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菲悄悄回府, 卻還是沒有瞞過老夫人的雙眼,而隨時關注著瑾園動靜的大夫人一見老夫人突然到訪瑾園,也隨后趕了過去。
當他們 發(fā)現(xiàn)余芳菲的異樣之后,皆追問原因。余芳菲既然已經(jīng)決定回來,心中也是做好了面對親人們的追問的準備。
她的嗓子壞了 ,不能說話,這對老夫人和大夫人來說是非常嚴重和擔憂的。不過余芳菲卻用寫字的方式告訴他們不必擔心,自己的聲音并不是永遠都是如此,短則月余,長也不過是一年左右。
可是這對于憂女心切的大夫人來說卻太漫長了,失望的說:“要這么久!”
余芳菲淺笑著走到書桌前,又提筆寫了一行字,拿給老夫人和大夫人看:“這是請葛神醫(yī)看過的,你們應該相信他。”
老夫人和大夫人一看葛神醫(yī)的名頭也都沉默了。葛神醫(yī)的大名他們自然是聽過的,時間的疑難雜癥,別的大夫治不好,可是到了葛神醫(yī)手里就不再是疑難雜癥了。
而且更有那傳的神乎其神的傳言,說他能夠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如今聽余芳菲說她的嗓子已經(jīng)是由葛神醫(yī)診治過以后,老夫人和大夫人就沉默著不在說話了。
他們還能有什么懷疑呢?如今就只能等,等余芳菲的嗓子能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們的一切擔憂也就可以消除了。
只是大夫人心中還是存有疑惑,遂問余芳菲:“瑾兒怎么會找到這位葛神醫(yī)呢?聽聞這位葛神醫(yī)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找他治病的人極多,可是真正能找到他喂自己治病的人又極少。瑾兒你為何能找到他?”
大夫人知道的事情并不多,這也多半是因為老夫人和余堯特意吩咐不讓她知曉太多的結果。
就連余芳菲的離開,大夫人也是自己發(fā)現(xiàn)出了假余芳菲的不對,在她的質問下,老夫人才告訴她實情的。
至于余芳菲去了哪里,做什么事大夫人則是不知道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緊緊盯住女兒住的院子,一發(fā)現(xiàn)有風吹草動就立馬趕過來。
所以今天她才能見到剛回府反而余芳菲,但是也知道了自己女兒不能開口說話了。
余芳菲和李修能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老夫人明白,但是大夫人卻不一定明白,老夫人可以猜到葛神醫(yī)可能是李修能請來的,可是大夫人呢?
余芳菲不想騙自己的母親,可是又不希望她知道太多會擔憂,于是又去書桌,寫了一行字遞給大夫人。
紙上寫著:“天無絕人之路,女兒受傷后,意外碰到的一個人正是葛神醫(yī)。醫(yī)者仁心,是葛神醫(yī)及時就了女兒,所以女兒才能這么快就回府見您和祖母?!?br/>
大夫人看后,欣慰的點點頭,自夸到:“我就知道,我的女兒是有大福大貴之人,定是處處受菩薩的保佑,能夠趨吉避兇。”
說完大夫人還雙手合十,朝著空處默念了幾句佛號,感謝菩薩。
因為余芳菲不能說話的緣故,老夫人和大夫人在確定她沒有其他問題以后,也就相攜一起離開了。
跟隨他們一起離開的人還有蒼蘭,只是余芳菲在室內并未注意到蒼蘭的離開。
直到她需要找蒼蘭來問一些事情的時候,走到門口一看卻并未看見蒼蘭的蹤跡。
余芳菲把瑞香叫了過來,讓她看著自己寫字,然后問她:“蒼蘭去哪兒了?”
瑞香低著頭,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直到余芳菲敲了敲書桌,再次指著自己的問題問她的時候,瑞香采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蒼蘭被老夫人帶走了?”
余芳菲問:“老夫人為何要帶走蒼蘭?”
瑞香看了看字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蒼蘭讓我要好好照顧姑娘,然后就跟老夫人離開了?!?br/>
余芳菲聽后,想了想發(fā)現(xiàn)事情視乎有些不對勁,于是問瑞香:“老夫人帶蒼蘭去的哪個方向?”
這個瑞香還是看著的,因為她不知道蒼蘭為什么要跟老夫人一起離開,出于好奇,她就偷偷跟到了瑾園門口,見到蒼蘭并不是同老夫人去了惠善堂,也不是跟大夫人去她的園子里,她竟然是朝戒堂的方向去的。
戒堂?好好的為什么蒼蘭會去戒堂?余芳菲在心里想著。突然她眼睛猛的一睜開,突然記起當初自己的線人從府里傳給自己的信息。
蒼蘭這莫不是去戒堂領罰去了吧?余芳菲一想到這里,突然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就朝外面走去。
“姑娘,姑娘你去哪兒?”
瑞香一件余芳菲大步離開,趕緊追上去,嘴里大喊著問。
余芳菲沒有理她,只是悶著頭朝外面走。鞭子的滋味她是嘗過的,那簡直是永生難忘。就算死先在過去了那么久,余芳菲在看見鞭子,都會不寒而栗,全身的肌肉都變得像是緊繃的狀態(tài)。
余芳菲的腳步越發(fā)的快了起來,可是當她剛走到瑾園的門口時,卻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給攔了下來。
“姑娘請留步,老夫人吩咐了,姑娘身體還未恢復,還請姑娘在院子了再多休息一些時日?!?br/>
余芳菲看著那兩個婆子,她如今口不能言,只能瞪著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看著那兩個婆子。
余芳菲此刻恨極了自己的不會言語,否則這個時候,她如何會被兩個婆子給攔住。
余芳菲哼了一聲,又回到院子里,但是她人雖然回來了,卻還是不放棄去救蒼蘭。她不能出去,那瑞香老夫人不會也讓人攔住不準出去吧?
余芳菲想了想,就會到房間,在書桌旁幾筆迅速寫下幾個字,然后交給瑞香。
又在另一張紙條上寫上自己想讓她做的事情:“將紙條交給大哥或者二哥,如果他們都不在你再去找二叔父家的兩位哥哥,把字條給他們,請他們幫忙,一定要救救蒼蘭?!?br/>
瑞香拿好紙條,鄭重的點了點頭,說:“是,姑娘,奴婢明白了。”
說完,瑞香將紙條放在自己貼身的位置,以免不小心弄丟了,然后就走到瑾園門口的位置說:“姑娘想吃聚香樓的點心了,命我去買一些回來,你們讓開。”
兩個婆子卻沒那么好打發(fā),他們必定是跟在老夫人身邊多年的老人了。剛才余芳菲來,他們沒有放行,現(xiàn)在才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瑞香就出來說要給余芳菲買點心,他們那里會肯放行。
于是同樣冷冷開口對瑞香說:“老夫人吩咐了,今天這個院子了的人,除了蒼蘭姑娘,誰都不可以進出”。
“什么?”瑞香跟在余芳菲的身邊,從來都是別人緊著看她的臉色,今天卻輪到她要看別人的臉色了。
“姑娘要吃聚香樓的點心,你們我讓我去買,耽誤了姑娘的事,我看你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那兩個婆子對視一眼,笑了,其中一個開口對瑞香說:“姑娘要是想吃聚香樓的點心可以告訴婆子,婆子可以讓人幫姑娘去買?!?br/>
瑞香一看,不禁想罵人,這些婆子怎么這么難說話,她不過想出門一趟就把她防的那樣緊,就像是防賊一樣。
難道老夫人這是要將他們軟禁在瑾園里面嗎?
可是不管瑞香怎么說,那兩個婆子就是不肯松口,說不放行就是不放行。最后無奈之下,瑞香又只能回到了院子里,然后垂頭喪氣的來到余芳菲面前告罪。
瑞香一下子跪在余芳菲的面前,“噗通”一聲響,余芳菲原本打算寫信,就看見瑞香在自己的面前跪了下來。
余芳菲放下筆看著她,不用說話,她也猜到了瑞香這一去的結果,看來那兩個婆子還是沒有放行。
“姑娘,奴婢沒用,被那兩個婆子給擋回來了。”
余芳菲看著她沒說話,瑞香也一直低著頭,余芳菲想讓她起來,不用自責,可是瑞香不看她,她要怎樣讓她起身。
所以余芳菲就只能先咳嗽一聲,看瑞香的頭抬起來能看到自己以后,余芳菲才抬抬手,示意瑞香起身說話。
瑞香懊惱的站起來,心里想著蒼蘭。她去戒堂做什么?哪里從來都是犯了錯誤的人才會去接受懲罰的地方。
蒼蘭去哪里是做什么?
被那兩個婆子攔下,又加上她起先的沒有發(fā)覺蒼蘭的離開,余芳菲推算了一下時間,知道現(xiàn)在就算她想辦法出了瑾園趕過去也已經(jīng)遲了,蒼蘭應該已經(jīng)在接受鞭刑了。
余芳菲嘆了口氣,然后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交給瑞香。
瑞香拿過紙條看了看,立馬點了點頭說:“姑娘要,奴婢馬上去拿!”
被那兩個婆子攔下,又加上她起先的沒有發(fā)覺蒼蘭的離開,余芳菲推算了一下時間,知道現(xiàn)在就算她想辦法出了瑾園趕過去也已經(jīng)遲了,蒼蘭應該已經(jīng)在接受鞭刑了。
余芳菲嘆了口氣,然后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交給瑞香。
瑞香拿過紙條看了看,立馬點了點頭說:“姑娘要,奴婢馬上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