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女子溫婉大方,知書達理,簡單的裝扮,穿著再普通不過的服侍,他永遠也不會忘了這個女人。
此生都不會!
唐慶堯握著照片的老手,有些顫顫然,老花眼旋即染上一層水霧,帶著沙啞的聲音,他緩緩啟齒:“小凱,你怎么會有她的照片?你都知道些什么?她--她現在在哪?”
這是他此生摯愛的人吶!
他花了整整二十五年在尋找她的下落,動用了一切力量,卻始終是大海撈針,從此佳人再無相見之期。
唐慶堯的這個反應令徐凱很是滿意。
他僅僅看了這個女人的照片就這么在乎,那么事情就好辦了。
“唐叔叔,這位阿姨名叫劉淑芬,當年和您分開的時候已經三十歲了,我知道您這些年一直在找她,我很遺憾的告訴您,她已經過世了,不過---她生下了您和他的孩子,是一個兒子!”
徐凱的聲音清雅平緩,聽在唐慶堯的耳里卻如同來自地獄的魔咒,聲聲鉗制住了唐慶堯幾近蒼老的內心。
她過世了?
她沒有等到自己,就那么走了?
她可知道自己有多少話要對她說?
兒子?
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為什么她走之前什么也沒說?
一切知曉的太突然,悲喜參半!
唐慶堯顯然被這個消息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徐凱知道唐慶堯會來找他,還特意讓張翼提著藥箱在門外候著,以防他的心臟承受不住。
不過,現在唐慶堯的接受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唐叔叔,劉阿姨離開您之后改名換姓了,所以您沒找到她很正常,我現在知道您兒子的下落---”說到這里,徐凱微愣。深邃的眸泛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我可以將消息給告訴您,而且保證您會因為您的兒子而自豪。不過,我想要什么,您心里清楚!我和唐心并不相愛。我希望唐叔叔您高抬貴手,不要讓我成為下一個您。當然了,如果您堅持己見,我只能按我的為人處世來解決這件事情!”
說罷,他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時刻。他應該給唐慶堯一些緬懷故人的空間,這也算是自己對他最后的尊重吧。
但也僅限這一次!
他對唐心,對唐慶堯,對唐家的容忍已經到了零點!
徐凱生來孤僻,性格孤傲,只關心自己在乎的人和事,而這世界上另他在乎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唐家偏偏惹了其中一個他最在意的人!
如此,他更不會手下留情!
徐氏對唐家的態(tài)度如何,關鍵就在于唐慶堯如何取舍了!
是尋兒子?還是保女兒的婚姻?
唐慶堯是個生意人。凡事講究等價交換,一個兒子和自己女兒的婚事,到底哪個更值得他付出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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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服飾有限公司。
開始新的工作,肖肖并不覺得吃力,相反的,她覺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反倒讓她覺得無比輕松和愉悅。
楊潔的這家公司是一家小有規(guī)模的有限公司,除了她是其中一個合伙人之外,另外還有兩人參股。
而她所在的設計部都是一些年輕的女孩,相處起來相對來說。比在娛樂圈簡直不知道輕松多少倍。
可憐她練就的一身‘宮斗’本事無處施展。
下午五點,楊潔來到設計部,施展了她的河東獅吼。
“肖肖,下班了。下班了,你這么勤奮干什么!搞得我這個當boss的都不好意思!走吧,趕緊回去換身衣服,今晚咱們有重要約會,你不會忘了吧?”
五點一到,辦公室的人幾乎走的差不多了。肖肖入行遲,她本想多工作一會,怎奈實在無法抵制楊潔的勒令。
“老大,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又不追星,我還想再待一會,等我把手上稿子完成再回去?!?br/>
肖肖的語氣極為平常,她沒有提到徐凱半個字,只是用追星代替。
波瀾不驚的水眸也是絲毫未見別的情愫。
“要死啊你!大好的年華,不是用來工作的,生活不僅有遠方的藝術和詩,還有眼前的茍且!走走走,趕緊收拾,非逼我動粗是吧!老娘已經淑女了好些年,你別逼我犯?。 ?br/>
楊潔的嗓音比較清亮,愣是將肖肖打算逃離‘約會’的念想給打消了去。
可---真的是生活不僅有遠方的藝術和詩,還有眼前的茍且?
原句明明不是這樣的好吧!
老大,你不能誤人子弟??!
“老大,我真的不想見那個人,你還是自己去吧!”肖肖再次推脫,她總覺得徐凱是預謀的,那個男人從來不會主動約人。
“肖肖啊,他可是徐凱啊,你腦子是不是被漿糊泥了!哎---我要是能和他共度春宵一次,死而后已?。 睏顫嵄憩F的如見了黃花閨女的采花賊,那小眼神,分外直勾勾。
肖肖:“------”這話要是讓某人聽到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與此同時,徐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正在和徐青天談話的徐凱,猛地打了個噴嚏,他看了下手腕上的勞力士,眉眼不禁一挑:“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唐家的事,我自有分寸?!?br/>
這對父子的交流向來語言冷冷,漠然無視。
徐青天也已經習慣了。
他頓了下,還是叫住了徐凱:“你等下,我有話跟你說?!?br/>
徐凱劍眉微蹙,剛才要談的都已經談了,老頭子還想說什么?
“你和肖肖的事,我和你媽都聽說了,你看要不要先放了那孩子,她畢竟----”
“我知道了。”
徐凱打斷了徐青天的話,他自然知道他的父親指的是自己將肖肖囚禁的事。沒想到張嫂的間諜工作倒是做的很徹底,不過她似乎忘了匯報肖肖已經離開別墅的事實。
徐凱駐足,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冷落多年的老爹,語氣詭異的說道:“婚姻照常舉行!你放心。身為徐家子孫,我是不會臨陣脫逃的?!?br/>
他說著,嘴角劃開一抹令人匪夷所思的弧度。
徐青天又是一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徐凱,他也知道徐凱從來不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更何況是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小凱,你唐叔叔這次的行為確實是過分了,我也看不下去!但是唐心畢竟是他唯一的骨肉,你不能對她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徐青天言正詞重,緊蹙的眉心顯示出他也為此事傷透了腦筋。
“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和媽就安心等著婚禮吧!”
語畢,沒有給徐青天留下任何說話的余地,徐凱抬足便走出了辦公室。
徐青天看著如今已經羽翼豐滿的兒子,久久未能回神。他這次能幫著他處理徐氏危機,自己也算是有所安慰了。
只是肖肖那孩子確實跟自己一見如故,徐家人對她也喜歡的很!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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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羅斯特。
羅斯特是一家高檔酒吧,只有vip會員才可進入,里面魚龍混雜,來人皆是非富即貴,當然有些人也會做一些不法的事情。
只是這家店的后臺過硬,在a市無人敢動搖它的地位。
楊潔的朋友圈很廣,三教九流,豪門貴族都有。
她擁有vip身份也不足為奇。
所以。肖肖在她的勒令下很順利的進了羅斯特。
燈紅酒綠下,她有一種身處煙花柳巷的感覺,第一個念頭便想起了掃黃打非,看著里面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充滿的審視。可是她想了想,自己已經不是警察了。
‘匡扶正義’---這個毛病得治?。?br/>
“肖肖,你那什么眼神?搞得跟人人欠你幾百萬似的!”
脫下外套,楊潔露出了曼妙的身材,同時狠狠批評了一下肖肖的古怪表情。
肖肖:“-------”愣了愣,她將自己這種隨時準備出任務的狀態(tài)強行壓制了回去。
那個男人為什么會約在這個地方?他經常來這里么?
正出神時。一個磁性的嗓音透過嘈雜的音樂傳進耳畔:“兩位小姐,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順著聲音,楊潔和肖肖同時回頭,一張帥的連潘安都快嫉妒的詐尸的臉,出現在了昏暗不明的燈光下。
是那樣的搖人心鼓!
這么俗套的搭訕方式也好意思拿出來!
然---某人想要的效果是達到了!
‘砰’的一下,肖肖猛地摁住了自己不爭氣的心臟。
她的表情是淡定的,然而,內心幾乎是奔潰的!
男人的笑太過詭異,那股似笑非笑,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來的。
笑的恰好才是絕妙,笑的不好則成了抽搐!
毫無疑問,徐凱將這種紈绔男人專有的笑容,演繹的無人能敵。
他的臉離自己是那樣近,又那樣迷離,宛若踏風而來的謫仙。
“徐凱,你已經來啦?沒想到你這么準時!”楊潔的性格過于張揚,她毫不違和的跟偶像打成一片,儼然已經忘卻了一旁處于呆愣狀態(tài)的肖肖。
“和美女相約,當然要準時!”
徐凱笑的如沐春風,室內溫度高,他只穿著一件玄色條紋的襯衫,袖口微微挽起,藍白色條紋的領帶有些歪歪扭扭,似被人拉扯過。
這樣一個形象讓人覺得他風流不羈,放誕不羈。
然而,女人都喜歡這種款式的!
“你說呢?”徐凱將目光落在了肖肖臉上,單獨意味頗深的問了她一句。
肖肖擺出一張‘拒絕搭訕’的表情,拉了拉楊潔,張大嗓門吼道:“你們先玩,我一個人待著就行!”
她并非想這么賣力的說話,只是現場聲音太大,她有些hold不住。
可似乎沒有人理會她,這時。徐凱身邊冒出一個二線明星,他側頭對著那男人說了幾句話,旋即那男人就領著楊潔去了舞池,接下來就是相當的豪邁并且?guī)е愑蝻L格的舞姿呈現在了眼前。
不得不說。楊潔這位老大真的是相當的奔放!
現場人太多,過于擁擠,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的,肖肖一個不留神即被人撞到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中。
單單嗅著那股熟悉的體息,她也知道摟住她的人是誰!
抬頭。她瞪了他一眼,傳達而來一個‘生人勿近’的眼神。
徐凱嗤鼻一笑,很是不削的低下頭,湊到肖肖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他說道:“這次可不關我的事,你是自己投懷送抱的!”
說罷,他直起身,高大挺拔如他,直接將肖肖掩埋在了一片陰影下。
他嘴角的弧度忽的放大。絲毫不顧及心上人此時臉上的窘態(tài),而后拉起肖肖的手腕就往舞池北面走去。
他的力道過大,意圖也很堅定,容不得她半點反抗。
不多時,肖肖便被他拉進了一間包間。
隨著門一關,嘈雜聲立即消失不見,這個房間的隔間效果確實很好。
她撇開男人的手,憤憤然:“說吧,你這么大費周章把我騙來是什么意思?”
她正發(fā)著脾氣,男人卻已經坐在沙發(fā)上。他翹起了二郎腿,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我騙你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你?”徐凱這個表情太過致命,語氣更是無懈可擊,肖肖一時語塞。
確實是她自己過來的。就算是被誘拐,那罪犯也只是能楊潔,而非他徐凱!
包間很干凈,裝修的風格并不是特別奢華,卻到處透著一種莊重,大氣。威嚴,不可侵犯的感覺。
“過來坐吧。”徐凱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笑的有些猥瑣。
“不用,我站著挺好?!毙ばぱ鹧b著鎮(zhèn)靜,漸漸的,她發(fā)現自己只要和他在一起,鎮(zhèn)靜就成了幌子。
“你這樣怎么吃飯?”
“吃飯?”肖肖一愣,這才注意到茶幾上的幾樣賣相很好的中餐。
“我還沒吃飯。”
“關我什么事?”
“當然關你的事,你不在,我夜不能寐,茶不思飯不想,你說跟你有沒有關系?”徐凱眸光似火,怒怒的瞪著肖肖,像是在控訴!
“你?”肖肖再次無語,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換著花樣撩妹,她對他本來就是有情的,被男人這么一調侃,她恨不能將自己給埋了,因為她微紅的臉已經出賣了她。
“我真的餓了,你想看我餓死不成么?”男人慢條斯理的將碗筷擺好,是兩人份的,飯菜也是兩人份的,想來都是他事先準備好的。
“餓死活該!”
“你就這么想守寡!”
“你死了,要守寡的人可不是我!”
話題又轉移到這件事上,兩人皆是神情一滯,徐凱并沒有反駁,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他將碗筷和飯菜擺好后,動作優(yōu)雅的吃了一口,這個男人隨時隨地都散發(fā)著魅力,連吃飯也不例外。
肖肖撇過臉去,不想再看他。
誰知,徐凱偏偏站起了身,朝著她走了過來,眸光熾熱。
“你---你要干什么?”肖肖謹慎的往后挪了兩步。
“當然邀請你吃飯,不然還能干什么?又或者你期待我干些什么?”徐凱笑里藏刀,幾步之內就已經走到肖肖的面前。
語氣帶著無邊曖昧,動作是輕柔的,眼神是迷離的,總之一切都是令人臉紅的。
“你?”氣人死不償命!
二話不說,徐凱拉起她的手,極為自然的將她帶到沙發(fā)旁,轉爾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硬生生將她摁了下去。
(三更)(未完待續(xù)。)