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小山頭上,一名身高約一米八五,面容冷峻,身著白色勁裝,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站在山頂,
白色的勁裝將那完美的身材給印了出來。一雙眼睛深邃的眼眸注視著下方的封門關,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元帥?!?br/>
付剛恭敬的對著男子抱拳道。
“我要的設計圖呢?給我?!蹦凶愚D過身,望著那付剛,淡淡的說道,不過卻透露出了一種命令的語氣,仿佛付剛這個封號斗羅在他面就如一名普通的士兵一樣。
“設計圖沒,沒有到手,任務失,失敗了。”對于男子命令似的語氣,付剛卻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顫抖的說道,然后認命似的低下了頭,等待男子的懲罰。
“哦!任務失敗了。”聞言,男子望著付剛,語氣冰冷的說道:
“帝國的密探費了極大的代價才打探到另一份設計圖藏在浪滄學院,現(xiàn)在你回來跟我說一聲任務失敗了?!?br/>
只見其神情冰冷的望著付剛,眉宇之間透出一股凜冽的殺氣,
“我!”感受到那凜冽的殺氣,付剛的身體一顫。他是因為怕死才逃跑的,本以為自己是一名封號斗羅,就算是任務失敗,也只是對自己像征性的懲罰一下就過去了,那曾想他竟然會對自己動了殺心。
“付剛,別怪本帥不給你機會,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一遍。不然,現(xiàn)在還有一份設計圖藏在天武密庫,你去把這一份設計圖給偷出來。還有,蔣軍呢?是不是任務失敗,不敢回來見本帥了?”男子的神形冰冷到了極致,聲音森寒的說道,濃郁的殺氣讓周圍的氣溫都變得寒冷了起來。
“是,是!”付剛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作為一名封號斗羅額頭之上溢出一絲細汗,隨后付剛神情驚慌失措,聲音顫抖的說道:
“接到任務后,我和蔣軍便潛入了浪滄城,侍機尋找機會盜取設計圖,終于,我們找到了一個機會,那浪滄學院的檔案館館理員在大晚上單獨出行,我們尾隨著他,再一個偏僻的角落中殺了他,然后再由蔣軍偽裝成那個管理員,進入檔案館尋找設計圖,我則在外面接應,結果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男子那眼眸中森寒的目光,好像要將付剛吞噬一般。
付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后說道:
“結果沒想到蔣軍那白癡,在設計圖到手后。走出浪滄學院時被浪滄學院的老師趕上,當時事情已經敗露,如果那蔣軍當場就殺了那兩魂圣,完全可以逃跑掉,結果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蔣軍竟亳無反抗的跟那兩個人走回了浪滄學院?!?br/>
“隨后,不出意外的蔣軍被浪滄學院的院長金虎斗羅給發(fā)現(xiàn)了,雙方緊接著就大戰(zhàn)了起來?!?br/>
“金虎斗羅伍山。”聞言,男子聲音低沉的喃喃道,隨后又質問道:
“我記得那伍山雖然是一名超級封號斗羅,但其壽元已接盡枯竭,戰(zhàn)力已經衰退了,憑你和蔣軍的實力,根本就不會敗給他的吧?”
“是,確定如此。但是在我要上去幫忙時,卻發(fā)現(xiàn)了紫霄斗羅和梅花斗羅也在一旁觀戰(zhàn),那梅花斗羅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如果不是我跑的快,恐怕也步入了蔣軍的后塵了?!备秳傔B忙解釋到。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钡弥虑榈恼嫦啵凶永浜吡艘宦?,
“滾吧!”
“是,是,”劫后余生的付剛連忙應聲道,隨后轉身飛走了。
付剛走后,男子轉過身看著下方的封門關,深邃的眼眸中一道凌厲額寒芒射出,冷笑了一聲,說道。
“哼!天凌涯,這個回合算你贏,下次我血月殺一定會討回來?!?br/>
這個男子便是血印帝國的戰(zhàn)神血月殺,一個在斗羅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和天武帝國的戰(zhàn)神天凌涯,傲雪帝國的戰(zhàn)神藍驊并稱為斗羅大陸的三大戰(zhàn)神。
血月殺自小便隱瞞了自己皇子的身份,投軍當了一名普通的士兵,在經過十余年的不下于五百余場的戰(zhàn)斗后,憑借著實打實的戰(zhàn)功升任為血印帝國最年輕的元帥,一身的實力更是達到了九十六級超級封號斗羅。
在血月殺被封為元帥后,便領兵與他并稱為三大戰(zhàn)神的藍驊在血印和傲雪兩國的邊境交戰(zhàn)。
在交戰(zhàn)中,血月殺采用了攻心的計策,離間了藍驊與傲雪帝國皇帝的關系,最終在三個月前,傲雪帝國撤換了藍驊的元帥職位,由另一名將領接任。
新到任的元帥急于立功,放棄了藍驊的防守策略,率兵攻大舉進攻血印帝國,結果中了埋伏,邊防的大軍付之一炬。最后向血印帝國割讓了大片土地才平息了這場戰(zhàn)爭。
擊敗了藍驊后,血月殺的目光又轉向了和自己齊名的另一人,天凌涯。
血月殺向著自己的父皇請命前往和天武帝國作戰(zhàn)的東方軍團擔任元帥。
然而,到任后的血月殺才發(fā)現(xiàn)血印天武兩國的交界處不同于血印傲雪兩國的一馬平川,在這里天武帝國只要防守住封門關便可,任何的計策都沒有地使。
就在血月殺一籌莫展之時,在天武帝國潛伏的秘探傳回了消息,說浪滄學院中藏有封門關的設計圖。
血月殺當既便派出兩名封號斗羅前往盜取設計圖,可是結果沒有想到,設計圖沒有到手,反到折損了一名封號斗羅。
“風起了!”看著自己飄起的腰帶,血月殺喃喃的說道,隨后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山頭之上。
另一邊。楊諾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對著正在案臺上處理軍情的男子說道。
“哈哈……,凌涯,真有你的,一張紙就換了一名封號斗羅的命?!?br/>
“這個血月殺還真是難纏的,竟然會派兩名封號斗羅一明一暗的潛入了浪滄城,當時要不是梅花斗羅正好在場的話,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設想??!”男子抬起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