情還不好,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清晨我被手機鈴聲所吵醒,摸索找到手機,瞇眼一看,頓時愁容滿面。
“利哥,你咋這么早打來電話?”我盡量壓低聲音。
“呵呵,浩子,你小子在哪呢?”利哥笑呵呵的說。
“利哥,你現(xiàn)在酒醒了么?”我滿臉郁悶,語氣很是無奈。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太多,我就這么一說,他就知道我說的是啥意思。
利哥他沉默了,過了好大一會兒,他這才說他改天來家向桃姐賠罪。
結(jié)束通話之后,我就把手機關(guān)機,剛準備繼續(xù)睡覺,桃姐竟然醒了。
“桃姐,天還沒亮呢!再睡會兒!”我急忙招呼道。
“浩子,趙明利不可原諒,你千萬別讓他來咱家呀!”
“桃姐,利哥他喝多了,你跟他一般見識做什么呢?”
“浩子,你知道啥?如果不是昨天我跑的快,我就被他糟蹋啦!嗚嗚嗚……”
李春桃激動萬分的說著,突然大哭起來,她哭的很傷心,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當時就楞了,頭很懵,又猶如遭到當頭棒喝的清醒,內(nèi)心感到非常震撼。
接下來我緊緊摟著桃姐,柔聲勸慰著她安慰著她,誰知她反而哭的更厲害。
她不僅哭,并且還使勁揮拳捶打著我的肩膀,我的胸口,顯然對我很生氣。
無奈之下,我擁摟著她入懷,附身低頭的親著她,她這才漸漸的消停下來。
“浩子,昨天明利他看我的眼神,我感到很害怕,別跟他來往了,好不好?”
“桃姐,利哥他喝多了,你就不要再跟他一般見識,好不好?”
“哼,不好!難道你非等他喝醉了,糟蹋了我,你才會滿意?”
“?。窟@?這,這……”
面對桃姐她這番氣急敗壞的厲聲質(zhì)問,我目驚口呆,簡直無言以對。
曾經(jīng)因蘇玉濤,我給利哥鬧掰過;現(xiàn)在因李春桃,我們兄弟難道再次決裂?
如此以來,那我孟浩腦門上所貼重色輕友的標簽,那可真是再也摘不掉嘍!
看到我眼神之中有些猶豫,桃姐委屈萬分的看著我,哽咽著繼續(xù)講述起來。
“浩子,趙明利來家是我?guī)退_的門,說了沒兩句話,他對我動手動腳?!?br/>
“他從前院追到我后院,如果不是我上樓鎖門……我就被他糟蹋啦!”
聽她說起昨天之事,我這心里很不是個滋味,更多的還是憤怒和著急。
“浩子,桃姐我是你的女人,桃姐只允許你一個人疼我愛我的欺負我!”
發(fā)現(xiàn)我情緒波動很大,李春桃邊說著邊輕撫著我的臉龐,音顫而手抖。
面對她這樣的誘惑力,我哪里受得住了,強打著精神開始了晨練……
事后本來想多睡一會,桃姐著急催我離開,她說剛接到幾個堂弟的電話,他們馬上就要來家議事,當然是要向趙明利討個說法唄!
村長家族很大,李春桃是他們年輕一輩的大姐,她受了欺負,堂兄弟們當然不干。
“?。刻医?,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就大人大量饒了利哥他吧!”
“浩子,現(xiàn)在這事由不得我作主,咱爸也打來了電話,你讓你利哥躲躲吧!”
“什么?這?”
我驚呼不已,震驚萬分,匆匆穿衣,臉都不顧得洗,慌里慌張的去家找利哥。
當我來到利哥家的時候,他家大門緊閉,我趴著墻頭向院里看了看,車不在!
即便利哥不在家,我還是擔(dān)心他挨揍呀,急忙把這事打電話告訴了他。
“呵呵,浩子,謝謝你的提醒!你放心,李二孬等幾個家伙,還欺負不了我!”
“利哥,你?到現(xiàn)在了你還能高興的起來?”
“嘿嘿,沒事!利哥在外面混了這么多年,啥場面沒見識過?”
“利哥?唉,你讓兄弟怎么說你好呢?你喝醉了酒,為啥非要騷擾我大姨姐?”
“浩子,誰讓你大姨姐漂亮呢?哈哈……”
面對他這幅肆無忌憚的大笑聲,我這心里很不舒服,對他本人真是沒了脾氣。
正如濤姐和桃姐兩人所說,趙明利他跟我不是一路人,她們都不準我跟他交往。
作為男人喜歡女人,這事本來沒啥問題,問題是利哥他這手段很不高明。
不論是濤姐,還是桃姐,人家都非常討厭他,但是他呢,依然還是我行我素!
悶悶不樂的向家中走去,剛到門口,正好碰到蘇云海他出門……
他打扮的很精神,笑容滿面,尤其是看到我,他哈哈大笑的走了過來。
“海哥,看你這春風(fēng)滿面的,是不是遇到啥美事嘍?”
“哈哈,浩子!大山哥要求我去趟村支部?!?br/>
“什么?村支部?”我很是驚訝。
“嗯,是呀!村支部報道。”
海哥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再次強調(diào)一番,打過招呼,匆匆離開。
望著他那高大帥氣的背影,走路急匆匆的摸樣,我這心里有些不得勁兒呀!
村治保主任劉大鵬前幾天剛被免職,村支書要求海哥去村支部報道,難道?
難道,難道,難道村里準備提他當治保主任不成?
猛然想到這里,我震驚萬分,身子不由的就哆嗦了起來。
蘇云海當兵專業(yè)剛剛歸來,他就春風(fēng)得意的很,可是我孟浩呢?
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老農(nóng)民,唯一的仗勢就是我那當村長的老丈人!
心事重重的回到院里,我娘正在喂雞喂鴨,看到我的到來,娘很驚訝。
“浩兒,你咋這么早回來了?家里沒人,你怎么不在家陪你大姐呢?”
“呵呵,娘!二孬哥等人去了家里,我再留在哪兒不方便!”
“什么?這?唉,這都是明利闖的禍呀!喝酒了酒,他去人家里鬧啥事兒?”
“娘,這事您就別操心了!利哥他不在家。娘,我來吧,你回屋休息休息!”
我搖頭苦笑不堪,邊說著邊來到娘身邊,挽著了娘的胳膊。
娘笑呵呵的看了看我,胡拉胡拉我的頭,有些不高興的招呼我先去洗把臉。
我神色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先扶著娘回了屋,然后開始喂雞喂鴨。
接下來,洗漱完畢,換過衣服,我就坐在炕邊,默默發(fā)呆。
不管怎么說,蘇玉海他相中了柳香秀,我這心里很不舒服,反正高興不起來。
尤其是當想起濤姐所說,她想讓香秀跟他弟處對象,我就很憋屈,郁悶的慌!
柳香秀跟我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若說對她沒點感情這絕對是假的,讓我輕易放手,我還真是非常舍不得!
思緒了大半天時間,我這頭很疼,無奈之下,我就跟柳香秀打去了電話。
她很快就接了電話,說話語氣很是平淡。
“浩哥,你找我有事么?”
“香秀,昨天濤姐找你說什么了沒有?”
“呵呵,我一直跟濤姐在一起,晚上還睡一張床,說話的話可多了?!?br/>
聽到她這得咯咯咯開心的清脆笑聲,我搖頭苦笑不堪,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看到我沉默無語,柳香秀唉嘆一聲,低聲對我說蘇云海好像對她有點意思。
“傻丫頭,海哥看你那眼神就不對,難道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語氣很不好。
“誒,浩哥,你啥意思?難道,難道,難道你早就知道這事?”
“我,我,我哪知道?”我支支吾吾的回應(yīng)。
“哼,浩哥,你這人咋這樣呢?難道你真想把我讓給海哥不成?”
“香秀,現(xiàn)在我自顧不暇,我可管不了你的感情問題!”
隨著我話音剛落,我就聽到柳香秀的哭聲,緊接著她就結(jié)束了通話。
我明明不舍得對她放手,但是剛剛我竟然說出了那樣混賬話,人家不哭才怪呢?
接下來我就再次撥打電話,香秀她竟然關(guān)機!
我扇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力度不輕也不重,隨即我就匆匆去了果園。
村西果園人不少,其中香秀她娘也在,還有七八個幫忙的嬸子和大嫂。
見此情景,我整個人就郁悶了,更多的當然還是感到有些尷尬。
果園是三家聯(lián)合承包的,但是出力最多的是香秀家,可是我老孟家呢?
我搖頭苦笑不堪,沉思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看到我的到來,一幫子女人都在起哄,紛紛說我是個甩手掌柜。
對此,我也懶得解釋。
直至香秀她娘幫我說話,她說我出了工錢,此事這才得以消停。
上午十一點左右,香秀她娘帶著人離開,濤姐回園中庭院做飯。
我終于得到了跟柳香秀單獨說話的機會!
只是剛剛說了沒兩句,她轉(zhuǎn)身就走,我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猛的甩開了我,氣呼呼的看著我,我羞愧萬分的低下了頭。
“浩哥,你這人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香秀,事發(fā)突然,我一時之間呢,沒了主意!”
“呵呵,你能沒主意?濤姐剛剛還勸我跟她弟處對象呢!”
“哦,是嗎?”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浩哥,我真不知你倆咋想的?我都跟了你,我能再跟海哥談對象么?”
“香秀,這事我真不知道!”我硬著頭皮解釋著,反正就是死活不認賬。
不管怎么說,有關(guān)濤姐的這個提議,我本人根本無法表態(tài)。
總不能因我沒表態(tài),香秀就把這個大帽子硬扣到我身上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來果園給她進行解釋。
再說了,柳香秀如果跟蘇云海談對象,那海哥頭上的帽子絕對會很綠!
即便我不找柳香秀,誰能保證她不找我呢?
總而言之一句話,不論如何呢,柳香秀跟蘇云海絕對不可能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