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殺我。」
沒有多解釋,百燁簡單直接的說道:「這些人覺得我偷了寶貝他們的寶貝,所以來殺我?!?br/>
此言一出,那幾個被打翻的弟子翻身爬起來,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是他私藏——」
砰。
恐怖的能量氣浪猛然沖蕩,百燁眼前一黑,感到一陣胸悶窒息。
待他下一刻回過神時,只見距離他較近的那幾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剩下距離較遠的幾人,癱坐在地神色驚恐。
「你那天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今天就不能干脆點解決?」
陸澤熠說道:「我是讓你別亂殺人,不是讓你白白挨欺負的?!?br/>
「是。」
百燁微微俯首,表情平靜,心中卻有些好笑。
這么明顯的信任和維護,若真落在一個為家族報仇孫家人身上,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激涕零了吧。
「你們幾個,把這里收拾干凈?!?br/>
目光點了點遠處被嚇得面色灰白的幾人,陸澤熠朝百燁招了招手:「走吧,跟我去清點貨物?!?br/>
「好的?!?br/>
百燁跟上走在陸澤熠生身旁,待他們走出一段距離之后,他低聲開口:「關(guān)于那些人口中的寶貝的事,閣下不想聽聽嗎?」
陸澤熠隨口說道:「啊...我等著你自己開口呢。」
若我不主動開口,是不是就要解決我了?百燁暗想道。
這幾次接觸下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陸澤熠說話和行動皆是直來直去,想法很好理解,并不需要太多的揣測。
但這也代表著,陸澤熠的質(zhì)疑和威脅,總會漫不經(jīng)心平平淡淡的流露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體會到了一種不同與以往與他人周旋的壓力——就好像無時無刻都能看到自己脖子上架著一柄明晃晃的大刀一般。
「他們說,剛才那間院子里藏著寶貝。」
因為這件事遲早會傳道陸澤熠的耳朵里,所以百燁便沒有隱瞞,方才得到的消息全部告知了陸澤熠:「是姚芊薇的心腹藏在那里的,不過這幾天應(yīng)該有很多人進去找過了,都沒找到什么。」
「什么都沒找到?那很好啊?!?br/>
陸澤熠聞言微微一滯,而后笑了笑,「如果他們都發(fā)現(xiàn)先不了,那就說明這東西藏得很隱蔽。」
陸澤熠這幅看上去很滿意開心的樣子,讓百燁有些不解。
但很快,他便反應(yīng)過來——這家伙不會已經(jīng)知道里面藏東西了吧?
「你去那個院子做什么?」
不等百燁詢問,陸澤熠率先問道:「你應(yīng)該在和黃宇交接任務(wù)吧?」
「我是去給她安排住處的?!?br/>
百燁說道:「但閣下為什么不給她明確的職責(zé),讓她隨便做事呢?」
「那種小事你們兩個自己協(xié)調(diào)就好了,用不著我費腦子吧?!?br/>
陸澤熠應(yīng)道:「況且她也不會完全聽我的,那我就更懶得費心思了。」
「什么叫不會完全聽你的?」百燁下意識的追問:「她不是你找來嗎?」
陸澤熠側(cè)目瞥了他一眼,嘴角罕見的勾起了一抹陰險的笑容:「她的確是我找來的,但這又能代表什么呢?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你認為我找來的幫手,會完全受我掌控嗎?」
百燁沒有作聲,只見陸澤熠忽然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將二人的距離拉進了些:「孫松,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br/>
「......」
百燁默然凝視他,只見他沉聲開口:「將下來我會交給你一個秘密任務(wù),從今往后,一切有關(guān)這秘密任務(wù)的消息,你要幫我全部瞞住黃宇,明白了嗎
?」
「這些交易請你核對一下,沒有問題就整理到賬目里,放進檔案?!?br/>
「另外這是下個月焰王幫要采購的資源,之前的兩個賣家與焰王幫暫停合作,請你找新的賣家聯(lián)絡(luò)交易。」
賬房中,百燁一堆資料以及事務(wù)交代給黃宇。
按照陸澤熠的交代,他要支開黃宇一段時間,然后在這期間與陸澤熠會面。
而會面的地點,是常桐的那件小院,也就是傳聞藏了寶貝的地方。
離開賬房往別院行去,百燁不禁有些犯嘀咕。
這陸澤熠究竟要做什么?
為什么找來了黃宇,卻又要避開她做事?
那又這是不是說明,比起黃宇,自己更受陸澤熠的信任?
又或者說,這個黃宇背后的人或勢力,是被陸澤熠警惕防備的?
說起來,之前他與陸澤熠一起接收的貨物,是一批培育靈植的高級材料。
但這批材料,也被劃入需要回避黃宇的「秘密任務(wù)」之中。
雖然不清楚陸澤熠為什么要回避黃宇,但他對批偷偷收進來的靈植卻有了些猜測——
「都安排好了嗎?」
到達那處別院,陸澤熠已經(jīng)在門外等待。
百燁感知掃過周圍,發(fā)現(xiàn)周圍空無一人,應(yīng)該是被提前清理過了。
「至少能拖住她一個時辰。」百燁說道:「閣下叫我來這里做什么?」
「不是說這里寶貝嗎,一起來找找吧?!?br/>
陸澤熠笑了笑,率先走進別院。
雖然嘴上說著要找找看,但陸澤熠的目標似乎格外明確,帶著百燁便來到別院的后.庭。
別院較小,后.庭便也不大,庭中兩端之間僅僅相距十余步,中央立著一座石頭涼亭。
「過來?!?br/>
陸澤熠招了招手,百燁便與他一同站在了涼亭下方。
見他抬手向上一指,靈力自他指尖飛射入上方庭頂?shù)氖褐?,接這便見一片光幕自石梁中彈出,平緩的能量于奇異的光紋中平緩流淌。
這是....陣眼?
百燁對陣術(shù)的沒有深入了解,只聽過古承燚的大概講解。
而石梁上的這片光幕,雖然其上符文有些復(fù)雜變化,但他還是能夠一眼認出,這是一面封印陣的陣眼。
「我想想....應(yīng)該是這樣開吧?」
陸澤熠低聲嘀咕了兩聲,見他手指挑動將靈力注入陣眼的四處圓形命環(huán),其中漂浮旋轉(zhuǎn)的符文隨之朝命環(huán)退去。
嘶——
低低一陣氣流聲中,符文退盡,命環(huán)合四為一,聚成一道光柱落在百燁二人腳下,石亭地面隨即旋轉(zhuǎn)出縫隙,變成四半向邊緣收縮,露出了一條黑漆漆的密道。
機關(guān)....
百燁目光閃動,有些詫異。
這小小的石亭看上去其貌不揚,卻是結(jié)合了封印陣的一道機關(guān)。
「真麻煩啊,要不是還需要這玩意藏住下面,我就直接把這里推平了。」
陸澤熠甩了甩手,轉(zhuǎn)頭看向百燁:「剛才我怎么解開的封印,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br/>
「那以后來這里的時候,你就自己開吧?!?br/>
將百燁一把推進密道里,陸澤熠跟著跳下去,回身揚臂一揮:「記得隨手關(guān)門,別讓別人發(fā)現(xiàn)這里。」
上方入口應(yīng)聲關(guān)閉,百燁與陸澤熠一同順著密道向下走去。
「剛才那機關(guān)不太對勁。」
古承燚忽然開口:「焰王幫才建立不足兩年,但這套機關(guān)看上去已經(jīng)很老舊了...這難道是姚
芊薇收來的二手貨?」
百燁聞言皺了皺眉,因為他并未在賬目中,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這套機關(guān)的支出....難道這機關(guān)的花銷,是記在了孫家的那一千三百萬靈石上?
這機關(guān)并不顯眼,想來也是無人知曉其中秘密的,這么說來倒也合理。
但這套老舊的機關(guān),應(yīng)該不值一千三百萬靈石吧...難道還有別的花銷也歸在這里面了?
心中思慮著,百燁朝前方看去,此刻周圍一片漆黑,腳下的路也有些顛簸,大概是只挖通,并未專門修整過。
就這這般摸黑走了半刻鐘左右,百燁眨了眨眼,隱約看到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光亮。
「記住,這里的一切,也屬于不能透露的「秘密計劃」?!?br/>
陸澤熠淡淡囑咐一句,加快腳步朝那光亮走去。
百燁緊隨其后,很快他便走入那光芒中,看到了一片新天地。
入眼所見,是一個數(shù)百米寬的巨大洞府,白黃色的日明石字在洞府頂上鑲了一圈,將這里照的亮如白晝。
底下是被分割成數(shù)塊的平整的土地,一條小溪穿梭其中,和終點有漿型的機關(guān)控制,保證溪水流通不斷絕。
在洞府的邊緣角落,還種植著十多米高凈青光樹以及大片蔥郁的靈植,散發(fā)著純凈柔和的縹緲靈氣。
站在洞口見到這一幕,百燁一時間有些詫異。
若不是這里四壁被石土圍繞,那看上去便與外面的自然地域沒什么不同——只是靈氣更充裕濃厚一些。
「這里還不錯吧?」
陸澤熠的話聲在洞府之中淺淺回蕩,接著又被溪水聲掩蓋:「你覺得如何?」
「....很好,很適合種植靈植?!拱贌铧c頭應(yīng)道。
見那些被整齊劃分的土地,百燁便猜到大概率是作為藥圃之用。
但充斥在這里的充裕靈氣,絕不是有那幾顆凈青光樹和靈植能產(chǎn)生的——若不是這里天然靈力充裕,便是經(jīng)過地靈師的特殊培養(yǎng)了。
「沒錯,很適合種植靈植。」
陸澤熠咧嘴笑道:「那你再來猜猜,我打算種什么靈植?」
百燁聞言一頓,沒有過多思慮,便脫口而出:「我猜...你想種望月朱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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