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遠(yuǎn)此時卻已經(jīng)和子游他們來到了第二座古墓。
古墓的門口,兩個龍飛鳳舞的篆字出現(xiàn)在了三人眼前。
“劉邦?!?br/>
子游緩緩的念出了這兩個字。
孫行遠(yuǎn)一震,這兩個字他可是一點也不陌生,想到劉徹的古墓只有衛(wèi)青,霍去病和李廣,而漢高祖劉邦,手下可是人才濟(jì)濟(jì)啊。
蕭何,張良,韓信,樊噲,甚至是他的皇后呂雉,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不過為了老媽,再困難他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一進(jìn)入墓室,孫行遠(yuǎn)頓時覺得身體里面的金色經(jīng)脈竟然發(fā)出了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難道是這里也能夠找到皇者霸氣?”孫行遠(yuǎn)暗自揣測。
這一次的古墓之行,似乎十分的順利,一路之上,暢通無阻。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第一座墓室的前廳,隨著腳步的臨近,孫行遠(yuǎn)竟然聞到了淡淡的酒肉香氣。
子游則是直接停了下來,看著里面,額頭竟然冒出了冷汗。
“子游大哥,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孫行遠(yuǎn)問道。
“鴻門宴!”
子游慎重的說出了三個字。
“鴻門宴?不是項羽對付劉邦的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孫行遠(yuǎn)一臉的茫然。
按道理來說,鴻門宴是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鴻門宴可以說是劉邦最狼狽的一次經(jīng)歷。
“這是改良之后的鴻門宴,劉邦于是命張良將鴻門宴進(jìn)行了改良,拘禁了曾經(jīng)參與鴻門宴的眾人靈魂,專門布置出了這樣的一個陣法,沒想到,他竟然用這個陣法來守墓?!弊佑握f道。
孫行遠(yuǎn)也是一驚,鴻門宴大名鼎鼎,在他的前世他都已經(jīng)聽說了無數(shù)次,而在這個異世界,鴻門宴的威力肯定更加強大。
“外面是哪位朋友???還請進(jìn)來小酌一杯。”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一杯酒直接從墓室里面飛了出來,酒杯之下,一道橙色的光芒閃動,那是空之力的光芒,酒杯在空中明暗不定,軌跡也是無法捉摸。
子游伸手,一把就接住了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朗聲說道:“儒家子游,見過兵家的各位朋友?!?br/>
“哈哈,原來是儒家的朋友,請進(jìn)?!币粋€豪爽的聲音說道。
三人走了進(jìn)去。
一張精美的桌子前面,五個人依次而坐,在他們的面前,美酒佳肴,但是五人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沒有一個人動手夾菜。
看到了三人進(jìn)來,一名滿臉胡子的人說道:“儒家的人大駕光臨,我們這里蓬蓽生輝啊,鴻門宴今日有幸宴請到儒家十哲,鄙人樊噲。”
聽此人的聲音,正是之前那個豪爽聲音。
而另外一名老者,臉上則是一臉的淡漠,似乎對樊噲十分不滿,只是冷冷的說道:“范增?!?br/>
“項莊?!?br/>
“項梁。”
“曹無傷。”
孫行遠(yuǎn)依次看去,曹無傷正是之前的那個說話清冷的人,而項莊,項梁,則是兩個面容有些接近的人,只不過一個年齡大些,一個稍顯年輕。
子游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一步,說道:“兵家的各位朋友,子游只想見漢王,有事相求?!?br/>
四人沉默,只有樊噲大聲說道:“子游大人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鴻門宴,也喝了入席酒,那就知道鴻門宴的規(guī)矩吧!”
子游點頭。
“什么規(guī)矩啊?”孫行遠(yuǎn)有些茫然。
“鴻門宴,兇險萬分,他們五人看似普通的坐在那里,其實卻是形成了一個奇妙的陣法,這個陣法是張良設(shè)計的,要想通過鴻門宴,必須要讓其中一人從座位之中站起來,才算破陣成功?!?br/>
看似很簡單的要求,但是孫行遠(yuǎn)卻已經(jīng)從五人所坐的方位之中,感到了一股濃重的危險之意。
對面五人沒有再說話,而是分別舉起了手中的杯子,杯子里面,酒香撲鼻。
“鴻門宴,請飲杯中酒?!?br/>
五人杯子中的酒直接如箭一般射了出來,發(fā)出了五道刺眼的光芒,在空中幻化出了五支箭,徑直射向了子游。
子游身子一動,似乎想憑借身法躲開。
但是范增卻在此時一拍桌子,一道光罩直接將子游圈在中間,讓他無法躲閃,只能硬接這一式攻擊。
手中紅袖添香刀出現(xiàn),子游身前刀光顯現(xiàn)。
“紅袖添香訣,舉案齊眉?!?br/>
紅芒直接橫在了他的身前,刀光自下而上,緩緩的劃出。
迷蒙之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女子的面容清晰可見,臉上滿是愛慕之色,手中舉著一個紅色的蠟燭,緩緩的伸向了那五支箭。
在那紅色蠟燭的燭光之下,五支酒箭竟然無法突破,而是停在了空中,慢慢的融化成了霧氣,消失不見。
空氣中,頓時彌漫了濃濃的酒氣。
而此時的項莊則是揮舞一把長劍,直接站了起來,那長劍如風(fēng),直接刺向了子游。
劍光四散,項莊的攻擊如同疾風(fēng)驟雨,瞬間就將子游的全身籠罩。
子游手中刀光閃動,也是直接攻擊項莊,想要一舉將他擒住,好破解陣法。
但是項莊漫天的劍影在即將和子游刀光相撞的瞬間劃開,子游的刀光則是擦身而過。
那劍如閃電一般刺向了孫行遠(yuǎn)。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子游也沒有想到項莊的攻擊是障眼法,真正的目標(biāo)竟然是他身后的孫行遠(yuǎn)。
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救援,而是直接一刀刺向了樊噲。
樊噲一聲大笑,身后一把長達(dá)數(shù)丈的大刀出現(xiàn),一刀就斬向了子游的頭顱。
孫行遠(yuǎn)反應(yīng)也是很快,就在項莊的劍臨身之際,直接身子向后一仰,同時手中的金箍棒遞出,點向了項莊的咽喉。
不過項莊明顯也不是省油的燈,面對刺向咽喉的金箍棒,竟然毫不躲閃,任憑那金箍棒刺中自己。
孫行遠(yuǎn)只感覺金箍棒似乎刺中的是空氣,而項莊則是身子直接貼著金箍棒穿了過去,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手中的長劍向下一斬,要將孫行遠(yuǎn)直接砍成兩段。
而端坐在桌子前面,剩下的三人則是直接飛起,手中全部出現(xiàn)了長劍,目標(biāo)也變成了孫行遠(yuǎn)。
似乎在他們的眼中,孫行遠(yuǎn)比子游還要重要。
頓時,四道劍光將孫行遠(yuǎn)籠罩。
他直接陷入了生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