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了什么?宮爵嗎?”夏侯素素呼吸驟然緊張。
士兵搖搖頭:“這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我們發(fā)現(xiàn)顧柒柒找到了一個可以給宮爵洗脫罪行的證人?!?br/>
“什么?!”夏侯素素一拍桌子,“那種陳芝麻爛谷子還有證人?”
士兵點(diǎn)頭:“聽說是當(dāng)年宮爵屠村的時候,幸存的一個人,可以證明宮爵沒有濫殺無辜。”
“那還不把他抓回來!”夏侯素素咬牙。
若是這樣一個對宮爵有利的證人,絕對不能落入顧柒柒手中。
等等,顧柒柒還在為宮爵想方設(shè)法脫罪?
人都死了還有什么意義?
除非……宮爵還活著!
士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小姐,我們是想抓回來,但那老頭身體殘缺,不經(jīng)打,剛逼供了幾句,就一命嗚呼了!”
夏侯素素怒道:“廢物,養(yǎng)你們一群廢物!有沒有問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
士兵縮了縮脖子,很是懼怕夏侯素素:“沒……沒有……”
“那顧柒柒呢?!”
“她,她和一群雇傭兵在一起……”
“為什么不殺了她?!”
“她,她腳程比我們快,然后那群雇傭兵也很厲害……”
“廢物!沒用的廢物!”夏侯素素咆哮著,眼看眸中涌起一抹殺意……
忽然間!
士兵腦海靈光一現(xiàn),想起了一事。
“大小姐,大小姐饒命!我想起來了,我們得到了一個很有用的情報?!?br/>
“有屁還不快放!”
“是!大小姐,顧柒柒找到的那個證人,臨死前招供了一句,說是當(dāng)年宮爵屠村的時候,除了他之外,還有幸存者。如果我們能比顧柒柒先一步找到那個幸存者,并且干掉他的話,顧柒柒這輩子都別想替宮爵平反了!”
夏侯素素臉色終于好轉(zhuǎn),露出了一絲獰笑:“干得好!不過……”
她狠狠踹了士兵一腳:“你以為幸存者那么好找?如果當(dāng)年的幸存者還活著,為什么之前宮爵的事情鬧得轟轟烈烈,人家不出來作證?說不定早死了!”
她兇巴巴說完。
忽然,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來:“不過死了也沒所謂!正好我可以造一個假證人出來?!?br/>
士兵一臉懵逼:“大小姐,宮爵不是您的敵人嗎?您為什么還要替他作證?”
夏侯素素陰冷地瞪了他一眼:“蠢貨,你懂什么?”
她要造一個假證人出來,才不是給宮爵脫罪的。
相反,她要把宮爵的叛國罪坐實(shí)!
別忘了,當(dāng)年的目擊證人可以證明宮爵沒有濫殺無辜,反過來,也可以證明宮爵當(dāng)年大開殺戒!
而一個任人操縱的假證人,當(dāng)人可以做假證。
而且,她要好好設(shè)計一個局。
不能讓假證人從她這邊推出去。
她要讓顧柒柒“自己找到”那個假證人,以為對方是救命稻草,好吃好喝好供著。
然后,在開庭的時候,假證人當(dāng)庭翻供,為宮爵的叛國罪一錘定音。
順便也能把顧柒柒治一個買通證人罪!
夏侯素素把這條邏輯鏈條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越來越覺得此計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