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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干老太太 雖然趕走并依靠阿黃

    雖然趕走并依靠阿黃重傷了成五,但一家人都覺得石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按照王文山最初的方案,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先把土地掛靠在楊家名下。

    但羅秀芝和王文山找楊家族長詢問過后,楊家族長開除的條件是羅家土地未來收益的一半歸楊家,且必須簽下百年協(xié)議,羅秀芝覺得條件太苛刻。

    楊家族長拿出來羅二牛和馬賢海簽的協(xié)議,條款也是一樣,而別家的協(xié)議,比這個還苛刻。羅秀芝家并沒有真武境武者,楊家族長也是考慮到小芹的前途,才答應讓羅家享受和有真武境武者家族一樣的待遇。

    羅秀芝只得先謝過了楊家族長,說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夫妻二人出了楊家族長的門,直奔東郭族長郭亦剛家,和王文山估計的一樣,郭家和楊家在這件事情上統(tǒng)一了口徑。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吃完飯后,正在商議下一步的對策,羅家的三個佃戶來了。

    羅秀芝趕忙叫羅錚、小芹搬出來凳子,讓佃戶們坐下來,還吩咐楊翠去倒茶。地主和佃戶既是雇傭關系,又算得上是生意伙伴,雙方的關系遠不是一些小說描述的那樣水火不容。

    佃戶中一個看起來像領頭的,臉上帶些歉意,對羅秀芝說:“他嬸子,我們就不坐了。今天來是有件事和你說,這一季麥子收了之后,我們要退租了。”

    “郭大哥,你們要退租?為什么啊?我們家收的租子在郭楊莊并不高。”

    羅秀芝有些不解地問道,這位姓郭的租戶也是郭姓的族人,但是和兩家族長的關系都比較遠,他租種羅家的地最多,足足有六十畝。

    羅家另外兩戶租戶則是外鄉(xiāng)人,一個是小王莊的,因為不耐煩在深山過半獵戶半農(nóng)戶的生活,才跑到郭楊莊租了羅家的四十畝地,還有一個是七里鋪的,因為爹娶了后媽,被趕出家門,自己跑到郭楊莊,娶了一個逃荒的帶孩子女人,租了羅家剩下的三十畝地。

    羅家在郭楊莊收的租子和別戶人家差不多,但羅家給租戶還提供住房,在離羅家住宅五十丈外有一處較小的院落,三戶人家勉強擠著住。這在十里八鄉(xiāng)都不多見,如果扣除租房租金的話,羅家的租子可以算是郭楊莊最低的。

    “我們倒是想繼續(xù)租你們家的地,只是有人告訴我們,要是再租你們家地的話,就要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羅家有練氣武者和修者留下的寶貝,他們不敢惹你們,但我們也惹不起人家,還請他嬸子能多體諒體諒。”

    郭家佃戶吭吭哧哧地把話說完,偷眼看了一下羅秀芝。

    羅家對佃戶相當寬厚,他們也真心舍不得,但是那幾個人明顯看起來就不是他們?nèi)堑闷鸬模仓荒芮皝硗俗狻?br/>
    租約是早就簽過的,上半年退租的話,羅家要是不答應,他們也沒有辦法。

    羅家真讓他們出租子,告到官府,幾戶人家必輸無疑。

    王文山仿佛無所謂地說:“收了麥就退租,那幫人還能容得下你們收完麥子,已經(jīng)出乎我的意料了。家主,你怎么想?”

    羅秀芝瞪了王文山一眼,你已經(jīng)把話說完了,還問我怎么想?

    “真是不愿意租,那就退租?!绷_秀芝也只好無奈回答道。

    “謝謝主家的寬宏大量。”幾個租戶一迭聲感謝道。

    羅秀芝擺擺手,心情不好,也懶得多說話,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小芹卻在一邊不滿地說:“退了租,也要把我們家的房子騰出來,半個月后就收麥了,你們一個月后從我們家那處院子里搬出去?!?br/>
    幾個租戶頓時尷尬起來,他們退租后再住羅家的院子當然說不過去。

    但想找地租種不難,想找房子住,特別是能夠獨住的院落卻不容易。

    “主家,房子太難找,能不能寬限幾個月?我們愿意出租金?!惫易鈶綦m然在郭楊莊土生土長,但也沒有房子住,其他兩戶更不用說了。

    小芹早就對幾個租戶不滿意,語氣不耐地說:“我們家院子以后會給新租戶住,你們出租金也不租。”

    來自小王莊的租戶不顧郭家租戶使眼色,直愣愣地說:“你們家的地以后怕也沒有人敢租了,那處院子我們不租也不會有人住?!?br/>
    “我們家的地即使沒有人租,院子也不會租給你們住,你們那么聽人家的話,找人家的院子租去,我們家的院子不租給你們?!?br/>
    小芹聽了租戶的話,更加生氣。

    小王莊的租戶脾氣不太好,本來今天的事情心里就不痛快,也對小芹不客氣地說:“這事兒你一個童養(yǎng)媳能當家?你媽還沒有發(fā)話呢,有你插的嘴?”

    羅秀芝也發(fā)了火,對著三個租戶說:“小芹不是什么童養(yǎng)媳,是我的閨女,還是練氣武者。我閨女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本來還想寬限你們兩個月,既然這樣說話,收了麥和我們羅家算完租子,馬上給我搬出去一天也別想寬限。我的院子就是空著養(yǎng)豬養(yǎng)狗,也不愿意讓你們住。”

    郭家租戶苦著臉,小王莊的租戶一下子也沒有話說了。

    王文山擺擺手說:“再給你們寬限一個月,算完租子一個月后,你們把房子騰出來?!?br/>
    三個人答應一聲出了院子,羅秀芝氣呼呼對王文山說:“今天這好人你可沒少做!”

    “這事兒也不能怪他們,關鍵是我們和幾個窮租戶計較也沒有什么用?!?br/>
    “那接下來怎么辦呢?地沒有人租了,一會兒半會兒生意也做不起來,就是把生意開起來,估計也會有石家派出的人搗亂,也不能整天都依靠阿黃。這還要交稅、孩子們還要去縣學上學,家里人還要吃飯,今后的日子該咋過?”羅秀芝有些發(fā)愁地說。

    “先忍一忍,等孩子們將來有出息了,就沒有人敢欺負咱們,眼下還得去找楊家?!?br/>
    “楊家的條件太苛刻,一簽就是一百年,我也不甘心?!?br/>
    “一百年不過是紙上寫的,將來孩子們要是有出息了,楊家會求著你改。外邊的人只知道小芹是練氣武者,還不知道錚兒的情況,錚兒的事兒對外面的人先不要說?!?br/>
    羅錚從南廂房走了出來,他現(xiàn)在的日子其實過得很充實,每天就是練功沖關卡和讀書。

    羅錚把那把短刀握在手里,輕輕旋轉了一下說:“這樣吧,媽要是覺得委屈,不想把地掛在楊家名下,我看先把這刀賣了。爹說刀是人品法器,值五千兩銀子,五千兩銀子足夠我們家支撐好幾年吧?我對這里的消費情況也不太了解?!?br/>
    “五千兩銀子確實不是個小數(shù),但刀還是別賣,這是你人生的第一件戰(zhàn)利品,挺有意義的,再說成為武者后,法器的用處也不小。還是先把地掛在楊家的名下,我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只是沒有想到楊家會這么黑?!?br/>
    羅秀芝夫婦很快就回來了,楊家族長說接到上面的通知,不讓收羅家的地。

    郭家倒是沒有說接到上面的通知,但也表示確實有人傳話,他們也得給傳話人面子,不能收羅家的地。

    “看來石家是動用了關系,非要拿下我們這塊地,這可怎么辦?”

    羅秀芝有些灰心,在面臨石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時,她本能的有畏懼感。

    王文山似乎依然胸有成竹,對羅秀芝說:“他們還有動作,那一天傷了成五還不夠,要讓他們再痛一次?!?br/>
    “文山,你是真有辦法,還是跟我說寬心話?實在不行就把地賣了,現(xiàn)在一畝普通田地也能賣百十兩銀子,靈田估計能買到三、五千兩銀子,我們家有二萬多兩銀子,去縣里買宅子過也行,等錚兒,還有小芹將來出息了,再把地奪回來?!?br/>
    王文山則沒有羅秀芝那么樂觀,分析道:“秀芝,現(xiàn)在就是我們想賣地,也沒有人敢買了。石家非要低價買我們的地不可,這和世家的面子有關系。連石家的死對頭聶家都不肯讓楊家收地,更不用說別人了?!?br/>
    小芹在一邊插話說:“一個堂堂的世家,非要占我們這點兒便宜?也太不要臉了?!?br/>
    王文山現(xiàn)在不僅把小芹當做女兒看待,還把她當成家里一個可以出主意的成員,認真解釋道:“小芹,要臉怎么能成為世家呢?巧取豪奪才是發(fā)家之路,這事情牽扯到石家的面子,連一個我們這樣的莊戶人家都搞不定,以后他們在寶葉縣還怎么混?”

    “文山,你還替他們著想,下一步怎么辦?”羅秀芝埋怨了一句,接著問道。

    王文山把臉轉向羅錚,問道:“錚兒,你怎么看?”

    “地就是荒廢在這里,也決不能賣給他們,他們想要面子,我們羅家也要面子。我們現(xiàn)在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先把刀賣了,弄幾千兩銀子,把這幾年度過去再說?!?br/>
    王文山點了點頭,又對羅秀芝說:“秀芝,咱們就按錚兒說的辦,地堅決不賣給他們。錚兒的刀也不用賣,錢的事情爹媽會想辦法?!?br/>
    羅秀芝依舊擔心地問:“你有啥好辦法?要是小芹和錚兒的資質(zhì)上乘還罷了,要是資質(zhì)一般,未來幾年要花的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

    “為夫自有辦法,你還記得我給你治胳膊上的傷那件事嗎?現(xiàn)在你胳膊上的傷也算快好了吧?”

    “是快好了,我原以為會留下殘疾,現(xiàn)在看起來,一個月內(nèi)就無恙了?!?br/>
    王文山頗為自信地說:“就是修者的傷,我也有些辦法。寶葉縣比我強的大夫,估計還沒有生出來。我的這門手藝,還不能顧住一家人的生活嗎?”

    王文山的自信打消了羅秀芝的疑慮,她展顏一笑,忽然大聲音說:“好你個王文山,有這等本事,卻叫我們娘幾個,這么多年跟著你在鄉(xiāng)下過苦日子。”

    王文山“嘿嘿”笑了笑,卻沒有再說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