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魔教教主要發(fā)絕招啦,大家做好戒備!”
在場的諸位大佬一個比一個謹慎,聽聽楊云說的話,澀會青年他們不知道啥意思,可這并不妨礙能聽懂月圓之夜和古老的神秘模式。
眼見顧宏量四人忽然手舞足蹈地喊著‘貝斯貝斯’什么的,眾人再度大驚,這莫不成就是傳說中古老的神秘儀式,連儀式都如此張牙舞爪,看來這魔教教主怕不是要使用什么禁術(shù)之類!
“咚——咚——咚——”
而此刻的舞臺之上還發(fā)出動感十足的音樂之聲,應(yīng)該說音響特效全開,這讓平日聽慣一幫女子撫琴弄笛的大佬們來說,這特么完全就是兩個極端的感受。
“好強的震撼感,比戰(zhàn)鼓都要強上幾分!”
“何等的激烈,這聲音究竟是從何處發(fā)出?!”
“包括這場景也是,絕對是幻術(shù),幻得如此真實,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魔教教主恐怖如斯!”
諸位大佬不敢有任何大意,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各種防御,他們要嚴防魔教教主禁術(shù)的突然展開。
“貝斯!貝斯??!貝斯?。?!Come on!”
這一聲COME ON被叫得何等瘋狂,然后諸位大佬看到了,魔教教主也動了,沒錯,魔教教主也動了。魔教教主和身后的四人一同開始了他們古老的神秘模式!
“咕咚——”
臺下周遭那是一聲聲的吞咽唾沫之聲,諸位大佬俱都不自覺地小退半步。包括此刻的沙千凝也是,她平日最喜研究樂理以及舞步,如今卻怎么看不出來楊云五人在搞些什么,再是想起楊云喊什么都是你逼我的,現(xiàn)在的她同樣不敢大意。
終于,在那激烈無比的音樂聲中,顧宏量四人齊齊吼道:“奧特曼奧特曼!”
而楊云突然一個瀟灑轉(zhuǎn)身,還不忘抹了抹頭發(fā)應(yīng)道:“澀會搖!”
“打怪獸打怪獸!”“澀會搖!”
“買個表買個表!”“澀會搖!”
“小蠻腰小蠻腰!”“澀澀澀會搖!”
聽到這時,在場諸位大佬全部已經(jīng)滿臉黑線,這特么,都是什么玩意!
說好的絕招呢,說好的禁術(shù)呢,口口聲聲喊著被逼的,結(jié)果就整出來這么個玩意?!
現(xiàn)在這些大佬算是明白了,這特么明明就是被消遣了,此時此刻,哪里感受到什么威壓什么凝重什么浩瀚的感覺了,就感覺幾個沙雕在幻化出來的臺子上又扭又跳又唱。
“有辱斯文,光天化日之下,有辱斯文啊!”
“身為魔教教主,居然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何等的不可理喻!”
“這魔教教主復(fù)生時,怕不是腦袋被門板夾了吧!”
至于此刻舞臺上的楊云,完全沒有流言蜚語而放棄自己的表演,沒錯,自己可是世界舞王歌王!是男人,就應(yīng)該在萬眾矚目之下展現(xiàn)自己的風(fēng)騷!
“臺下的朋友們,一起搖起來好嗎,請盡情釋放你們的活力,大家一起鳳舞九天!”
聽著楊云的喊叫,諸位大佬已經(jīng)崩潰了。
各個人拿起身邊的碎盤子爛桌子椅子就往舞臺中央砸去,如果不是有絕對防御扛著,這舞臺包括舞臺上的五人早就被砸的千瘡百孔了去。
“滾下去,丟我們男人的臉!”
“身為大老爺們,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動作,男人的面子都被你們敗光了!”
“趕快滾下去!滾下去!”
諸位大佬義憤填膺,諸位大佬眾志成城,他們是這個怒了,身為男人如此的不自愛,學(xué)女人又扭又跳的,成何體統(tǒng)!
然而楊云并不在乎,相反他們高喊著,“朋友們,再熱情一點,跟我一起來嗨!”
還跟著你一起嗨,諸位大佬現(xiàn)在鼻子眼全部都快要氣歪了,什么特么的搖起來,什么特么的鳳舞九天,還能要點逼臉不,還能給自己保留一絲自尊不!
至此,眾人手中的爛盤子爛椅子砸的更激烈了。
“朋友們,就是這個勁,讓我們的活力迸發(fā)的更猛烈一些吧!”
楊云原地一個360度旋轉(zhuǎn),原地再是那么一跳,高聲“歐”了一聲后,接著開始了他的表演。
“Hello Mr.DJ,這節(jié)奏不要停,我腦袋里在開Party,不晃都不行……”
聽聽,這都是什么粗鄙不堪的歌詞,這些大佬真得是痛心疾首。
這就是傳說中牛逼無比的魔教教主?
重生后就這幅尿性?
這特么分明就是一個逗逼吧!
最重要的是,此地聚集這么多天位高手,僅僅就為了干掉這個被門板夾過腦袋的逗逼?這特么分明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你很想要放縱,他們很想要放縱,HO——現(xiàn)在我感覺到了心很自由,HO——身體已經(jīng)蠢蠢欲動——哎呦我去!”
且隨著楊云一個段落的唱完和跳完,忽然,全場乃至全城整個氣氛都是變了。
那歌曲的背景音樂,就好像突然變得曖昧起來,連帶此刻,在舞臺上又扭又跳的五人,幅度更加夸張,動作更加魔性,好像整個味道突然就那么變了。
而臺下,其中一個原本叫囂的最厲害的一位荒火宗長老,忽然間,渾身就那么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的臉上包括他的眸子里突然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接著這位長老甚至解開了自己束著的長發(fā),且隨著曲子和舞臺上的五人一起瘋狂搖擺了起來。
“濕長老,濕長老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們?!”
“來人啊,濕長老瘋了,大家一起快按住他!”
“不好了,這邊的陰長老也瘋了!”
“我的天哪,不止是陰長老,還有鳥長老也忘我了!”
就跟攻城略地一般,淪陷的地區(qū)四面開花,前后僅僅就是幾口茶的時間,原本一個個還義憤填膺以魔教教主為恥的長老或者圣尊還有下面的弟子,不少人已是跟著舞臺上幾人的動作瘋狂扭了起來。
至于楊云,忽然擺起了姿勢,“這個音樂叫做……這個音樂叫做……”
“我叫你妹??!”
下面還沒“瘋”的弟子長老和圣尊都紛紛罵女良了,原來這果然是絕招,還是魔教教主蓄意出來的大絕招。
“澀澀澀澀澀澀澀澀澀——”“澀會搖!”
這簡直——喪心病狂啊,那些沒“瘋”的諸位大佬簡直無法忍受這上面澀個不停的。然而讓他們更沒想到的是,不止上面澀個不停,下面越來越多的人也開始跟著澀了起來。
絕望,那是深深的絕望;恐懼,那是深深的恐懼,眼看全場都在澀個不停,那些還沒有“瘋”的眾人,忽然間意識到,沉睡在內(nèi)心的野獸,似乎就那么覺醒了!
“我的手,我的腳不聽使喚了,為什么,為什么會跟著節(jié)拍不由自主動起來啊!”
“是蠱惑魔功,魔教教主是在蠱惑我們啊,救救我,我不想喪失男人的自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